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石破天驚比武會(1 / 2)

芙蕖指著高占玉,“高師弟,你和方廉對打,先測試一下他的武功招式,這段時間,你先帶帶他。”

高占玉上前領命說著,“是!”便領著方廉去往隊伍中間。

“哎,師兄!”方廉貓著腰看著芙蕖去檢查別人的空當,左看看右看看了一會兒,被高占玉敲了一尺棍這才偷著問高占玉,“為什麼不見孟善師?”他笑著,“不是我的意思是孟姑娘怎麼不在這裏?”

高占玉早知道他的想法,笑著說道,“早知道你這小子上山拜師學藝就沒有安好心,想必你是為了孟姑娘才來的吧!不過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那方廉見高占玉誤會了他的意思,卻也沒有當即解釋,而是順水推舟地問下去,“為什麼?難道孟姑娘真的是那樣的不近人情,像傳說中的那麼冷酷無情麼?”

沒有等高占玉說話,他便喃喃自語道,“不應該啊!見到她的時候,她還是很好心的呀!”

那高占玉見他一人在那碎碎念,頗是不滿,這才解釋道,“其實,孟姑娘是有難言之隱。”

方廉眼睛一亮,試探著問道,“這難言之隱是什麼?”

高占玉正要擺著袖子說道,又看見那方廉將脖子伸得那樣長便閉口不言,一把推著他往隊伍裏站,“不該瞎打聽的就別打聽。”

淮南閣的鍾聲響起,眾淮南閣的弟子皆麵對著鍾聲那邊的聲源看去,方廉也看過去,隻見不遠處的塔樓上站著一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顯然就是閣主蕭疏。

正在這時,眾人隻見空中飛來一個人影,身穿一身白衣,清冷如月,她右手一伸,腳下忽地多出了一白色鍛帶,她輕輕地踩在了鍛子上,一路滑過來,落在地上走在眾人旁邊。

芙蕖即便是女子看了已是驚呆,眾人更是驚豔,繞憑江湖說的孟姑娘再冷漠又如何,這絕美的臉龐,輕盈的身姿卻是不可否認的。

那些平日甚少見到深居簡出的孟善,此時當然是睜大了眼睛看著感歎,武功高強,美豔絕倫,自然是江湖人人可望不可及的。

雲芯百思不得其解,走過來看著孟善問道,心上竟是隱隱有些不快,這孟善平時甚少出現在眾人麵前,她練功更是挑選在人極少的地方,尋常人都不會打擾她,更是少在這種情況下如此張揚出風頭,今日這般為何?

雖是想著,卻還是滿臉笑容地過來看著孟善,“孟姑娘輕功卓絕,這般厲害卻也是我們護法中最為出色的。”

孟善一挑眉,知道雲芯話裏有著譏逢之意,卻也毫不理會,看著樓台上站著的人又轉身看著雲芯不免笑道,“曾經有人說過我的輕功不是很好,我便勤加練習,誰知今日倒是被你捧的實在不好意思了!”

芙蕖一蹦三尺高,早已經沒有了在眾師弟之前的師姐樣子,一下子挽著孟善的胳膊笑著說道,“孟姑娘,平日裏你從來不會主動來這練功,怎麼今日卻出來了?”

與她一同走過來的還有應流寧以及雲瑉,皆是一臉不解,見到芙蕖這樣說,自是等著孟善說話。

孟善看著她笑道,“怎麼,倒是不歡迎我來了?”

應流寧搶先說著,“哪裏哪裏?孟姑娘來這練功,同門自是歡喜。”

孟善微微一笑,清風徐來,隻讓她這一笑,顯得並不是太過冷淡,她頭一轉向塔樓這邊,輕輕說著,“且看閣主怎麼說吧,我也是被他叫過來的。”

眾人又齊齊地把目光轉向塔樓,蕭疏背著手看著底下的人,右手一抄,旁邊的弟子手中的物品已然到了他手中。

方廉看著他,眼睛裏滿是崇拜,應流寧滿是得意地看了他一眼,“真是沒見過世麵,閣主的本事你還沒有見識過呢!”

方廉傻傻一笑,撓著臉看著上麵的蕭疏,隻見蕭疏打開剛才手中的文簿,修長的手指很是好看,隨後他合上書本說道看著底下的人說道,“大家都是來淮南閣拜師學藝的,究竟學成如何,近幾千名弟子,武功層次高低我自己也不甚了解。昨日回屋冥思苦想一夜,覺得要想提高,最簡單的方法還是同門之間的較量。”

話音一落,底下的人皆是一驚,同門比武,這事出突然,閣主不知心裏有什麼計劃。

眾人議論紛紛,連雲芯等人也是臉色微變,孟善麵色不改地接著聽下去。

蕭疏果然又說,“這次同門比武,主要是為了幾個月後的青雲決,四大護法當然要對決,隻是若是落敗的話,必須閉關三個月,連連決勝者,自可在青雲決裏先發製人,成為我淮南閣裏的首個代表。”

他頓了頓,將手中的東西遞給身旁的人,“至於為何這樣事發突然,一是為了檢測你們這段時間的練武情況,二是告誡你們一個道理,在江湖中,雖然看似平靜淡然,卻處處暗藏猛獸,淮南閣弟子,不要掉以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