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作為古商朝的都城地區,也是華夏文明的發源地之一,可惜,在商朝之後,這裏就漸漸的淪為了一個貧苦之地,因為並不是什麼戰略要地,從而導致這裏一般也沒有什麼勢力的關注。
而這段時間,這裏卻變動有些熱鬧起來,倒並不是這裏有什麼大型的活動,而是一群殘兵敗將這段時間一直聚集在這裏將這裏當成了集中營了。
“軍師,軍師,不好了,不好了,權將軍剛才突然又吐血了,隨即就昏迷不醒,您快過去看看吧,要不然恐怕就晚了。”說話的人看起來也就是三十多歲,個子稍矮,留著一縷飄逸的胡須,看起來像是一個翩翩翹郎君,可惜知道他的人,卻不會這麼想,因為,他正是大順軍中李自成手下的悍將田見秀。
而這些聚集在這裏的殘兵敗將正是在他跟軍師宋獻策帶領下,從彰德府逃出來的大順軍兵士。當時在李自成遠去,劉宗敏重傷不能理事幾十萬大順軍群龍無首的情況下,牛金星勾結滿清韃子,仗著自己對於大順軍情況的熟悉,猛地發動了偷襲,這次偷襲,牛金星跟滿清韃子徹底成功了,幾十萬大順軍,一夜之間,徹底被打的土崩瓦解,紛紛落荒而逃。
幸好,因為滿清大軍人數不足,雖然成功的將大順軍給打的四分五裂,可並沒有能力將所有的士兵全部殲滅,這也導致了田見秀跟宋獻策能夠帶著一部分士兵逃出生天,幾經輾轉之後,終於在這安陽小縣暫時落下了腳步。
可惜,讓田見秀跟宋獻策徹底失望的是,原本幾十萬的大順軍,經過這一仗之後,僅僅不足五萬人,而原本已經有所好轉的劉宗敏,也在哪一站中,重新受了重傷,要不是宋獻策及時進行救治,說不定他早就已經死去了。
“不可能啊,怎麼可能的,按照昨天的情況,如果權將軍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不會在吐血了,怎麼會又吐血了,是不是你們又說了什麼刺激他的話。”一邊跟著田見秀向著劉宗敏的屋子跑去,宋獻策一邊說道,不得不說,能夠被李自成當成在世劉伯溫的宋獻策確實是有些能耐的,無論是星相卜算,還是醫術策論,都能夠讓別人心聲佩服。
“唉,軍師,這也怪我,剛才權將軍見我過去,就問了一下現在的情況,我本來想隱瞞的,可沒有想到,卻讓權將軍升起了疑心,無奈之下,我就說了實話,而聽我後,權將軍就變了臉色,接著就吐血了。”聽到宋獻策的問話,田見秀有些黯然的說道。
田見秀的話說完,宋獻策也沒有在說什麼,隻能說命運如此,他也無可奈何,隻能加快腳步,向前跑去。
當宋獻策跑到劉宗敏養傷的屋子時候,就看到原本一個魁梧大漢,現在卻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胸前一灘血跡,那不斷起伏的胸口證明他現在也僅僅就剩下一口氣了。
快速的替劉宗敏把了把脈,宋獻策心中暫時安定下來,雖然劉宗敏看起來像是快要不行的樣子,可那也僅僅是氣急攻心而已,對於他本身的傷勢並沒有什麼影響,隻要好好的調養一段時間,他就能夠緩過來。
宋獻策一邊寬慰著田見秀等人,一邊寫著藥方,說是藥方,其實也隻是一些補藥而已,畢竟劉宗敏之所以如此並不是病,而是因為傷勢的原因,隻要傷勢好了,他就徹底沒事了。
“報,啟稟軍師,田將軍,探子剛回來稟告說,離我們十裏之外,有一支大軍正在向我們行來,速度非常快速,希望大人能夠早做準備。”正當屋子裏麵的眾人還在為劉宗敏的身體無事,而感到慶幸的時候,一個小校的稟告讓他們頓時陷入了混亂中。
也難怪會如此,安陽城中說是還有五萬大軍,可這五萬大軍說白了都是一些敗兵而已,經過了那一站之後,早就已經變得草木皆兵,風聲鶴唳了,現在別說是打仗了,隻要看到滿清大軍的出現,能夠堅持不逃走的,恐怕也不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