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同命相連生死情(1 / 2)

她什麼也不顧地往外衝,將劍抵住自己的脖子,已經滲出了好多血,最終愛女心切的謝父隨了她的意,卻告知她若是出去便不能再進這個家門。

她亦然絕然地走出謝府,身上什麼也沒有帶,發了瘋似的在城裏亂找,最後出城十幾裏才找到氣息微弱的左霖。

她一個弱女子,在夜晚那樣冷的天氣,一會兒扶著他,一會兒拖著他,終於將他拉到附近的一位農家借宿。

剛開始那戶人家看到左霖那個樣子並不接受,是謝瀾依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才勉強讓他們住一夜躲避外麵的風雪。

那晚謝瀾依給他簡單地處理後,要了幾身老農不要的舊衣服給他穿上取暖,一直在給他搓手,換熱毛巾給他擦臉擦身子。

目光每每接觸到他受傷的半邊臉,她都心痛不已,要不是自己,他又怎麼會落到這副田地。

第二日一早,她便進城賣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金銀飾品,包括自己身上的那件綢緞衣服,回來便給左霖請了一位大夫悉心照料。

給左霖買了幾匹布,用來做過冬衣服,想著等他醒來便可以穿了,他們在城外租下一間民宅,倒也是極其的安靜。

錢很快就花光了,幸好謝瀾依做姑娘的時候,女紅是一等一的好,在照顧左霖的同時,她便幫人做衣服縫手帕,日子過得極難。

“瀾依,此後你不要再為我做任何事了!”左霖看著謝瀾依的手,看著如今她不施一點粉黛,不戴一點首飾的樣子很是心疼。

謝瀾依低頭熬著湯,笑著說道,“怎麼,如今我沒有小姐衣服,沒有丫鬟伺候,你便不喜歡我了?”

左霖忙搖著手,“卿本佳人,而左霖又何德何能?”

謝瀾依將熱湯放在桌子上,幾個小菜圍成一圈,她將手支在桌子上笑著,“若是這樣 你便將我留在身邊一輩子就當做是報答我了。”

時光靜暖,歲月流逝,轉眼已經十年。謝瀾依搖著頭,認真地指點著白粥,“你這裏的火候太大,有些米粒都燒焦了,而米香卻還沒有出來,清秋啊,不要小瞧一碗粥,裏麵下的功夫可是大著呢,一點也不比你練功容易。”

左清秋仔細地看著這白周期,一臉受教,繼而說著,“夫人說的是 ,清秋以後改了便是。”

謝瀾依看著他的樣子 想著堂堂鬼影派掌門被她這樣說教還一臉享受的樣子頓時覺的好笑,一時間眼淚也出來了 她伸出手去擦,邊擦邊說著,“清秋啊,你何時才能學會照顧自己呢 這樣我也就放心地走了。”

左清秋神色一緊張,從石凳上下來蹲在謝瀾依身邊,頭輕輕靠在她的腿上,謝瀾依的手撫著他的臉,“胡說什麼?我這輩子都學不會,你要去哪裏,都得帶上我,反正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一個女人。”

謝瀾依溫柔一笑,也彎下腰將頭靠在他的背上,臉緊緊地貼著。微風吹過,這時的寧靜,多麼像剛開始的他們。

左霖臉上的傷已經徹底好了,隻是留下了疤痕,從此他便戴上了麵具。他每日跑出去做工,想要讓瀾依過得更好一點,日子雖過的苦,卻也甘甜。

有一日門口突然跌倒了位老人,夫婦二人心善,將老人接回屋子,誰知那人竟然是江湖上有名的大惡人,臨死前大徹大誤,想要贖罪,便將自己的一身武力傳給左霖,又將令牌轉交給他,告訴他一定要解散他的幫派鬼影。

老人死後,一直有人找上門來,二人不堪其擾遷往秦州,誰知鬼影派的人找在秦州,怎麼也不肯散去,推選有令牌的他為掌門人,自此江湖上本已快要消失的鬼影派又重震雄威。

左霖自從那時便改名左清秋,成為鬼影派第十七代掌門人,掌管著北方一帶的活動。

鬼影派是以暗殺起家,早在最開始時候,鬼影派是江湖上的暗殺組織,沒有規矩,江湖上恩怨情仇,隻要給足了錢,便全權交給他們,他們必會完成刺殺任務。

如今鬼影派早已成為江湖上能說的上話的門派,而那左清秋卻又摻和進去了刺殺任務,自此,鬼影門派橫空出現,人都說,鬼影無蹤,清秋無情。

說的,便是左清秋那些殺人冷血手段殘酷的事情。

門派中人人都知道,他極其愛護妻子,因此鬼影門派中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凡是在外聽到對鬼影派夫人的不好名聲,都會一律斬殺 直到再也找不到其源地。

左清秋忙了起來,卻還是堅持每晚回去和夫人共吃晚餐,他知道,自己不吃,謝瀾依是萬萬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