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人在大漠心在漢(1 / 2)

一時之間她不知該如何應對,手中的刀也不似先前那樣充滿壓迫性,搖著頭說道,“我,我不知道。”

戎遠慢慢地走近了她,伸出雙手環抱著她,那刀刃立馬紮進了他的小腹,他悶哼一聲,繼續將她抱緊,那刀自是又深了一寸,卻還是麵不改色地說著,“我知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若你是為我的身份而猶豫,日後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都可以改的。”

甄敏芝看著他灰白的衣衫前麵已經被血染紅,心下一慌,手中的刀光當一聲落了地,急急地按著他的肚子想要止血,眼裏已經流出了淚,“你怎麼這樣傻,明知道有刀子還是要過來?”

戎遠一笑,頭順勢躺在她的肩頭,“我隻想離你更近點,敏芝,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喜歡的女人,也終將會是唯一一個。”

他咬著牙,自己用手按住肚子,剛才的傷口實在過於深,可是他還是勉強笑笑,“若你答應,我這一輩子隻愛一個人,若你不答應,我也會瀟灑地離開永遠不會纏你。”

他的左手已經被血染紅了,落在地上的血將桂花也染的鮮紅,他知是不能再拖延下去,便趕緊退後,“你若同意 ,明日我們還在這個地方見,不管你來不來,我會等你一整天,直到那一天的夜晚終結。”

甄敏芝看著他的臉色極是不好,想要上前扶著他 ,他一吹哨子,林子邊跑出來一匹小紅馬,他將它引過來,將甄敏芝一掌帶上馬,說了聲,“對不起,今日不能送你回家了,明日我等著你。”說完便拍著馬屁股 ,看著甄敏芝不斷地回頭。

待到馬和人的影子都看不見了,他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按著腹上的傷口呻吟著躺在地上。

“教主,教主,醒醒。”原來是一直陪在他身邊暗中保護他的飾品店中小二,也是他教中人,他為他簡單包紮止住血,趕緊背著他去城裏最近的大夫處。

教主武功高強,若不是心甘情願,又怎麼會讓一個小丫頭傷到呢?到底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教主也是個情種啊!

那店小二暗自感歎,腳下也不由地放快了步子。

送往大夫處時,大夫都感歎這匕首要是在深個一寸,恐怕就有性命之憂了。給他清理包紮上好金創藥,千叮囑萬叮嚀要在床躺一個月,不要做出大的動作,以免牽扯到傷口。

甄敏芝回到屋內魂不守舍,她承認自己已經喜歡上那個叫做戎遠的男子,可是他是魔教身份,與自己水活不相容,又怎麼可能能走到一起?

可是他今日受傷明顯不輕,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深夜裏,她的房間還在亮著,蠟燭點燃留下寸寸燭淚。

第二日的清晨,戎遠便身披灰色毛裘坐在落葉堆裏,深秋的清晨露深寒重,他不由地抱緊胳膊,嘴唇也是像是失了血色似的,小腹側邊的傷口明顯已經出了血,他用手按住,看著太陽已經完全升起。

已是正午時分,那裏卻隻有滿園的桂花香,店小二勸過他不要白等下去,唯獨他不信,讓他獨自回去自己坐在那裏等下去。

夕陽已是無限好,隻是無奈近黃昏,幾個時辰過去,他還保持一個動作不變,頭深深地埋在膝蓋裏保持著體溫,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你怎麼還在這裏?”

戎遠顫動著睫毛,抬眼一看,隻見已經月朗星稀,不遠處站著一個瘦削的身影,臉上自是帶著滿臉疼惜。之後的事情就順利成章地發展下去。

甄敏芝整整在首飾店裏照顧了戎遠一個月,日日如此 ,從不間斷。直到甄父發現不對勁時,戎遠卻帶著聘禮上門提親,甄父自是不願意,一口拒絕,想要召集江湖群俠一同擒住他。

奈何女兒跪下苦苦相求,讓他於心不忍,在夜黑風高的晚上,他們私奔到戎遠教中。

兩人在教中眾人的見證下成親,直到生下唯一的兒子戎葵,江湖人都道,那魔教教主戎遠雖在江湖上名聲是極其的殘忍,但對於自己的夫人卻是極其的疼愛,甄家也因為此和唯一的女兒斷絕了關係。

如果事情沒有發生意外的話,戎葵在黑夜中閉上了眼睛,翻了個身,歎著氣回憶著過往的事情。

那日母親偶然得知當年殺死風家全莊的人竟是父親派的人手,盡管父親一再解釋剛開始隻是想給他們一個教訓,誰知手下的人一個不小心將他們滅了口。

甄敏芝當然不會相信,舉劍向戎遠刺去想要報仇,小小年紀的戎葵跑來抱住她的大腿哭喊著讓她不要傷害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