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獨孤明白都在練習著怎樣轉彎,怎樣漂移。
由於他在玩機車時,漂移技術對他來說並不陌生,所以他練漂移倒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就成功了。他現在能駕著汽車來個五到十米的障礙物漂移,但在轉彎技術上,他的進展依然不大,依然沒能成功地在一個僅容一輛汽車通過的巷子裏來個九十度的轉彎,那種技術活可真不是人而隻有神才能完成的啊!
不過幸運的是,這兩天卻沒有再見到偷襲別墅或飛車劫人的,日子很平靜地過去了。
明天就是全國機車大賽的日子,一大早孫立人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赴X省X市去了,X市有“國際摩聯”承認用作世界錦標賽的專用公路。雖然它跟著名的英國“人島”環形公路,委內瑞拉的“直彎”環形公路相比還有一定的差距,但在國內,它卻是公路機車賽最好的賽道,要不然也不會得到“國際摩聯”的承認了。
可當獨孤明白剛剛把行李搬到車上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沐飛的電話,在電話中,沐飛十萬火急地嚷道:“不好了,老大,獨孤大叔要跳樓了,他已經爬上了十樓的樓頂,怎麼勸都不肯下來。”
“什麼?”獨孤明白一驚,手機竟然從手中掉到了地上,“啪”地一聲分成了好幾片。
但他卻顧不得那麼多了,急匆匆地從地上撿起手機的碎片,對劉伯和孫立人道:“我爸出事了,我得趕回去!要不你們先去機場吧,我處理完事情再趕到機場去。”
“這怎麼行?還有一個小時飛機就要開了,從我們這裏到機場至少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哪裏還趕得及?你總不會是害怕了,想臨陣逃脫吧?”吳碼急道。
“切,我就知道他就是這種膽小怕事的人。哼,我也不用他的保護,有你和小俞警官在身邊我就覺得安全得很,相反,如果帶上他,我心裏倒沒個底!”孫立人沒好氣地道。
“小姐,”劉伯拉了拉孫立人的衣袖,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們不能起內訌啊。呃,我看獨孤先生家裏也是確實有事,這樣吧,獨孤先生你就先回去處理,等處理完了再趕到機場去,如果實在趕不上飛機,那麼你就乘下一班飛機吧,反正離比賽還有二十個小時呢,不急!”
雖然劉伯隻是孫府的管家,但孫府的許多事,孫堅都讓他自行作主的,所以他說出這話後,孫立人倒沒有反駁他,隻氣鼓鼓地轉過臉去,檢查還有哪些心愛的行李沒有攜帶。
獨孤明白向劉伯道過謝,便急急忙忙地衝出別墅門口,打車直奔家裏而去。雖然他從小跟獨孤大叔的感情不是很和諧,而且自從他不能好好讀書,卻到社會上來混“順車”之後,更是沒有給過他好臉色,回到家裏不是臭罵一頓就是一連好幾天都不說話,但獨孤大叔心底其實是非常愛他的,願意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隻是他表達的方式有些問題而已。
獨孤明白自然也體會到父親心裏的愛意,隻是他的脾氣也跟他的父親一樣倔,自己認定的事情,就決不回頭,所以他實在忍受不住父親的責罵的時候,便選擇了不回家的方式,十天半月沒在家裏出現那是常事。
隻是父子倆表麵上的感情雖然不是很好,但獨孤大叔的生活一向很平靜,他在一家五金加工廠上班,這家廠的效益不是很好,但卻有著非常悠久的曆史,大概在上世紀四五十年代就存在了,獨孤大叔依靠著那份微薄的工資養家糊口,盡管發不了財,卻也不會讓家庭成員處於挨餓受苦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