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蕭疏看著孟善被風吹亂的發絲,想要抬起手來將她捋順,手已舉到半空時孟善的呼吸差點窒息然而蕭疏看了看後麵又放下,隻說聲保重。
蕭疏轉身輕輕咳嗽了一聲,看似無意地掩蓋過去,孟善卻心中一緊,蕭疏似是看出孟善的心思,知道她擔心自己便笑著說道,“原本也沒有什麼大毛病,一點舊疾而已,礙不了事的。”
待蕭疏寶藍色的衣物已漸漸在山林中間掩蓋地看不見時,她還遲遲不肯上山,隻對著那早已消失不見的背影說聲平安歸來。
其實她心裏一點也不擔心,像是閣主那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出現一點意外,他是那樣的存在啊!
待她轉身回頭時,卻看見小狐和沈靈躲在身後的草林卻在不停地偷笑,孟善心中一驚,剛才自己實在太過大意,竟然不知道後麵有什麼動靜,突然又想著蕭疏剛才的動作,忽地心上豁然開朗,原來竟是察覺到後麵有人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那沈靈看著孟善已經發現,趕緊拉著小狐準備轉身逃跑,孟善將金剛經放入懷裏抱著劍冷著說道,“你不覺得你二人現在準備走有些晚了麼?”
那兩人將背對著她的身子轉過來,兩人相視一笑,如出一轍地看著孟善獻上一抹討好的笑意,沈靈跑過來拉著孟善的手臂,撒著嬌說道,“孟善,我二人不過是恰巧路過此地,這才不小心撞見你和蕭閣主,並非有意偷聽。”
小狐白了她一眼,眼見孟善沒有說話,當下心裏暗自搖頭,這沈姐姐還真是笨啊!這不是明擺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孟善將頭轉向小狐,目光在他臉上打量,那小狐攤開雙手說道,“孟姐姐,我現在可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很快就會將看到的事情忘了的。”
兩人說完共同向孟善笑著,孟善嗬嗬冷笑兩聲,快步移前兩步,將手中劍插在背後,兩隻手分別將二人背後衣服抓起,一手提著一人腳下騰空而起,頗是帶有挑釁地說著,“既然你二人看見了,那我可留不得你們了!”
兩人一聽皆是大驚,卻看見身處的地方,都是離地幾十米的高處 底下叢林盡生,雜草長得甚是茂盛,若是不小心跌下去,不是粉身碎骨,恐怕也得腦漿迸裂。
沈靈大叫著,想必也是極不舒服,看著孟善一臉得意之色,“孟善,你個沒有良心的,每回你來陰陽閣我都是把我最愛吃的棗泥糕讓給你,教你辨認天上的星座,現在你翻臉不認人,我交友不慎啊!”
她假哭著,大喊大叫實在讓小狐看不下去,他撇著嘴道,“孟姐姐,這主意可都是沈姐姐想出來的,你要是想罰她便罰吧,可我還是小孩,你可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兩人苦著臉將孟善逗樂,她笑著說道,“你二人未經允許就在那裏偷看,我便罰你們今日教我怎麼煉丹,如何?”
那沈靈一聽到這裏,立馬大叫著,“孟善,好歹這陰陽閣我也是待了很幾年的,煉丹求藥這也是我沈靈的拿手好戲,你今日就等著看吧,保準讓你吃了一顆飄上天,吃了一對活神仙,吃了三顆……。”
孟善聽著她那還算順口的說辭,倒也覺的新鮮,笑著說道,“少拿你拿哄人的把戲騙我,我是說正經的,我可能要在陰陽閣多待很長時間,這段時間,你們二人便做我的師父吧!”
那小狐一聽眼睛一亮,哪裏還記得自己還被人扯著領子拽著在天上飛呢!,當下拍著手說好。
那沈靈暗自得意,看著孟善不苟言笑的臉,當下心生一計,自己暗中偷笑,好啊!孟善你個壞丫頭,竟然敢這樣捉弄我,看我不在煉丹這件事情上好好整整你。
待三人上山,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小狐是個孩子,此時季節又是到了初夏,中午當然需要休息,孟善拿被水浸透的手帕輕輕地給小狐擦拭著臉龐,待他感覺清爽了才讓他回房休息。
沈靈很是豪邁地坐在太師椅上,在一旁看著她輕盈的手法,不由好奇問著,“孟善,看你平日一副臭臉,沒想到對小狐那個臭小子還是很溫柔的,搞得我一個女子都要嫉妒他了!”
孟善將手帕洗淨晾幹,坐在椅子上為兩人倒著涼茶說道,“曾經我府上也有個這樣大的少年,我待他如弟弟一般,這小狐又是如此機警可愛,倒有幾分像他。”
那沈靈一向心直口快,自然不假思索地問出口,“真的麼?那改日你讓我見見他,我倒想看看,你那個弟弟究竟是如何,小狐竟然那麼有福氣能與他有幾分相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