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竟然是你?(1 / 2)

“你的傷不要緊吧?要不我送你到醫院去?”劉伯走到獨孤明白的身邊,關心地扶著他道。

“不用,我沒事,拿點東西給我包紮一下止住血就行了。呃,沒有嚇到大小姐吧?”

“我先扶你到別墅去,客廳裏備有一些諸如雲南白藥等常用的藥。對了,你的傷在什麼地方?”劉伯很是關心地問道。

“隻是傷到手,沒什麼大礙的。”

當劉伯扶著獨孤明白進到別墅時,孫立人見到渾身是血的獨孤明白,嚇得尖聲驚叫起來,幾乎要暈了過去,她平時雖然蠻橫、彪悍,卻最怕見血,對血近乎於過敏的。

那個貼身女保鏢趕緊過去扶她到沙發上坐下,而劉伯則去翻箱倒櫃,給獨孤明白找來了一瓶醫用酒精、一卷醫用紗布、一團醫用棉花和一瓶雲南白藥。

獨孤明白看了看這些東西,卻對劉伯道:“幫我拿一點縫合傷口用的紗線和針過來,這傷口我要縫一下才得,不然以後留下的疤痕可難看了。”

“這……”劉伯麵露難色道,“紗線和針倒是有,隻不過我們都沒做過這事,縫不好,我還是送你到醫院去,讓醫生幫你縫吧。”

“不用了,你拿東西過來我自己縫。”獨孤明白說著,當即解開了包紮著左手的布條,而後倒了一點酒精去消毒。

他左手的掌心和除大拇指外的其餘四指,都被割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而隨著他用酒精衝洗掉那些血跡,傷痕處的肉和骨都清晰可見,看得人心驚膽顫、毛骨悚然。而獨孤明白像是一點都不在乎似的,從劉伯手中接過針線,打個結,一針一線地將傷口處的皮縫起來,倒好像那不是他的皮肉,而是一件衣服,他卻是個出色的衣服似的。

孫立人雖然有懼血症,但她的好奇心卻是最強的,她坐在沙發的另一端,雙手捂著眼睛,卻留有一道縫,偷偷地觀察著獨孤明白如何的自己縫補傷口。

獨孤明白的手每動一下,每扯一下針線,她的心也不由自主地為之扯動一下,就像獨孤明白並不是在縫補自己的傷口,而是在縫補她的心肝似的。

好容易等獨孤明白縫好線,冷汗已經把孫立人的額頭、臉蛋、鼻尖、衣服全都占領了,她就像剛被人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她在替獨孤明白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也暗暗鬱悶:這家夥的皮肉都是什麼做的呀,這樣子搞一點都不覺得痛嗎?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警笛聲,而後別墅的門鈴又鎮天價地響了起來。

“你們報警了?”獨孤明白詫異地看著劉伯。

“沒有啊!”劉伯一臉的茫然。

“我……我報的,”孫立人小聲地道,“不是說有賊進了別墅嗎?不報警怎麼行啊?”

這一次,倒是輪到獨孤明白犯糊塗了,這個孫立人,她之前不是知道有殺手要對她不利的麼?既然是殺手,在未刺殺成功之前,他會留下什麼痕跡?就算留下痕跡,警察又能查到什麼,能頂什麼用?她可是聘請了自己,又聘請了一個貼身女保鏢來保護她的安全了呀。現在請警察來,不是泄露更多的信息,打草驚蛇麼?怎麼看孫小姐都不像那種怕事的低智商人士啊,怎麼做出這樣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