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前波未平又起瀾(2 / 2)

孟善笑了一聲,“你在歎什麼氣?”

秦煙雨看了一下趙豫章,這才一臉愧疚之意說道,“孟善,豫章,本來今天想帶你們好好玩完的,誰知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

趙豫章一臉笑意,手上卻還抱著剛才的小銅馬,愛惜地看著。看到秦煙雨一臉愧疚,便笑著說道,“秦姐姐本也是好意,想要帶我們出去散散心,誰也不知道會出現這種事情你也不用太過自責。”趙豫章笑著看著孟善,說道,“是不是?師父?”

孟善聽他這樣一說,也沒法再他麵前表露自己的內心想法,隻是看著秦煙雨的臉,一言不發。

馬車顛簸著走向前去,比剛出城時慢了一小會兒,總歸是因為不趕時間。孟善閉目養神,絲毫不理會秦煙雨直直射過來的目光,趙豫章小孩子掙紮在大人之間細小的微妙變化,就在兩人氣氛沉默的時候,他很是有興致的朝著窗外去看著外麵。

秦煙雨抓著衣袖,咬著牙看著對麵的孟善,趙豫章輕輕觸碰著秦煙雨低聲說道,“秦姐姐,師父在休息時,也能感受到周圍發生的變化,你不要太過於暴露了。”

一語中的,秦煙雨扭頭看著趙豫章,臉上現出一笑,心裏卻是不知該如何應對,看來這個一直跟在孟善身邊的小子,趙豫章,也不是她想象的那麼簡單。

不過時間尚早,他們才剛來京城,若是今天真的有什麼事情,恐怕一時對閣主還沒有好交待的,暫且放過他們,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回到紅然樓,秦煙雨捏著拳頭坐到椅子上,門外有人輕輕敲門,她眼神一

陰陽閣裏,沈靈托著下巴看著小狐用學會的輕功在四處亂晃,無聊地坐在台階上。

孟善走後,她的生活不知怎麼地再也不能和往日一樣恢複平靜。知道了平日最疼愛自己的師父的真麵目,即使他並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是沈靈卻覺得,好像再也不能回到以前那樣聽著師父授課解惑,不能心平氣和地與他一起煉丹講笑話的日子。

而且,她也不會再說一些心裏話給師父,不管怎麼彌補,他們的心裏總歸有了隔閡。如今沈靈也是不怎麼去聽早課,每日就是躲到曾經陪孟善一起練功的地方,拿著經書自己看看。

沈靈的生活好像恢複到剛來陰陽閣的日子,對整個未知的世界都充滿了惶恐。除了師父和當時還一丁點大的小狐,她誰都不是太親近,而如今,師父也成為了她開始疏遠的人了。沒有了孟善的陪伴,生活也開始索然無味。

她偷偷下山,百無聊賴地走在街上,看著早已司空見慣的東西,在這個沒有高科技,沒有遠程視頻的時代,一個人沒有了消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她和孟善已經快有半個月沒有見麵,估量著她應該是到了京城,想要寫封信問問她的情況,問問她和蕭疏的事情,隻是薄薄的幾張紙又能寫什麼呢?

除去問候,說說自己身邊發生的大事,剩下的不過是些繁瑣之事,也實在太寂寞了。沈靈學著那些每日都能見到的乞丐一樣蹲在街巷口,一手吃著買的什錦蓮容包,一手扇著扇子看著過路人千姿百態的樣子。

眼前突然被一包東西擋著,街上的東西都看不到了。沈靈自是一番氣憤,將手上的包子一口塞在嘴裏,合起扇子,站起大聲嚷著,“誰呀!”

她看清楚來人正是也偷溜出陰陽閣的小狐,那小狐舉起袖子擋著她噴濺出來的口水,他滿臉嫌棄,“沈姐姐,你就不能學習一下孟姐姐,我就沒有見過你這樣說話粗魯,還整天無所事事的女人!”

沈靈一聽這話急了眼,趕緊站起身來叉著腰繼續看著穿成一副人模狗樣的小狐,心想說我舉止粗魯也就算了,何苦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正在為孟善不能在她身邊而愁苦,小狐卻是勾起了她的一絲愁緒,頓時沒有好氣地看著他,“你怎麼又出來了,陰陽閣裏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你不陪著師父煉丹修藥跑來這裏幹什麼?”

小狐一臉不服氣地看著沈靈,“你說我,怎麼不說說你自己,青天白日下,怎麼這麼懶惰,放著陰陽閣那麼多事情不做跑來這裏曬太陽,害得所有的任務都壓在我身上。”小狐煞有其事地揉著肩膀,給沈靈使著眼色說道,“可憐了我的小胳膊,今天早上都沒有停歇地給師傅扇扇子練藥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