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依做到搖椅上,左清秋輕輕吹著勺子上的湯藥,謝瀾依笑著張口,麵色極是調皮,兩人已經在一起多年,卻還是這樣的恩愛,如熱戀時的男女。
那石耳很是管用,喝了幾日後,謝瀾依的氣色比起往日確實是好了很多,麵色看起來也很是紅潤了許多。就連白天醒著的時候也比以前多。
這天,三人正在院子裏麵暢談,大門口突然響起支牙的一聲,林恒和左清秋警覺地朝門口看去,謝瀾依卻是好奇地盯著門口露出的一雙平底繡花鞋。
“是誰!”左清秋厲聲喝道,嚇得門外的人一陣哆嗦。沒過一會兒,一襲紫衫露出來,一個輕靈明動的女子出現在後麵。
左清秋一陣疑惑,林恒看到她笑著說道,“原來是你啊!快進來坐吧!”
左清秋和謝瀾依自然是奇怪,這位女子到底是誰。林恒見他們疑慮的神色,將女子拉過來向他們介紹道,“左兄,夫人,這就是上回給我們雪色石耳的姑娘,溫星月。”
左清秋和謝瀾依相視了一眼,謝瀾依看著眼前和她截然不同的充滿著生命力和朝氣的少女很是喜愛,走過來拉著她的手笑著說道,“原來是星月姑娘送我的雪色石耳,謝謝你。”
溫星月看了下三人,左清秋一直摟著謝瀾依的肩膀沒有再放下,她大概明白了三人的關係,心中竟然呼出一口氣,隻見眼前的左夫人很是溫柔賢惠,當下心生喜愛笑著說道,“姐姐,你不用客氣,我和林恒相識一場,自然是應該的。”
林恒拱手看了一眼溫星月,慶幸她沒有在這時候把本性暴露出來,誰知那溫星月當下一個轉音,將身子轉向林恒,“不過林恒你可是說過,為了要報答我,答應帶我出去玩的。如今已經過了幾天還不見你的身影,我等不及自然要找你.”
謝瀾依聽著話,趕緊笑著說道,“小恒,既然你答應了星月姑娘的事情,怎麼能不去呢?你現在便帶星月姑娘去。”
林恒抱著雙臂看著溫星月一臉無奈,誰知那溫星月擺手接著笑眯眯地看向謝瀾依說道,“姐姐,我很是喜歡你這裏,以後你便讓我經常來你這裏,可好?”
林恒瞪了她一眼,“左夫人需要保持足夠的安靜,你一來還不把這裏鬧翻天,這個絕對不允許。”
溫星月瞬間苦著臉,看著林恒,“可是我又不會吵到左夫人,我保證在這裏很乖。再說了你可是青寧老人的嫡傳弟子,我自然是得多呆一會兒,好得到他老人家的真功夫。”
林恒聽她這話很是受用,湊到她的跟前說著,“怎麼,你也承認我有一些真本事吧!”說完很是得意地笑兩聲。
謝瀾依看著二人爭吵不休,便笑著說道,“星月姑娘,你不要聽小恒瞎說,我其實最喜歡熱鬧了,隻是身子弱也鬧騰不起來,你如果能經常來的話,還可以陪我說說話解解悶,他們兩個大老爺們,自有他們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左清秋看著林恒臉上不自然的笑容,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林兄弟,我覺得瀾依說的也沒錯,星月姑娘來這裏,一來你可以實現對她的話,二來又多了一個活潑的女孩和瀾依說說話,也是件好事,你就不要再反駁了。”
溫星月聽到這話時自然很是高興,趕緊圍著謝瀾依說道,“謝謝姐姐,以後我肯定經常過來。”說完向林恒遞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林恒歎著氣說道,“你既然真的想要待在這兒玩,就得幹一定的活兒!這裏可不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
本以為那大小姐脾氣的溫星月會發飆生氣,沒想到她徑直走到柴堆麵前,拿起十幾斤重的鐵斧頭,“哢!哢!”,將一段圓滾滾的木頭橫劈兩半,做完這一切,溫星月得意地將斧頭扔下,拍著雙手說道,“林恒,你可別小瞧了人,我溫星月的能耐可大著呢!”
左清秋和謝瀾依依偎在一邊,看著兩人鬥氣的時候,相視而笑。
自那以後,溫星月便將這裏當成自己的第二個家,每天早早地便敲著院門,皺著眉頭看見林恒睡眼惺忪的樣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他,隨後鄙夷地搖搖頭,林恒剛開始還會注意,後來被她看到過好幾回,也就不再刻意修飾自己,每天頂著一窩蓬鬆的頭發出來迎接這位任何時候都準時來到的溫大小姐。
林恒看著她柔弱的身板,不由仰天長歎,人不可貌相,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女子的時候,是多麼驚為天人,清麗脫俗,沒想到是這麼個難纏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