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護短王(1 / 2)

匆匆而來的人,隻見宮雲諾濃濃地防備著每一個人。

木天茂雖然心急,卻不敢在公玉雋沒有開口前質問著,畢竟,這位嬤嬤是跟著夙王而來的,在不清楚情況的時候,就是打狗,也是要看主人,何況這夙王陰晴不定。

看著宮雲諾,木天茂很是著急。

就在他忍不住要尋思著合適的話語開口時,一直不出聲的夙王,跨步走到前方的凳子旁,長袍一掀,安然落座,眼眸中的疏離於冰冷,令人覺得寒意陣陣。

“怎麼回事?”

原本寂靜的屋子,隨著公玉雋這一聲看似沒有什麼情緒的質問,更加靜上了幾分。

此時此刻,隻怕就是銀針掉落地上,也都能聽得見聲響。

提嬤嬤踱步到了公玉雋的前方,屈身行禮,“回王爺的話,小姐她應該是失憶了,也或者,受了什麼驚嚇才是,她唯一記得的,就是自己的身份和一些事情。”

“哦。”公玉雋這一聲輕描淡寫,倒是令心有疑惑的,惴惴不安的人,各自有著不一樣的麵部表情。

心有疑惑的,自然是木天茂,此刻,他濃眉緊鎖。

而惴惴不安的,自然是柴氏母女了,若說驚嚇,隻怕便隻有她們心知肚明了。

此刻

柴瑤琴微微鬆了口氣,好在,夙王根本就沒有這個好奇心,否則,都不知道這個莫名其妙的賤蹄子會給自己添什麼亂子,還指望這夙王對她的在意,能娶她為妻呢。

至於這胡說八道的嘴,自己有的是辦法要她和以前一樣的聽話。

滿是橫肉的臉上維持著微笑,眼裏,閃過了歹毒的心思。

而這一瞬即逝的表情,卻同時落入了宮雲諾和公玉雋的眼裏。

和公玉雋同一個方向麵對柴瑤琴的宮雲諾,並沒有發現幽藍的眼眸閃過不悅。

原本安靜坐著的夙王,騰地站了起來,轉身朝著宮雲諾走來。

公玉雋一步步的靠近,使得宮雲諾緊緊皺眉,步步往後退,就在即將撞上桌角的時候,公玉雋長臂一張,將宮雲諾嬌小的身子卷入懷中。

果然的,又是這個感覺!

宮雲諾已經無力吐槽地,這僵硬得和僵屍一般的手,還帶著嫌棄的感覺縈繞在自己周圍。

宮雲諾扁了扁嘴,還真是委屈了這個冰山王爺了,那麼厭惡被人近身,還主動粘上來,堂堂一個令人色變的王爺,犧牲至此,必然有非同尋常的陰謀才是。

而宮雲諾不知道的是,在所有傳聞之中,獨獨沒有人知道,夙王護短!

在公玉雋看來,宮雲諾既然是他的棋子了,那麼,就隻有他擺布的份,容不得其他人欺壓,柴瑤琴既然將主意打到自己的棋子身上,那麼,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

之前如何,對公玉雋而言無關緊要,但是,當自己計劃一出,棋子已經定下了,那麼,就容不得人欺負,更何況,剛剛自己故意做出的,還不足以要柴瑤琴忌憚的話,便是自己無能!

剛剛安放的一顆心,卻隨著夙王的話而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別怕,誰做了什麼?告訴本王。”

此話一出,祡瑤琴的手心,已經滲出了手汗,忐忑地,等待著宮雲諾的回應。

等待的時間,最是煎熬,這個道理,宮雲諾自然是明白的,美眸甚是無辜地,對著在場的人看了一圈後,柳眉緊蹙。

“要殺我的人……我……隻是依稀有片段是拿著鐵鉤要砸我頭上……那個人……頭好痛!”雙手捂住腦袋,宮雲諾一臉的痛苦。

“府醫!”公玉雋冷聲,這才將宮雲諾交給了府醫把脈,而跟在一旁的提嬤嬤,也是一臉焦慮地看著宮雲諾,忍不住垂淚。

“想不到,護國將軍的唯一血脈,在木府裏,是如此的險象環生。”公玉雋負手而立,明明該是生氣的話語,在他口中吐出,確是冷漠滲人,獨有的霸氣,也使得他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