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芯眼睛一亮,隨後看著孟善,嘴角牽起一抹笑,芙蕖苦著臉看向孟善,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忙於玩耍疏忽了練劍,向孟善求救,雲瑉目光如炬,什麼話都沒有說。
塔樓的銅鍾“嘭”地響起,蕭疏足尖一點,立在塔樓臨窗邊,隨後腿一彎,一條腿橫放在窗子邊,一條腿曲起,整個人靠在窗子邊。
待鍾聲的餘音響徹整個淮南閣,他倉勁有力地聲音響起,“現在比賽正式開始!”
這聲音雖不大,卻可餘音繞梁,顯然內力不足者無法做到。
那敲鍾的小童退於一旁,立在窗邊,對底下的人說著,“眾弟子先行比試,由四大護法手下的弟子開始,各小支分別出人三個,其餘弟子讓出場地。”
話語一羅,便退到一旁等候這蕭疏的吩咐。
蕭疏見一切準備妥當,立即揮手,正式開始。
那芙蕖門下的眾師弟妹,平日也是受到她的作風,做事當然是爭強好勝,眼下正好是在閣主麵前表現自己的機會,也可檢驗一下自己的武力,自然是個個爭先。
這其中,就選出了武功頗為不錯的良家子弟高占玉,還有出身將門家族,長得虎背熊腰,體態略是強壯的秦姓秦彪,還有一個地方豪族,神態高傲,麵目清秀一臉興奮,看起來似是花花公子的阮世昭。
芙蕖門下對著的當然是應流寧,這應流寧平日裏便好強,現下因有了孟善在場,應流寧當然是希望自己這裏多出風頭,便指著一女弟子黛曉,此女子原本是因為生活所迫朝花閣的一位名妓,落魄之時曾被蕭疏救治,從此一腳踏進淮南閣,一心一意跟隨蕭疏。
別看這女子看似柔弱,與淮南閣大多人不一樣的是,她擅長揮鞭,一手鋼鞭耍的極是淩厲狠覺,一旦出手,尋常人即使武功在她之上,一時半會兒也會因為她手中的鋼鞭占不到一點上風。
其餘兩個是門中較為出色的白默涵和嶽逍二人,都是已經能在江湖上叫的響亮的名頭,江湖中分別稱二人是白麵書生和逍遙劍客,可見對這淮南閣中二人的武功的肯定。
四大護法領著眾弟子退後數米,留下中間碩大的場地交給場上的幾人發揮。
別看這四大護法關係甚好,這門下弟子雖都貴為淮南閣弟子,卻因家世,武力高低經常產生摩擦,平日裏也經常是爭奇鬥豔,因此這看似平靜的淮南閣,其實也好生熱鬧。
首先出陣的是芙蕖這邊的秦彪,隻見他走路虎虎生威,自帶氣場,光是上場走幾步便已是震的地麵直動蕩,芙蕖看著自是心生歡喜,想著這秦彪體格雖大,卻也心竅靈通,知道先發製人,隻在氣勢上就已經讓對方頗感壓力,這時候隻怕應流寧那邊的人感到緊張才行。
芙蕖抱著胳膊不服氣地看著應流寧,嶽逍將手中寶劍一提,提步上前,看著對麵的秦彪先是互相一行禮,嶽逍繼而拔劍相對,那秦彪身寬體胖,使的一手鐵銅雙錘,用力揮過去,嶽逍低頭閃過,快步移到他的背後先是翻一個筋鬥上腳一踢,直讓秦彪倒著後腿兩步,轉過身來以腳撐住這才穩住。
嶽逍此時趁熱打鐵,使一套移形換影,劍走偏峰,招式劍法變換無窮,直教眾人看花了眼,驚歎不已,都道江湖的逍遙劍客果然名不虛傳,雖然日日在閣中相處,卻也甚少看見。
嶽逍手法巧妙,劍刃直直對著秦彪,步步逼近,就在劍尖快要刺向秦彪胸口的時候,眾人驚呼的時候,他忽地露齒一笑,手上幾下揮舞,那秦彪胸前像被掏了兩個洞,露出白生生的肉皮,芙蕖本是緊張,卻見了秦彪這幅狼狽的模樣也是忍俊不均,最後竟然笑出了聲。
嶽逍隨之身子一側,劍便刺向了秦彪肋下,秦彪自是著慌一退,正中嶽逍下懷,幾步快速移到他身邊,解開他的腰帶,秦彪大驚一手提著腰帶,一手使著雙錘對付著嶽逍,自覺有些力不從心,徑自退往數米遠,嶽逍卻報劍站在中間一副勝家的樣子。
那秦彪看著周圍的轟笑聲,看著自己已經被化成碎片的衣服,師弟的指點,師妹們個個都捂著臉嬌笑,頓覺滿臉通紅,心想你個嶽逍,好歹也是同門弟子,怎的你還讓我在這麼多人麵前丟了臉麵,讓我在淮南閣還怎麼待下去?
那嶽逍看見秦彪一臉羞憤,甩著前額的頭發,一副江湖劍客的作派,“秦師哥,你可服了輸?”
那秦彪哪裏肯就這樣認輸,頭一擰道,“我並未出線,當然不服輸。”嶽逍一聽自是不屑地笑了笑重新把劍拔出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