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口把酒杯裏的啤酒喝幹,車建國打了個酒嗝道:“今晚真他媽的喝得痛快,比咱這混得狗屎不如的人生痛快多了!”
“嗬嗬,車兄說得有道理,人生痛快的時候須盡歡,來,我們再喝一杯!”
幾杯酒下肚,三人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開始變得無話不說了。
“那個,明白,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我們做的這一行,職業機車手,有前途麼?”車建國掏出煙盒,給獨孤明白和馬尚風分別遞了一根煙,點燃煙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後道。
獨孤明白尚未回答,馬尚風搶著道:“當然有前途了,且不說每次比賽贏了都有豐厚的獎金,就是贏了比賽的那種成就感,就令人欣然神往……”
“你隻看到它光鮮的一麵。”獨孤明白打斷他的話道,“其實機車賽手這個職業的風險極高,還記得我第一次去參加暴力機車比賽的時候,參加比賽的車手倒有三分之二受到不同程度的傷,有些還差點把命也賠了進去。而且,要贏得比賽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必須技術過硬,運氣夠好才行。”
“是啊,”車建國歎了口氣道,“我原本以為,在特種部隊裏受到的訓練是全世界最嚴的了,可沒想到,來到這個機車訓練營後,還真感覺有點吃不消,尤其是心裏方麵的,麵對那麼多的競爭對手,壓力很大啊!”
“嗯,我聽說你來訓練營已經有二十多天了,有沒有想過像我那樣,去參加一些地下的機車比賽呢?這樣對提升自己的水平能力有很大的幫助。”
“不用了吧?感覺建國的水平比我高啊,在同一批進來的人中,他是最優秀的人之一,如果連他都通不過測試,那我豈不是死翹翹了?”
“算了,今晚不說這種掃興的事,來,喝酒!”車建國再次端起了酒杯,獨孤明白喝了那麼多杯酒,已經感覺肚子脹脹的了,啤酒這東西就是這樣,不容易醉人,但肚子會脹得非常難受。
“呯!”眾人正在幹杯的時候,從酒吧的大廳裏突然傳來一聲瓶子破碎的聲音,接著一個像是鴨叫的尖細聲音響起,“麻痹的,敬酒不吃你吃罰酒是不是?爺今晚心情好,讓你請喝酒那是給你麵子!”
三人順著那聲音看去,隻見一個光頭正端著一杯酒,氣勢洶洶地指著一個年輕女子罵道。
隻見那女子長著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胸前的一對傲然之物似乎呼之欲出……但她此時麵對這個如此不講理的大漢,滿臉的不知所措。
“這不是公司裏的白小姐嗎?她怎麼會在這裏?”馬尚風非常驚訝地道。
“我去教訓一下那個光頭!”車建國站起身道。
獨孤明白連忙拉住他,道:“哎,我跟你們打個賭,我去打那光頭兩巴掌,保證他不敢還手!”
車建國把他全身都看了一眼,臉上寫滿了不相信,道:“如果你真有這能耐,那麼這次算我和小馬請客!”
“好,一言為定!”
獨孤明白說完,端著一杯啤酒走到了光頭的背後,突然伸出手在光頭的頭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這一拍他可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道:“金光兄,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啊,你說這個世界是不是很小……”
獨孤明白話未說完,光頭捂著腦袋,轉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吼道:“老兄,你認錯人了,我不叫金光!”
“不好意思,你跟我的那位朋友長得可真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