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哈爾巴特滿臉的疑惑神情,石磊臉上漏出一股得意的笑容,開口說道“好了,你相不相信反正我信了,我的出現就是證據,至於別的事情,等一會我砍了你之後,你可要去問閻王爺,或者被我捉住之後,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在給你解釋,來人,給我衝。”
倒並不是石磊不願意給他解釋,而是時間根本不允許,現在的土默特部,因為石磊等人的偷襲從而陷入混亂中,可他們畢竟還有十多萬的人,三萬多精銳戰士,憑借他們八千人,如果不能夠在天亮之前徹底消滅土默特部落的抵抗,那麼等到天亮之後,他們就要徹底陷入被動了。
一聲令下,兩千鐵騎,蜂擁向前衝,麵對凶猛而來的敵人,守護在哈爾巴特身前的幾百戰士,雖然人人都知道不是對手,可那從骨子裏麵帶來的驕傲,卻不允許他們轉身逃跑,一時間,紛紛舉起手中的彎刀,衝殺過來。
一方是蓄勢待發,一方是悲傷死士,兩方恰如出水遊龍,下山猛虎一般,瞬間就拚殺到了一起。
隨著一片片寒光閃過,一道道血光噴湧到天空,在灑落都地上,伴隨著馬蹄的轟鳴,一個個曾經勇猛的戰士,倒在了地上,一匹匹無主的戰馬,站立在荒草上,絲絲悲鳴。
土默特部落的勇士,雖然抱著必死的決心,拚命搏殺著,可在人數跟裝備都處於劣勢的情況下,在加上手榴彈那巨大的威力,還是很快就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不到一炷香時間,除了戰死之外的士兵,都被石磊等人所俘。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哈爾巴特臉上頓時一片鐵青,他知道這些人肯定是抵抗不住眼前敵人的,卻沒有想到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徹底不行了,一時間,他的心中感到一絲懊悔的神情,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原本南下河套平原應該是土默特部落崛起的希望,怎麼會變成土默特部落葬身的地方呢,又想到自己如果今天沒有私心,而是直接讓人攻入雁門關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晚上的悲劇發生了,可惜的是,沒有如果,也沒有後悔藥。
望著眼前那騎著戰馬,向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的石磊,哈爾巴特淒慘的一笑,挺著胸膛的說道“來吧,我哈爾巴特曾經風光過,也曾經落魄過,可無論怎樣,這一輩子我是知足了,唯一遺憾的事情就是因為我的原因,讓土默特這個傳承幾百年的部落,跟著我一起消亡了,也罷,事到如今,多說無用,你動手吧。”
說道這裏,哈爾巴特緊閉雙眼,等著死亡的到來。
“不,不要,不要殺我阿布,不,阿布我不讓你死。”正當哈爾巴特閉眼等死的時候,猛地從一邊傳出一道淒涼的喊聲,同時一道身影猛地竄到了哈爾巴特的身邊,抱著他的身體痛哭不已。
“走,快速,哈斯額爾敦,你快走,快離開這裏。”看到撲到自己身上的人,正是自己最疼愛的寶貝女兒,原本神情平淡的哈爾巴特,瞬間臉上現出焦急神情。
聽到哈爾巴特的話,平時乖巧聽話的哈斯額爾敦並沒有答應,而是轉身看著不遠處的石磊,臉上漏出一股毅然決然的神情,開口說道“我求求你放了我阿布,隻要你願意放了他,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交還。”說完這句話,哈斯額爾敦就用希冀的神情望著石磊。
“不,不要,你要殺就殺我,千萬不要動我的女兒,否則的話,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聽完哈斯額爾敦的話,哈爾巴特頓時焦急的說道,同時將哈斯額爾敦保護在自己身後,用充滿憤怒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石磊。對於哈爾巴特來說,女兒就是自己的一切,那是被一切榮譽和他性命還要重要的東西,哪怕自己死了,也不能夠讓女兒受到一點傷害。
麵對眼前的鬧劇,石磊心中感到一陣無奈,他隻是站在這裏,還什麼都沒有做,眼前的父女倆就演了一場生死離別的把戲,讓他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想了半天之後,他輕咳了一聲,然後說道
“怎麼,哈爾巴特族長,你就這麼想死嗎,如果你這麼想死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幫你。”
聽到石磊的話,哈爾巴特猛地一愣,剛才那種情況下,哈爾巴特心中確實萬念俱灰,一輩子的理想,居然既要這樣破滅了,除了一死了之,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可當他看到那痛哭而來的女兒哈斯額爾敦之後,那股死意瞬間就消失了不少,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