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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動,劫機!”
正在獨孤明白鬱悶之際,突然傳來一個如晴天霹靂般的聲音,循著聲音看去,隻見在飛機的過道上,此前一直扮演著殘疾人角色的一名留著一小撮山羊胡子的男人站了起來,而他旁邊兩名長相平凡的男子則從他的一條假肢裏取出兩把透明的,不知是用什麼材質做成的將近一尺長的鋒利匕首,正是他們用匕首指著眾人,喊出了那句牛B的話語。
飛機上的人一時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隻是呆呆地看著他們,尚未醒悟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再說一遍,如果不想死的,就把雙手放在前麵座位的靠墊上,不要幻想抵抗,我們手上的匕首可不是吃素的。”惡狠狠地揮舞著拐杖威脅眾人的,卻是那名殘疾人,他的假肢拿掉後,隻用一根拐杖支撐著自己,另一根卻被他拔掉了一截用來威脅眾人。
這畫麵顯得有些詭異而可笑,如果單是那個殘疾人,眾人一定不會害怕他的威脅,他手中的拐杖雖然可以當作武器,但隻要有人衝上前,直接踹掉他作為支撐的拐杖,那麼他連站立都成問題了,更惶論去打人,而且即使被他的拐杖打中了,也不過是受點輕傷,疼痛一下而已,不會有多大的威脅,真正讓眾人感到威脅的,是另外兩名長相平凡男子手裏的匕首,即便是最不鋒利的匕首,也能在近身搏鬥中構成致命的威脅。
飛機上的,自然都是非常珍惜生命的人,沒人會愚蠢到去嚐試匕首的鋒利程度,所以都不由自主地按照他們的要求把手放到了前麵座位的靠墊上。
“你給我老實點!”
那位曾經跟獨孤明白搶過座位的大腹便便的男子動作稍慢了一些,殘疾人的拐杖便狠狠地落在他的身上,大腹男非常誇張地慘叫一聲,立馬雙手放在靠墊上求饒道:“老大,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我要什麼我都給你,我有錢,這裏還有一些首飾,全都給你們,隻要你們不再為難我。”
聽了他的話,殘疾人和那兩名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殘疾人笑了一會,又拿拐杖敲了他一下道:“我看這人倒蠻有意思的,老四,你帶他到駕駛艙去,或許他能幫上忙,他如果敢不聽話,就讓他見血。”
“不要啊,我的錢包和首飾全都在這裏了。”大腹男一邊鼻涕眼淚直下,一邊將錢包、戒指、項鏈全都搞出來遞了過去。
匕首男毫不客氣地笑納了,然而他把那些東西收進自己的口袋裏後,卻一把將大腹男拽了起來,然後拖著他向前艙走去,任憑他如何求饒也無濟於事。
在匕首男之一帶那名男子走後,殘疾人突然發現一名空姐正從廁所裏走出來,他對旁邊的另一名平凡男道:“老三,去把她帶過來,我們這次能否達到目的,全靠她了。”
平凡男白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握著匕首走了過去,他倒是有些擔心,幾個人分開了以後,他能否鎮得住場麵,按照原來的計劃,除開劫持駕駛艙的老四,他和老大應該在一起的,畢竟乘客都沒有武器,就算有人要起來反抗,一人去製住反抗的人,一人威脅其餘的人也足夠了,不是誰都有勇氣跟匕首作對的,而且他們也聲明了,他們隻是劫持飛機,並不劫財,也不會傷害人,這樣眾人的反抗應該降到最低了。
可老大的話是必須要聽的,他策劃了這次行動,也許,他這樣做必定有他的深意吧。老三這樣想著,往機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