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獨孤明白突然發現有個女人悄悄地向孫立人靠近。他開始時以為,這不過是跟孫立人熟悉的,過來跟她打聲招呼罷了,但立刻發現自己錯了,這女人身上有一種非常危險的殺氣,一般人也許看不出來,但像獨孤明白這種曾經時刻都在生死邊緣戰鬥的人,卻能明顯地感覺得到。
他立馬作出判斷,此人決不是孫立人的熟人,而很有可能是要來對她不利的殺手!
正想著,大廳裏的燈光突然滅了,這是生日聚會原先設計好的一幕,獨孤明白也動手了,他早已戒備著那個女人行來的方向,此刻再不動手,豈不是要遭殃?
黑暗中隻聽得幾聲沉悶的響聲,“噝”一道火柴的光亮打破了大廳的黑暗,接著,蠟燭也被燃起來了。
但緊接著就傳來一聲女子淒厲的尖叫,而後又有個什麼東西打到蛋糕上,“卟”的一聲,蛋糕四處飛濺,在它旁邊的人沾了個滿頭滿臉,而剛燃起的蠟燭也被撲滅了,大廳重歸黑暗,但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卻有人看到,有兩個人打起來了,拳來腳往的,打得蠻激烈。
“快開燈呀!”
“不要讓他跑了。”
“打電話報警吧。”
…………
各種各樣的聲音響了起來,現場陷入一片混亂之中。負責這場聚會的酒店領班更是急得不行,原本約定,熄燈的時間隻有兩分鍾,在唱完生日歌,壽星吹滅蠟燭後,便該亮起燈來的,可現在盡管沒唱生日歌,沒吹蠟燭,卻已經過了兩分鍾有餘了,這家夥居然還沒有開燈,更要命的是,現在現場似乎發生大事了,到時候追究起責任來,誰負得起呀。
領班的臉都拉了兩尺長,利索地親自跑去開燈了。
領班出手,果然不同,燈一下子就亮了,在大廳門口附近的人隻覺得眼前人影一晃,兩條人影一前一後衝了出去,那速度,快得他們都無法分辨清楚到底這人是男是女,他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或見到鬼了呢。
“啊!”看清楚狀況的女人尖叫了起來,她們驚叫的,不僅是那兩位如鬼影般飛出門口的人,更多的是因為在現場有一個人倒在了血泊之中。這倒在血泊之中的不是別人,竟然是那位不可一世的市長公子!
這讓大廳中的所有人都有些鬱悶,感情這位市長公子是跟人結仇了,所以才會有人要在這宴會上悄無聲息地刺殺他,而為了刺殺他,這位殺手顯然還真的費了不少功夫,不僅打聽到他會來參加宴會,還對宴會的過程一清二楚,要不然,她也不會將時機掌握得那麼的恰到好處,選擇在生日蛋糕出來,燈光熄滅的一刹那動手了。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必定是世界上頂級殺手的存在,一般殺手絕對想不出這麼瘋狂的刺殺計劃來的。
小俞警官這時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了,她一步衝到市長公子的麵前,一邊察看他的傷勢,一邊大聲嚷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報警叫救護車呀?你們都被嚇傻了不成?”
經她這樣提醒,才有人醒悟,確實應該打110和120了,這種事可不是一般人處理得來的不是?
孫立人這時驚魂未定地道:“你不是個警察嗎?你都在現場了,難道不應該發揮一點作用?”
小俞警官抬頭看了看她,露出一絲苦笑,敢情這家夥還真把所有的警察都當成英雄羅賓漢了,像這樣毫無征兆突然發生的案子,她這樣的小警察,能有什麼辦法呀?她隻能是盡量地保護著傷者,然後讓人報警報醫罷了。
當然,她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起碼她剛才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而且還知道誰追著疑犯出去了,更知道待會兒調查從哪裏著手,這些都是破案非常關鍵的第一手信息,如果不是有個警察在場,誰會去注意這個?
孫立人刺激了小俞警官一下,覺得出了氣,這時她才發覺身邊少了些什麼,大怒,厲聲問吳碼道:“你看到那個獨孤明白死哪裏去了沒有?這個混蛋居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刻離開我,萬一我有什麼事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我都說了,像他這種人靠不住,可我爸爸偏偏不信,非要出大價錢請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