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病房裏的暴力事件(上)(2 / 2)

“我是冤死鬼,我要你陪葬!不要跑,吃我一刀!”襲擊者雖然一擊得手,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揮舞著刀子繼續猛刺,大有不殺死這可惡的家夥來陪葬誓不罷休的架勢。

遭遇到這樣的瘋子,還真有些無奈。

獨孤明白搖了搖頭,剛才隻是一時大意,才著了她的道罷了,現在她明目張膽地要跟自己拚命,他當然不會傻到呆站著讓她殺死的地步,當即敏捷地閃了開來。

襲擊者見第二擊居然不中,更加憤怒,揮舞著手中的小刀,再次尋找目標進攻。

獨孤明白見她像個瘋婆子似的,隻追著自己狂衝猛打,不由得眉頭微皺,心想:莫非她的腦袋被摔壞了?可當時她隻是衝進了稻田裏,並沒有重重地摔在地上啊?

但襲擊者的瘋狂進攻令他來不及多想,當即展開一個漂亮的擒拿手,趁她進攻露出破綻之機,一把抓住了她拿刀的左手。

孫立人在獨孤明白猶如鐵鉗般的抓握之下,手臂吃痛,拿著小刀的手不由得一鬆,小刀頓時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繳了她的械之後,獨孤明白並沒有鬆開她,而是像老鷹抓小雞般,把她提著扔到了病床上。

孫立人頓時像個癩蛤蟆般趴在床上,獨孤明白一不做二不休,幹脆跳到床上,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然後騰出一隻手來,“啪……啪……”地打著她那結實的臀部,邊打邊嚷道:“你還要我陪葬不?還拿刀子捅我不?”

“畜生,我要把你五馬分屍!”孫立人咬牙切齒地嚷道。

“讓你五馬分屍!”獨孤明白說著,揚起手,“啪”地一聲又打了一下,他雖然沒有很用力,但像這樣拍到身上,還是蠻痛的。

“我草你祖宗十八代,獨孤明白,你不是男人,你是個隻會欺負弱女子的惡棍,流氓,大色魔……”孫立人掙紮著,把她所能想象到的所有惡毒的語言全都罵了出來。

但獨孤明白也沒有屈服於她的“國罵”,她罵得越起勁,獨孤明白便打得越凶,直到他打得累了,孫立人也罵得聲音嘶啞,沒有力氣再去問候他家庭的所有成員,這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然而她嘴巴雖停住了罵,但不知是她的臀部吃痛還是覺得受到了獨孤明白的汙辱,竟小聲地抽泣起來。

獨孤明白見她如此,心中一軟,頓時鬆開了她。

他也在暗暗納悶: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一點?然而當看到手腕處被她用小刀刺中的地方,現在還在流血不止,而且因為剛才用力拍打她的臀部,竟然把那一片全都染紅了,看上去就像是她的大姨媽來了卻沒有戴衛生巾一樣,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而孫立人卻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趴在病床上泣不成聲,她那結實的肩膀微微抽動著,身體則隨著肩膀的抽動而起伏,特別是臀部,起伏的幅度比較大,看起來就像是在做某種規則運動一樣,誘惑得獨孤明白直流口水。

尼瑪的,這簡直是誘死人不償命啊,如果不是獨孤明白的定力夠強,恐怕真的要衝上去將她“就地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