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再引身世之謎題(1 / 2)

“若是論武力,他們哪個又能打過我,可是他們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若是我真要報仇,我該找誰報,恐怕這些人都是我的仇人。”老人笑著搖搖頭一臉嘲諷。

他守在妻兒身邊整整三天,幫他們清理身子,唱送魂曲,一個人辦理後事。村民眼見他目光呆滯,雙手卻推著板車將兩具屍體運往後山埋葬。

眾人一陣心虛,知道自己已經鑄成大錯,卻又不敢承認便死不認賬,認定了那嶽老三是與賊寇勾結,便狀告官府想要將嶽老三抓起來。

誰知第二日等到官府兵員破門而入的時候,嶽老三家裏早已經人去樓空,隻見裏麵物品還擺放的整整齊齊,屋子也打掃的甚是幹淨。

好像是蓄謀已久的離開,可那桌子上冒著熱氣的茶又說明在前一刻他還在這裏,那麼就在他們來之前,這裏究竟又是發生了什麼?眾人皆是一陣疑慮,前前後後找遍方才確定沒有,背脊一陣發涼,這嶽老三武藝高強,難不保以後會回來複仇,到時可就了不得。

要說那嶽老三到底去了哪裏,原來是於廣澄將他放回的時候,便怕會有這種事情,他與嶽老三互相欣賞,對酒當歌,難不保就有人挖空心思想要陷害。

嶽老三揉著發昏的腦袋終於醒來,看著自己躺在軟塌上,一下驚醒便跳到地下。

“醒來了?”立在窗邊的白衣公子背著手,手裏拿著一把折扇,聽到身後的響動,轉過身看著站在地上的人。

嶽老三看到轉過來的人一臉笑意張大了嘴巴,指著他說到,“於廣澄,你怎麼會在這裏?”

於廣澄走過來用扇子將嶽老三的手放下,笑著說道,“老兄,現在我可不是於廣澄,我早已經金盆洗手不做那賊寇了,如今我有一個新的名字,你可以叫我戎遠!”

“你說什麼?我父親竟然是……”那戎葵聽到這裏不由的震驚萬分,自己的父親,魔教教主戎遠從前竟然做過草寇,若不是由嶽老三說出來,恐怕他是怎麼都不會信的。

那嶽老三看了他一眼,便笑著說道,“看來你父親是徹底得想要與過去告別 ,竟然連你都沒有告訴。”說著便站起身來,一隻手放在腰間,另一隻手放到背後,盡管身穿著破舊衣裳,卻仍是難掩一抹書生卷氣。

“當時我的震驚恐怕也是不亞於你。因為那時候他已經徹頭徹尾的換了一個身份,解散了原先的兄弟 ,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建立了魔教,當上了魔教教主。從前落草為寇的事情,恐怕也隻有我一個人知道。”嶽老三說到這裏,頗有著感歎前塵往事之意。

“那段時間,他放下教中事務,一心要為我報仇,我百般不忍,怎麼說那也是我任職期間受我照顧的百姓,我怎麼能由一個守護他們的角色變成屠殺他們的人呢?”嶽老三言語之間竟是慈悲之意,戎葵不由暗暗感歎,那幫村民也實在有些不知好歹。

“於廣澄,哦,不。應該是戎遠幫我換掉了身份,也許你已經猜出來了後來我改的名字,就叫嶽曾。”那嶽老三一臉笑意,對著戎葵解釋。

戎葵心裏一沉,心想著果不奇然。

“我無家可歸,恰逢你爹收留我,奇怪。你爹第一次要留下我時 ,我是怎麼都不同意,到那時確是無可奈何了。”嶽老三笑著說道。

“我二人齊心協力,魔教的勢力很快就壯大起來。在這其中,我們倆互相學習各自的武藝,一時之間,江湖人稱我們為武林絕響。”嶽老三回憶著魔教鼎盛時期,語氣裏不無懷念之意,也許他也是極度想念那段輝煌的歲月。

“我們一起在蒼溪開拓自己的疆土,戎遠因為長期在山上1,鮮少有人可以將他認出來。而我因為出任過官職自然是不敢大意,平日就是以麵具示人,即使是教內兄弟也沒有人看到過我的真麵目。”

戎葵沉默不語,緊聽著嶽老三說下去。

“有一年,我和戎遠二人出去辦事,路上碰到仇家,我們二人雖是可以應付的來幾人,卻沒有想到那些人早已經埋伏好,我們被逼到懸崖邊上,隻見下麵深不見底,跳下去隻能必死無疑。我們倆心想便要拚個魚死網破也要出去,不能落入那些所謂正道的手裏。隻是你爹爹先前練功本就大傷元氣,漸漸應付不來,眼見一把鋼刀就要落下直劈他的腦門,他卻渾然不覺顧及不暇。我即刻衝了過去幫他擋了那一刀,這一刀正中我的背部,我索性推開了戎遠,一人奮戰三人,使出了同生共死的一招,將三人連連的逼到懸崖使一招春風化雨將三人逼下去,隻是這三人寧願死去也要拉個墊背的,將我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