第四十六章?流雲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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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雨師太小心的斟酌著用詞:“貧尼本意是想留在流雲山,待得各位傷愈之後再走,可貧尼另有急事要辦……”??夏鬆打斷道:“師太不必為難,有事就請去忙,流雲門上下對師太今夜相助大恩,定會銘記於心,容我等日後再報。”他向四下看了看,問道:“跟師太同來的那位陳少俠呢?”
靜雨師太神色黯然道:“他已然身殞……”
“哎!陳少俠為我流雲門身死,我流雲門做什麼都難以補償,待得我與少門主傷好之後,定會去陳家堡找陳堡主負荊請罪,哪怕此後為陳家堡做牛做馬,也要補償陳少俠此等大恩。”
“除魔衛道本為修仙之人的本分,子俊身死,也算死得其所,你們何罪之有?想那陳堡主定是明白事理之人,絕不會為此怪罪流雲門,貧尼正要去陳家堡走一遭,可代幾位跟陳老堡主講清楚。”她心裏道,向大師兄請罪的應該是我,我怎麼也算是子俊的半個長輩,竟沒能護得他的周全。
就聽夏鬆道:“如此有勞師太了,師太可是即刻就走嗎?恕我等不便遠送。”
靜雨師太道:“夏長老有所誤會,貧尼雖有急事,卻沒想急於離去,之前話說一半被長老打斷,其實貧尼想說此等情形下,各位不如先隨我到我那庵內養傷。”
夏鬆忙道:“萬萬不可,豈敢再給師太添麻煩!”
“咳……就按靜雨師太說得的辦吧,當務之急是……咳……咳……先把傷養好,其他的傷好再議。”齊天機說道。
夏鬆聽齊天機如此說,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葉碩的身上。
“少門主,你怎麼看?”
葉碩眼角的淚一直未停過,竟似沒聽到夏鬆的話,不聲不響。
“他呀!沉浸在悲傷中……咳……難以自拔,還能指望……他嗎?”說完,齊天機又是一通猛咳。
夏鬆沉吟道:“可還有這許多門人弟子……”
靜雨師太道:“留下至近的弟子,其餘的都遣散回家吧!”
“哎!那流雲門就算完了!”
齊天機氣道:“咳……咳……現在就已是名存實亡了,人心早就散了。”
夏鬆何嚐不知這是實情,隻是心中難以決斷。
“夏長老,莫要再耽擱了,幾位都是傷重之身,若是那天玄觀賊人卷土重來,即便拚得玉石俱焚,恐怕也難以傷敵根本,難道說夏長老就忍心看著門人弟子再遭屠戮?”
夏鬆又看了看葉碩,見他依舊不言不語,一狠心道:“好吧!隻是又要勞煩師太,心中生愧呀!”
就這樣夏鬆命人將所有幸存的流雲門人召集到一起,簡單的宣告一下幾人的決定,隨後安排了一些人將死去同門的屍體潦草掩埋,便遣散了一眾門人。
這些門人弟子,聽後也沒什麼過激反應,其實相當一部分人經過這兩次拚殺已經變得麻木不仁,可是說這些修仙者心理脆弱程度,還不如普通人中身經百戰的士兵。
這些人各自收拾東西,暫且不表。
單說靜雨師太等人。
幾名自願留下的流雲門弟子,製作了三副簡單的擔架抬著重傷的齊天機三人,隨著靜雨師太向思過庵方向行進。這一行人步行且帶有傷者,原本禦空飛行隻需一兩個時辰的路程,卻走了近一天的時間。
一路相安無事,行至黃崇嶺,到達思過庵。
靜雨師太立刻命人給齊天機等人安排住處。又命人去煉藥房取她之前煉製的上等療傷藥,給齊天機他們送去。最後,把思清思閑等知近的弟子找來,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跟她們講了一遍,並令幾人妥善照顧齊天機他們,更要她們小心防範,以防天玄觀那些人前來尋仇報複。
全都安排妥當後,靜雨師太跟齊天機匆匆辭別,離開思過庵,趕去陳家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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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流雲山不過三百裏有一處絕妙所在。
此地有山有水——山林青翠,濃蔭覆地,群峰環抱,四季常青;溪水蜿蜒,清澈透底,魚蝦成群,自在遊弋。真可謂是世外桃源。
近百座道觀依山傍水而建。山門開闊,牌樓高聳。鍾樓、鼓樓相對而立。居中主殿,雄偉莊嚴。這些道觀雖是人為,可卻自然融入山水之中,清幽靜謐,煙霧氤氳,看上去真如神仙之所。
這道觀非是別處,正是天玄觀!
在觀內的一間屋舍內,神秘黑衣人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把玩著手裏的一顆彩色珠子。
天玄觀主長空道人和他師弟長生道人分立兩側。
一人半跪在黑衣人麵前,恭謹道:“還請大頭領恕罪!”
黑衣人輕擺了一下手,頭也不抬的淡淡道:“若不是看你還有些用處,老夫早就將你剝皮抽筋,你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