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二人終究喜相見(1 / 2)

那戎葵想著這老者確實說過這樣一句話,此時他卻已經明白原因,便回過頭來對他說著,“因為你明白我是戎家的公子,在這裏隻有我和你是抱著一樣的目的,那就是為了戎家報仇。”

戎葵說這話時臉上洋溢著微笑,那嶽老三卻感到在這無比幹燥的地下通道裏竟然也是有一絲寒意,不禁又對這戎葵刮目相看。

兩人走了些許的路,終於到了頂,戎葵停下來雙手抱著拳示意嶽老三揭秘,那嶽老三此時一臉笑意,“葵兒如今明白我的身份也是教中人,便擺開了公子的作風,看來我還真是自討苦吃。”

戎葵笑著看他是如何轉動著機關,心中暗暗記下,說道,“三爺在這裏救下我,我早已經將你視為我的親人,又怎麼敢擺出公子的儀態呢?”

“就你嘴甜。兩人出了地道,又重新回到帳篷內,外麵的光亮已經照到裏麵,戎葵吹熄了手中的蠟燭,這才借著白日的光仔細地打量著房間。

昨日太晚並沒有看的太過真切,隻是覺得東西擺放很少,如今細細一看,確實有些破舊不堪,他回頭看著嶽老三,那人哈哈一笑,“有時候越過高調便越容易暴露,反而像我這樣家徒四壁窮的響叮當的家裏,誰會來察看?”

戎葵點點頭,看著那張山水畫,不過一米長一米寬,從外麵看來確實不像是什麼有名的名畫,不過這中間脈絡,唯獨走過的人才知道這個中奧妙。

戎葵細細打量著這山水畫,回想起昨日自己走過的路線,再比對一下這山水畫的標記,深知自己與嶽老三走過的地方隻是很小的一部分,便細細思考著。

“果真是人靠衣裳馬靠鞍,葵兒穿上這一身青鍛,哪裏還像個做苦工的,分明就是世家公子。”嶽老三在洞裏並不能完全看到戎葵穿上這身衣服的樣子,如今一看,滿是讚賞,“這件衣服還是我第二次回中原時帶回來的,想來也已經有十年的時間,沒想到今日卻是由你來幫我穿他。”

戎葵看著這袖子衣領,極是合身,真的好像為他準備似的,便滿意地拍拍身子隨後一個彎腰說著,“那麼今日我就去上崗,還請三爺帶路。”

嶽三爺嗯了一聲走在前麵,二人一前一後又像昨日的工地出發。

此時已經是太陽初照,和快要落日時一樣 在沙漠地帶,一天中也就隻有這幾個時辰是令人心情愉快的,可以好好欣賞這大漠中的景象而不用為它的氣溫所擔憂。

沙漠早上的景象極是壯觀,純粹的藍天白雲,遠處的流沙,像是一條流動的金黃色紐帶,給整個金黃色的布打著結。

兩人很快便來到涼城,來到修建皇陵的工地上,嶽老三招呼著戎葵給一個小兵介紹著戎葵,花白的頭發在太陽的照耀下更是顯得刺眼,“這位便是我昨日要給你們說的教書先生,他識得幾個字,人也是極其地守規矩,以前在工地上幹活,大家都和他很熟絡,很多事情都是聽他的。若你們覺得可以的話,倒是能留下一用.”

兩位小兵陪著笑臉,其中一位高個子恭敬地遞給嶽三爺一杯茶後拿著帽子使勁給嶽老三搖著扇子說道,“既然是嶽三爺介紹過來的人,我們自是放心,您老就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們不會虧待這位兄弟的。”

“還未請教這位兄弟貴姓,我們以後該怎麼稱呼?”其中一個笑眯眯的矮胖男子獻著殷勤。

戎葵行了一下禮,看了嶽老三一眼說道,“免貴姓戎,叫做戎葵。”

那兩人哦了一聲,齊聲說道,“原來竟是戎兄弟,失敬失敬!”戎葵拱手又給二人還了一個禮。

嶽老三向戎葵使了個眼色,拍著他的肩膀囑咐他說著,“我已經將一切事情都已經打理好,你隻需要跟著他們做就是最好的了。”

嶽老三吩咐完之後便脫下自己硬硬的外套,隻搭一條汗衫,自己一人轉身就走,戎葵拉著他看著他不解地說道,“你這是去幹什麼?”

嶽老三哈哈笑著,“如今已經是白日,我當然是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我得幫著眾人一起去抱石磚啊!”

那戎葵一臉驚奇,“你已經這麼年邁,而且身份在這裏自是尊貴,為何要執意如此呢?”

嶽老三笑著將戎葵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慢慢放開笑著說到,“你不懂,我現在還可以做的動,能幫這些村民多搬一塊石磚,他們就少搬一塊,受的累自是也少一點。可是你不一樣 你正值年少,又是戎……”老人頓了頓,這才說道,“過去幾個月裏你受了什麼苦我已經不得而知,也彌補不了你什麼,可是如今你待在我身邊,我又怎麼眼睜睜地讓你幹這麼重的活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