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溫星月將話說完,林恒便接著說道,“它通常長在潮濕的石頭下,與一般第一比起來甚是不起眼。這雪色石耳被煮後便通身全白,猶如結了霜一般。”
溫星月此時又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林恒拍著她的肩膀說道,“這雪色石耳的作用比那山間收集到的晨露更是入藥,既解了病人的饑渴之症,又補了氣血,實乃是一副不可多得的補藥。”
溫星月看著他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林恒笑著回答說道,“我平時是以算命謀生,不過我卻是一個行走江湖的大夫。”
溫星月聽他說自己是一個大夫時,眼睛突然睜大,腳步也不停地向後退,直直地說著,“你,你就是那個青寧老人的徒弟林恒?”
林恒笑著一行禮,“正是在下!”
溫星月自己被嚇了一跳,身子突然向後倒,幸好林恒眼疾手快,一伸手將她摟住,“姑娘還請站好,否則這世上便有少了一個和林某誌同道合的人了。”
溫星月一改剛才野蠻驕橫的樣子,雙手捂著嘴巴,慌不擇路的點點頭,一臉崇拜地看著林恒。
他就是那個海外高人青寧老人收下的唯一徒弟,怪不得竟知道這麼多,那麼剛才她竟然在他麵前班門弄斧,實在太丟人了。
溫星月趕緊站起來問著林恒,“那你剛才怎麼就不說,我都已經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你了。”
林恒眼含笑意無辜地說道,“再下也沒有騙你,我說了我是林恒啊!”
溫星月見他一副無賴相,氣鼓鼓地看著他。林恒見著小姑娘很是可愛,便搖搖手說道,“好了,溫姑娘,我不逗你玩了,剛才都是林某的錯。”
溫星月聽著“溫姑娘”三個字極是刺耳便說著,“我剛才說過叫我星月就好麽!”
林恒會意,明白地說道,“星月姑娘!”
溫星月氣極反笑,兩人在山頂上一起笑著,微風不燥,空氣正好。
兩人在地上不停地找著,小心翼翼地就怕把腳下的雪色石耳踩壞,兩人先是背對著自個兒找,後來走同方向地走過來,溫星月眼睛一亮,那黑黑的長的像耳朵形狀的不是石耳又是什麼?
她手上動作一塊,一個猛子衝過去正好與林恒的頭相碰,林恒揉著腦袋委屈地看著她說道,“我說星月姑娘,你這是拿石耳救人呢還是害人呢?”
溫星月嘴角憋著笑,看著他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腦袋,便走過來將他的頭拍一拍說著,“我給你拍一拍,疼痛便散一散。”
林恒看著搭在他身上的手愣了一愣。
溫星月突然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放開手,“小時候,我母親還在世的時候,每回我磕磕碰碰疼的直叫喚的時候,她都會這樣做,長大了雖然知道她是在騙我,可是每次好像都很管用。”
林恒笑著說道,“星月姑娘的醫術果然厲害,在下真的沒有那麼疼了。”
溫星月隨後笑著說道,“如此甚好!”
林恒退後一步說道,“即是如此,我們便再開始找吧,這雪色石耳很是難得,而且一等太陽出來,它便會被曬死,那樣就沒有藥用價值了。”
兩人這才分開行動,石耳本就很難得,雪色銀耳更是如此。兩人忙活大半天,雪色石耳卻是沒有幾個。
籃子裏的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石耳。
雨過天晴,二人已經將懸崖上的東西都摸了個清,雪色石耳很難得,其實一下子摘幾個已經是很令人稱奇的一件事。
兩人互相拍拍手,拍掉自己身上的泥土,溫星月提著籃子看向底下,一臉神氣地說著,“林恒,既然你能上來,那想必也有辦法下去,帶我一起吧!”
林恒啼笑皆非地看著她,將一隻手倚在一旁,“我說星月姑娘,你這求人辦事的態度可是有些不恰當哦!”
溫星月得意地將手中籃子提了一提輕輕說道,“你要知道,我手中可是有你想要的東西,你要是不幫我下去,這東西你可就拿不著了.”她將那籃子一搖一搖,雙腳還是有節奏地顫動,林恒上上下下看著她,不由想著這到底是哪家的大家閨秀,實在太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