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石磊的一番話,童臣輔也點了點頭,對於這些,童臣輔也是明白的,隻是,許多事情,他卻不像石磊如此肯定,比如,吳三桂就一定會跟大順軍對著幹,而滿清就一定會進關。
隻是,現在石磊既然如此說,那麼他也隻能就這樣想,畢竟石磊是主,而他隻是輔佐之人。
“大人,如果事情一切都跟大人所說的一樣的話,那麼這可是一段天賜良機呀,有了大順軍在前麵給我們擋著,我們就能夠安心發展,甚至,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自己快速壯大,到時候,無論是大順軍,還是滿清,甚至別的任何對手,我們都不需要怕他們了。”童臣輔說道。
“話是這樣說,可這一切卻都是我們的想象,怕就怕他們兩方會有一方會支出不住,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可就慘了,特別是大順軍,說起來擁兵百萬,可真正能打的老兵也就那麼多,剩下的也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在加上他們內部的爭鬥,如何抵抗的了,如狼似虎的滿清八旗。”石磊說道。
聽到石磊的話,童臣輔愣了一下,然後有些驚奇的說道“這,不可能吧,要知道,大順軍在怎麼樣,這些年也打了不少大仗,就算真的不少滿清的對手,可憑借各方的優勢,抵抗一陣總是沒有問題的。”
“希望如此吧......”
石磊剛剛說道這裏,猛地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抬頭一看,就看到一人端著酒菜,從不遠處走來,原本還以為是家丁,婢女,誰知道,兩人仔細一看,原來端著酒菜而來的居然是賈漢卿。
“哎,老賈,你怎麼過來了,還帶著酒菜,莫非也是前來賞月的。”看到賈漢卿,石磊笑著說道。
“賞月,賞什麼月,原本我已經睡著了,誰知道卻聽到外麵一陣吵鬧聲,這一醒,就再也說不著了,無奈之下,隻得起床看看,剛好看到仆人端著酒菜而來,我就直接替他端過來了,怎麼,你們在談什麼,談的如此盡興。”賈漢卿一邊擺著酒菜,一邊說道。
“啊,居然打擾了漢卿的好覺,真是罪過,罪過呀,沒想到,也幸好,我們在談論一下下一步的計劃,你正好過來了,省的以後還要找你。”說話之後,石磊就將剛才跟童臣輔商談的事情向賈漢卿說了一遍。
聽完石磊的話,賈漢卿頓時滿臉變得怪異神情,隨即才說道“哎,沒想到,你們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平時都是眼珠子一轉,就幾個主意的人,沒想到,今天居然如此糾結於這件事。”
“哦,聽漢卿如此之言,莫非漢卿有什麼好計策嗎?”童臣輔頓時眼睛一亮的說道。
“好計策到沒有,隻是,我到知道你們現在擔心的事情,卻好比是杞人憂天,要知道,你們無非是害怕在我們實力沒有壯大之前,就碰到大順軍或者滿清韃子的傾力來攻,從而失敗,可要知道,現在我們既然已經占領了陝西,那麼在害怕這些都是毫無道理的,難道就因為害怕,我們就放棄這些,重新回到榆林嗎?
這明顯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怕的,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隻要我們自己強硬就行了,在說了,將來的事情誰又能夠真的看明白呢,與其在這裏想東想西的,還不如想一些實用的,當務之急最重要的。”賈漢卿開口說道。
“不錯,漢卿說的對,我們與其這樣想,還不如先做起來,至於別的事情,等以後真的發生了再說,隻是,漢卿,你剛才說的當務之急的事情是什麼。”童臣輔點頭說道。
聽到童臣輔的話,賈漢卿就看著石磊,臉上帶著好笑的神情說道“大人,現在北京城已經被李自成給占據了,而皇帝陛下,也已經賓天了,雖然如此,可大明畢竟還沒有滅亡,現在江南,四川,甚至我們陝西都還是大明的國土,要知道,國不可一日無君,更何況先帝既然已經賓天,我們就要給陛下舉行大葬,如此要好昭告天下呀!”
“啊,對對對,現在先帝雖然已經賓天,可皇後娘娘,太子殿下跟永王,定王兩位殿下,都在西安城中,我們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召集天下群臣,起兵討賊,如此一來,我們就占據了大義名分,到時候,我們根本就不用再怕什麼大順軍或滿清韃子,完全可以趁勢將他們給徹底剿滅,即使剿滅不了,也能夠讓他們無暇他顧,不能有精力來對付我們。”童臣輔頓時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