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看到他確實像是看錯人的樣子,倒也不好太過為難他,隻怒吼道:“滾一邊去!”
獨孤明白走回到自己的坐位,車建國和馬尚風對他伸出了大拇指,那意思不言而喻——哥們,真有你的!
不過獨孤明白看那個光頭還沒有離開的意思,繼續在白富美身邊磨蹭著,他於是自言自語道:“嗯,還有一次,你們可要準備好買單了!”
車建國和馬尚風相視一笑,卻不太相信這次獨孤明白能成功了,上次人家是不明就裏,覺得隻是一個意外罷了,如果再次使用,人家即使再笨,也會醒悟這是有意的挑釁,別人還會那麼好說話啊!
不過他們本來就是想去救白富美的,既然獨孤明白有這麼好的方法,他們也沒有說什麼隻任憑他去做,就靜看好戲得了。
隻見獨孤明白再次端著一杯啤酒,走到光頭的背後,照樣的使盡力氣拍了那光頭,在那光頭被拍得暈頭轉向之際,獨孤明白卻道:“哎呀,金光,你讓兄弟好找啊。剛才我看到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人,可他卻說他不是金光,我認錯人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光頭的臉色鐵青,正想有所反應,獨孤明白卻摟著他的肩膀,向著車建國、馬尚風的桌子走去,邊走邊道:“金光兄弟,咱倆好久都沒有好好聚聚了,來,到哥們那邊喝幾杯,哥們今天高興,不醉不歸怎麼樣?”
光頭極力掙紮著,想要擺脫獨孤明白的控製,然後對他大吼一聲:“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不是金光!”然而,獨孤明白的手卻像是一個鐵鉗似的,牢牢地鉗住他,讓他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更別說是說話了。
就這樣,在車建國、馬尚風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獨孤明白把光頭挾持到了他們的麵前,然後重重一按,光頭就坐到了剛才獨孤明白坐的位置。
車建國也非常配合,立馬倒了一杯啤酒端到光頭的麵前,道:“金光兄弟是吧?久仰大名,獨孤兄弟一直都在我們的麵前提起你的英雄事跡,我們對你可是敬佩得很,來,賞個臉,讓兄弟敬你一杯。”
光頭一把推開車建國的酒杯,沒想到車建國竟沒有拿穩酒杯,被他這樣一推,酒杯頓時掉在地上,“啪!”的一聲,啤酒濺得到處都是。
“我不是金光!”光頭怒吼著站起來。
車建國也“呯”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嚷道:“你他媽的你不是金光你就早說嘛,這連兄弟的敬酒都不喝你算什麼意思?”
光頭見狀,嘴唇哆嗦了一下,抓起桌麵上的一個啤酒瓶,吼道:“我就不吃,你要咋的?”
獨孤明白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聞言一拳便往他的臉擊去,光頭沒有提防,竟被他擊個正著。
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反應快得出乎眾人的意料,手中的啤酒瓶一甩,居然正中對麵的馬尚風,瓶子雖然沒有破,啤酒卻灑了他一身。
“我靠,老子沒惹你,你倒拿老子出氣是不是?是不是覺得老子像個軟柿子,好捏一點?”馬尚風說著,也衝過去加入了戰團。
光頭雙拳難敵四手,頓時被獨孤明白和馬尚風海扁得隻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獨孤明白和馬尚風的拳腳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
不過車建國卻沒有加入戰鬥,因為他覺得,光頭這樣有持無恐,肯定是帶有幫手來的,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囂張了。試想,如果隻是一個人到酒吧來消遣,敢這樣公然去調戲婦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