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她說話平日就是這樣顛三倒四的,你不要介意。”孟善說完拿起一塊糕點往嘴裏,輕咬一口,發出讚歎的聲音,“白姑娘,你小小年紀,怎麼做的糕點這樣好吃,我來了淮南閣這麼些年,卻直到今日才有幸吃到你做的東西。”
白徐秋愣了愣,剛才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低著頭說道,“我的爺爺是個頗有些名氣的人,他做的東西是這世上最好吃的東西,我如今做的不及他萬分之一。隻是等他去世後,我便再也沒有吃到那樣好吃的東西了。”
孟善一聽知道自己不該再問下去,看來這個平日裏像自己一樣沉默寡言的女子也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逝者已斯,徐秋,不要想太多,最重要的眼前。”難得芙蕖會說出這樣的正經話,孟善也笑著,隻是她心裏想著,“逝去的人難道真的任由他們逝去麼,任何一個人都不能白白死掉。”
白徐秋開了口,“爺爺死的很冤枉,他被卷入一場無謂的江湖爭鬥,慘死賊人刀下,從那時起,我就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到殺人凶手,為爺爺報仇。”她突然狠厲的話語,讓芙蕖一下子震驚。
“那找到了麼?”孟善問著。
說到這裏,白徐秋嫣然一笑,看著兩人,“幸好有爺爺的庇佑,我算是找到了。”她忽地又眉頭一皺,“隻是我不能像兩位姑娘一樣學會武術報仇。”
孟善拍著她的手背,“慢慢來吧,既然你已經知道他是誰,以後的事情就好說。”
白徐秋看著她點點頭,孟善卻失了言語 ,芙蕖知道她一定又在想著過去的事情,便故意轉移話題,三人聊了許久,白徐秋才起身離開。
芙蕖看著白徐秋款款離去的身影,來回走著說道,“你長相美麗,雲芯溫柔大方,就連徐秋也賢惠能幹,為何我什麼都不會呢?孟姑娘,你說我還能嫁得出去麼?”
她一聲感歎自是引的孟善咯咯笑著,兩人一時笑著,門外卻風風火火地闖進來一人。
“呦,我當是誰,原來是小應啊!”芙蕖一眼瞥見他,語氣自是充滿諷刺,應流寧不管她,走到孟善跟前,從袖中掏出一精致小瓶,興奮地看著孟善,“孟姑娘,我知你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還是不能大意,這裏是藥香殿的紅勺老人專門配置的藥,你快些服下,這對外傷極有好處。”
孟善看著他的樣子,指著身旁的椅子讓其坐下,這才說道,“我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你們不用再如此費心,眼下青雲決快要到了,你們應當專心練功才是。”
她將藥往應流寧那邊一推,說道,“應師兄,我知那紅勺老人除了閣主開口,一般不會願意為閣中弟子配藥,你是怎麼得來的?”
應流寧頓了頓,“那紅勺老人與我甚是投緣,我向他說明了你的情況,他老人家心善這才給我一瓶藥,孟姑娘,你快些服下,這傷才能好的徹底啊!”
孟善看著應流寧的眼睛,她是不信的,那紅勺老人素來便與淮南閣沒有什麼交情,他住在淮南閣最偏南的一角,那裏根本沒有弟子居住。
好像聽閣主說過,早些年,他有恩與閣主,閣主便將他安排在淮南閣住下,誰知那老頭古怪的很,偏愛寂靜,不願與眾人住在一起,閣主隻好如他所願將他安排到最南角。
那老人心地善良,脾氣卻是很古怪,想必是應流寧幫他做什麼事了吧!
孟善知道真相,嘴角牽起一股笑意,“你是不是幫他做什麼了?這紅勺老人可不會白白給你這些藥的。
應流寧撓撓後腦勺,嘿嘿一傻笑說著,“也就是多幫他找了幾天藥材,整理了一下。”
芙蕖好奇地問著,“你幫他弄什麼藥材了?”
應流寧不好意思地回答,“也就是幫他掏馬蜂窩搜集了蜂蜜。”
芙蕖睜大眼睛,孟善這才看到他的手臂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疤,也難怪這幾日他並沒有來,原來是忙活了這事兒,看見他那個樣子,她頓時有點過意不去,“應師兄,你其實不必這樣,我真的沒事的。”
應流寧看著她的氣色,確實比之前好很多,坐著笑到,“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樂意,隻要你別拒絕就好。”
芙蕖左右看著兩人,越來越覺得不對靜,孟善低著頭在喝藥,應流寧便坐在一邊看著她,這目光裏簡直容不下其他人,她便笑著,“對啊,孟姑娘,這應師兄自個兒樂意,你便由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