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地盯著沈秦柯,難以置信地看著師父,“怎麼會,師父,怎麼會?”
真老歎息著說道,“現在你明白了麼?靈兒,並不是師父不願意你們在一起,你難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並非這裏的人,怎麼能和這裏的人有瓜葛,我收你為徒,就是看到你身上不同於尋常的光芒,上古時代曾有人記載過,有超越時空的界限來到遠古時代的人,我後來根據天上星河變化仔細調查過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沈靈捂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旁的沈秦柯更是一臉的震驚。
真老繼續說道,“你曾經說過你要回家,我這些年來一直在研究天體變化,發現三年後會有一場異樣的變化,或許你回家的契機便在那裏。”
沈靈知道這消息更是張開了嘴,叫著師父。
真老突然臉色一轉,看著沈秦柯,“可是沈秦柯的名聲,江湖曆來甚是不屑,你和這種人沾上關係,江湖人自然是不齒。何況,他這樣目的不純地接近你,難免有什麼壞心思,他是魔教的人,殺了江湖那麼多英雄好漢,萬一他使出什麼陰謀詭計,不光是對你,就是對陰陽閣也是一個毀滅性的存在,我殺他自然是天經地義。”
沈靈撲上前去止住,雙手將真老想要發功的雙手蓋住乞求著,“師父,手下留情,他,他沒有傷害過我,而且,魔教已經被滅,他也沒有再害過人,為何非要趕盡殺絕呢?”
“小靈兒,你不用為我求情,我上山來找你無非就是想還你一個最真實的現象,你師傅想要殺了我,無非就是怕我走漏了風聲毀了陰陽閣的清譽,這點江湖規矩,我還是明白的。”沈秦柯將手中的劍“哐當”一聲扔在地上,笑著說道,“何況我自己也知道,即使走出了這個門,我也下不了山。”
真老被沈靈抱得緊緊的,卻又不忍心推開,隻能厲聲說著,“沈秦柯,如果你真的為了靈兒好,就不該找上門來,你讓她知曉一切,現在又想輕易地走,自然沒有那個可能。何況靈兒若是真心喜歡你,我怎麼可能攔得住,你現在生生地來攪亂,不是死皮賴臉又是什麼。”
沈秦柯聽了這話,臉色一陣蒼白,看著沈靈問道,“小靈兒,我從第一次見到你便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溫暖,我很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你願意和我走麼?”
沈靈聽到這話,手中一緊,她感覺到師父的微微顫抖,眼睛一閉,“沈大哥,對不起,你苦苦找尋我這麼久,我卻輕易地將你忘了,一切都是我的錯,隻是我一直把你當做朋友,並沒有任何超越過朋友界限的感情。對不起,你還是早日下山吧!”
真老輕聲歎著氣,沈秦柯的雙手緊緊捏著,咬著牙一臉戾氣地看著真老,哪裏還有麵對沈靈時的儒雅以及疼惜之意,隨後他笑著拱手說道,“即是如此,那麼小生……”
他本是低著頭,現下突然抬起頭腳上一用勁,將本是躺在地上的劍一腳踢過去,鋒利的劍頭筆直地朝著兩人射過去,真老將沈靈一把護在身後,單手抄住劍,抓著劍頭,手上已經被深深地割了一道,沈靈一驚大叫一聲師父,他將沈靈推到一旁說聲躲好,便上腳一踢,正中沈秦柯的胸口,沈秦柯自是不敵,雙腳倒退了幾步才穩住。
沈靈跑過來看著真老的手,轉過身看著沈秦柯說道,“沈大哥,你為什麼這樣做,我們明明說好了的,隻要你改邪歸正,我們日後江湖再見還是朋友,你為什麼要這樣?”
沈秦柯看著真老,抹了一抹嘴角溢出的鮮血,笑著說道,“傻丫頭,你以為我真的可以走出這裏麼?今日我是注定要與他拚個你死我活。你快讓開!”
未等沈靈再說話,真老便用拂塵將沈靈弄到一邊去,別看拂塵細如針絲,韌勁卻堪比任何一把鋒利的劍,沈秦柯的劍將他的拂塵包圍住,他翻轉著便將利劍彈開。
真老稍一運功,那原本垂下去的拂塵卻像鋼絲一樣豎立起來,未等沈秦柯的一招劍術出去,那鋼絲便被真老出去,直直地插入到沈秦柯胸口。
真老的速度如此快,天下人沒有幾個可以躲過,隻見沈秦柯握著胸口,雙膝咚地一聲跪在地上,血絲一點一點落下去。
“小靈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秦柯倒在地上,看著一邊的沈靈。
“沈大哥!”沈靈撲上前去,扶起地上的人,使勁擦著他臉上的血,想要止住他不斷溢出來的血,卻怎麼也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