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怎麼樣,情況都調查清楚了吧,我們可隻有一次機會,如果讓他們給跑了的話,我們可就非常被動了。”晚上,石磊站在院子裏,望著那銀盤一樣的明月說道。
聽到他的問話,一旁一道黑影低聲答道“大人盡管放心吧,都已經查清楚了,我們還使用一些手段,已經成功的在他們家裏按上了內線,所有的消息都能夠及時得到,原本我還以為他會防範我們,卻沒有想到就沒有這回事。”
黑影正是猴二,自從來到榆林之後,他就很少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所有事情也都是隻稟告石磊一個人。
“哼,他們越瞧不起我們越好,這樣我們才能夠做到一擊致命,但是,二哥,你們也不能夠大意,對付那兩個人隻是練習而已,我們的目光也應該放遠一點,別的不說,最起碼現在我們連離我們最近的西安到底是什麼情況,都不了解。
還有,這些事也不是你們幾個人就能夠坐起來的,現在一個榆林你們都已經捉襟見肘了,更不用說以後了,所以,我已經跟老賈和方大哥商量好了,你也要多找幾個人,單獨組成一個部門,就叫夜鶯,專門負責情報工作,以後你們就是我們的眼睛跟耳朵,我們能不能在這個亂世活下去,並且壯大,就看你們的了,希望二哥早日滿足我們的這個願望。”聽到猴二的話之後,石磊冷哼了一聲說道。
“多謝大人的器重,猴二一定不負您的重托,早日將夜鶯組建起來。”猴二激動的渾身顫抖的說道。
迎著朝陽,石磊穿著勁裝,在縣衙的後院的空地上做著各種鍛煉,雖然說是各種鍛煉,可是主要還是在打一套拳法,當然了,石磊打拳可不是為了上馬殺敵,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上了戰場不僅幫不到人,反倒還是累贅,他打拳的根本原因還是在鍛煉身體上,從京城出發之後,剛開始石磊還能夠堅持住,可三天之後,他就已經渾身向散架了一般,再也堅持不住了。
而反觀方駿馳等人,卻好像是遊山玩水一般,根本感覺不到疲累,所以從那之後,石磊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的鍛煉身體,不為別的,最起碼以後在趕路之時,不會太痛苦,而後,方駿馳就交給他了這套拳法,還別說,練了這麼長時間,石磊確實感覺跟以前不太一樣了,最起碼每天都是精神奕奕的,每天睡四個時辰就行了。
石磊這一套拳還沒有打完,就看到方駿馳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還沒有進門就喊道“大人,我的兵早就已經招完了,可是卻一直沒有兵器,我到庫房討要幾次了,可是,庫房的人卻說,沒有大人的命令,他們不能撥付武器,大人,你說這沒有兵器,你讓我如果訓練士兵。”
對於方駿馳的話,石磊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堅持到打完拳,才一邊擦臉,一邊說道“怎麼了,方大哥,練兵又不是打仗,要兵器做什麼,再說了,他們連站隊都還不會,你就給他們發兵器,這不是開玩笑嘛?”
石磊的話讓方駿馳反倒感到一陣疑惑,喃喃的說道“大,大人,什麼站隊,練兵還站什麼隊,練兵不就是讓他們打熬力氣,熟悉兵器嗎,怎麼會跑出什麼站隊的。”
方駿馳的疑問,讓石磊也愣住了,半天他才問道“方大哥,你給我說說,你是怎麼練兵的。”
在方駿馳的一番解釋下,石磊終於明白了方駿馳要兵器的原因了,隻是,這明白之後,石磊卻有些好笑。
原來,在明朝後期大明的軍隊裏麵金字塔結構非常分明,那就是一個將領帶著手下的精銳家丁,而後跟著的就是一群農夫一般的士兵。
你想呀,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麼排兵布陣,調兵遣將之說,老祖宗幾千年流傳下來的各種兵法跟策略根本就排不上用場,所以戰場上麵往往就是,麵對比自己弱小的敵人,在將領跟那些精銳家丁的猛烈衝擊下,敵人很快就被打散。
而如果碰到了強硬的,或者實力強大的敵人,那麼當將領跟家丁都陷入苦戰或者戰死之後,那些跟著他們後麵的農民一邊的明軍往往被比自己少幾杯,幾十倍的敵人追著砍,史書上說的清軍多麼勇猛就是這種情況,其實,真實的情況到並不是清軍多麼勇猛,而是明軍實在是太渣了。
在這種情況的影響下,大明後期的將領往往都是從軍中挑選精銳士卒,將他們收為家丁,從而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每天鍛煉個人的武藝,各種殺人手段,而方駿馳的練兵手法也是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