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名女孩進到大廳後,立刻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除了她們的身份特殊外,她們的美貌和氣質也是人們津津樂道的。
剛才白小丫特別介紹的那位市長公子,這時也甩開了那些美女的糾纏,向小俞警官這邊走過來,他今晚來這裏除了參加晚會外,還有另外的目的,那就是泡碼子,他現在的生活空虛得很,如果沒有美女來填充,那將會非常無聊的。
小俞警官從獨孤明白的麵前走過,正要跟他打聲招呼,不料市長公子卻走上前來道:“小俞你來了,大哥大嫂可好?”
這家夥的臉皮也真夠厚的,按理說,他老爸跟人家的哥哥是同事,怎麼說也是他的長輩,就算不講究這個,他也不應該叫得那麼直接,倒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家人那樣,大哥大嫂都叫出口了。
果然不出所料,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用一種奇怪曖昧的眼光看著小俞警官,心裏哀歎,敢情這兩人的關係已經超越了情侶關係,都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了,要不然怎麼叫得那麼親密呢。
此時的小俞警官尷尬極了,應他不是,不應也不是,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她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他都可以稱得上是無恥之中大羅金仙級別的了。
獨孤明白知道,這小俞警官有時雖有些野蠻,但為人卻極具正義感的,此時看到她被人搔擾,心裏自然替她鳴不平,走上前道:“哎呀,小俞警官,你今晚真漂亮呀,呃,我記得你上次曾經答應我一件事的,現在都還沒有實現呢。”
小俞警官尚未回答,市長公子便怒道:“去,去,也不撒泡尿來照照,一個小保鏢也想來攀龍附鳳,你得有那個條件才得啊!”
然而卻像是為了印證他的話為假似的,小俞警官徑直拿過獨孤明白手上的酒杯,將裏麵的酒一飲而幹道:“上次是我欠你的,這次我又遲到了,先罰酒一杯,欠你過段時間再還。”說完,也不等獨孤明白人反應,牽著那位穿著一件Escada 高雅紫色單肩禮服長裙的女孩的手往裏麵走去。
這一下,大廳裏所有人都呆住了,那位年輕公子是什麼人啊,市長的兒子噫,就算不給麵子他,也得給點麵子市長呀,像這樣一點情麵都不留的,可真夠牛逼的,而且,不給麵子倒也罷了,竟還去跟一個小保鏢勾勾搭搭,貌似是很熟悉的樣子,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市長公子情何以堪呀!
市長公子果然暴怒異常,用手指著獨孤明白道:“你,出來,我要跟你飆車!”
幸好現在不是中世紀了,不然他還真的會說出“我要跟你決鬥”之類的話來呢。
獨孤明白對於這樣的話並不感冒,他冷冷地道:“對不起,我對飆車不感興趣,你愛怎麼飆就怎麼飆去。”
市長公子那個氣呀,他長這麼大了,還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呢,可這個土冒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自己的底限,他真恨不得一拳將他打趴下,讓他跪在自己的腳下求饒。然而,他畢竟出身於官宦世家,這一點忍耐功夫還是有的,而且他也知道,有些事什麼時候可以做,什麼時候卻不能做,不就是一個土帽小保鏢嗎?他不信他能飛得出他的手掌心去。所以他冷冷哼了一聲就走了。
獨孤明白知道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然而他又有什麼辦法呢?對於這樣的人,他是想遠遠躲開的,可樹欲靜而風不止呀,他能有什麼辦法?他雖然不想到處去得罪人,卻並不代表著他怕事,像這種遲早都是麻煩的,他也就幹脆不躲了,水來土擋,兵來將擋,怕它幹什麼?
不過這樣的小插曲並影響大家尋歡作樂,也沒人去為誰鳴不平,反正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每天都有無數個這樣的事件發生,若樣樣事都非要去較真,那可是誰都吃不消的。他們來這裏可隻是為了尋歡而來,絕不是要去多管別人的閑事。
這時,作為晚會主角的穿著一件Escada 高雅紫色單肩禮服長裙的女孩走到大廳中央的麥克風前,用清甜的聲音道:“各位朋友們,晚上好,很高興大家來參加我二十五歲的生日聚會,在這裏,我對大家的賞光表示衷心的感謝。同時祝大家今晚玩得開心點!”
小俞警官接過了話筒,道:“我們先來祝我們今晚的壽星生日快樂好不好?”
“好!”眾人轟然回答。
“那我們就來唱生日歌,切生日蛋糕吧!”
現場的氣氛被調動起來了,而這時,酒店的服務人員用手推車推出了一個足有十層的巨大無比的蛋糕,上麵插有二十五根各種顏色的蠟燭,而負責控製燈光的服務員也準備好了,隻要他們這邊一聲令下,他便合上開關,製造短暫的黑暗,而後用燭光代替,這才是一種真正的生日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