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善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蕭疏看著她的神色繼而笑著,“不知為何覺得時間越來越快了,孟善,你都可以獨當一麵了。”
孟善不知他的用意,隻是抿嘴一笑,卻又很快冷下去,蕭疏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熱茶,握在手裏,“明博很快也會回來,按照我的計劃,在青雲決之前,他一定要很順利地在京城謀得一席之地,今後的路才不會太過艱辛。”
孟善抱拳,“若是有孟善效力的地方,還請閣主吩咐。”
蕭疏點點頭,看著門外透過來的身影,不由一笑對著孟善說道,“看來我以後也不能這麼長時間地找你問話了,你如今也是有徒弟的人,豫章,還需你多多調教才是。”
孟善順著他的目光,看著外麵的瘦削的身子,規規矩矩的等在外麵,心下也是一緊,豫章來這裏,比自己初來淮南閣時還小,以前還有一個顏華陪他胡鬧,如今顏華被師父轉移到其他地方治療,就算是沈靈都沒有機會去看他,更何況豫章呢?
這孩子,和自己一樣初來乍到,自然對京城充滿著好奇和害怕,每日流連與街頭,晚上再回來,看來是時候給他傳授一些武術,省的他亂跑,一天沒有個影子。
兩人看到此處,互相一示意,孟善輕輕走到門前,雙手拉住門環猛地一拉,折疊似的門被拉開,趙豫章低著頭眼睛閉著並未發覺,此下身體沒有了依靠,直接就倒進了房間,看到孟善站在一邊雙手抱著看著他的狼狽樣子,他趕緊爬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蕭疏淺淺一笑,“看來我們在屋子裏麵確實呆的夠久,豫章都快要睡著了,許是因為下雨天的緣故。”
“是吧?豫章。”蕭疏不忘調侃一下趙豫章。
趙豫章自然沒有兩人那樣自在,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這一摔,已經徹底將他從睡夢中驚醒。手腳也擺弄著,“師父,閣主,說好的我要負責看住讓外人不進來的,結果我都睡著了,哎呀,我還真是糊塗。”
孟善笑著點著他的額頭,“我早知道不能靠你,況且你現在的三腳貓功夫,要是真正有高手來,你又如何看住他呢?”
趙豫章撓撓頭,蕭疏示意他們下去,趙豫章不明所以,孟善揪著他的肩領一路提過去,“現在我就先教你如何聽聲辨認,省的你每日跑前跑後,又說我不教給你真正有用的東西。”
趙豫章嘟著嘴道,“我哪裏有?師父這話倒是誤會我了。”
孟善捂嘴一笑,行了個簡單的禮,便帶著趙豫章出去,走之前將門仔細地關好,蕭疏一身白色素衣,更顯得他虛弱,孟善眼睛一沉,轉眼便退下去。
外麵的雨還是不減,孟善帶趙豫章來到客棧裏麵一個空房子,平日本是用來放空置的桌椅板凳,後來便騰出來給趙豫章作為讀書習武的場所了。
趙豫章興致衝衝地看著孟善,“師父,我們今日果真是學聽聲辨音,如果學成,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的千裏傳音?”
看著他仰起小臉一臉期盼的樣子,孟善很是體貼地點點他的額頭,笑著搖頭,“並不是,這世上的傳奇武功何其多,能有幸見到一二已是萬幸。”
趙豫章眨巴著眼睛,孟善好笑地說道,“那千裏傳音得是幾十年功力才可能練就而成,又豈非常人能隨便練成。”
趙豫章弩弩嘴,眼睛瞅向剛才出來的地方,“那閣主會不會千裏傳音?”
“自然是會。”孟善毫不猶豫地回答。
趙豫章眼睛裏全是賊溜溜的意思,諾捏著道,“剛才你不是說要練就那千裏傳音得幾十年的功力麼?我看閣主看起來頂多不過二十五,怎麼可能啊?”
孟善嘴唇微微翹起,言語間透露著一股傲氣,“閣主哪裏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旁人十年才能練好的功,他隻不到三年就已熟練,若不是這樣,淮南閣又怎麼可能會在江湖上有這樣的地位?”
趙豫章看著孟善的樣子,心裏有了疑慮 小孩子心裏藏不住事情,看到難得孟善臉上有了一絲紅意,也不由地打趣道,“我懂,閣主在師父眼裏自然樣樣都好,誰都比不上他,我說的對不對?”
孟善神色緊張地看著窗子那一邊,閣主隻要是不刻意聽,自然聽不到這裏發生的事情。她自然嗔怪著趙豫章不要亂講話,受了訓的趙豫章自然是老老實實被罰著蹲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