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巧用聰慧化危難(1 / 2)

背後的牆麵不僅潮濕,上麵更是粘著不知名字的汙物,少年還未來的及看的更細,一雙露出藏滿了汙漬的大腳便停在他麵前。

隨著目光看上去,臉上有著清晰疤痕的男人目露凶光,此刻來者不善,“小子,怎麼稱呼?”

少年慢慢地站起來,目光與他平視,露齒一笑,“鄙人顏,顏天放!”

“顏天放!”他重複了一遍又伸出手惡狠狠地說著,“拿來!”

顏華剛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看到他身後的人也一臉期待的樣子才無奈展開手,“你們盡管搜,莫說我沒錢,就算是有,也早到了牢頭的手裏,你們待在這兒這麼長時間,又不是不知道這裏的規矩!”

那刀疤男人一臉戾氣,被身後的人拉住,隻見那人也粗衣短褂,好心相勸,“秦當家的,料這小子身上也是沒油水,否則怎麼會被關在這裏,您消消氣兒!”

那被稱為秦爺的刀疤男人一甩袖子,“哼”了一聲才罷休,轉身坐到鋪著幹草的石炕上去了。

顏華正欲重新蹲下,剛才好心幫他的中年人過來遞給他一碗清水,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勸你在這裏不要得罪兩種人,一種是牢頭,別看他們職位不高,可是一旦進了這裏,就是皇親國戚天王老子也不敢惹他。另外一種……”他停頓了一下,偷偷地指著躺在石炕上閉目養神的刀疤男人秦二虎。

“盡管都是犯人,可他在這裏是這個!”中年人伸出大拇指比了比,晃了晃拍了他肩膀讓他小心多個心眼。

顏華瞪大眼睛,這牢房,他也不是第一次來,可是從前他是與那些將要處死的關押的重犯在一起,絲毫不知在這衙役堪比天大的牢房裏,連同一囚室的犯人之間也有著高低貴賤之分。

這看似溫良實則隱瞞著很多秘密的蕭疏到底把他弄到了什麼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又讓他找那個下毒的前朝人,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告知,在這一百人中尋找,豈不是大海撈針?

這裏麵,有因搶劫進來的死刑犯,有因小偷小摸抓進來被刮的幹幹淨淨的少年,也有被富商占了田還殺了老婆的冤大頭,有的慈眉善目,有的凶神惡煞,想必那老不死的想要急切找到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藏身在這裏,還要他深入虎穴。

可是,這一百男子裏,老老少少,又會是誰?

門柱被粗魯地敲擊起來,頭戴帽子的衙役提著一隻分量頗重的水桶,放下一隻碗大的勺子,不耐煩地叫了一聲,“來來來,吃飯了!”話一說完便走開了。

眾人如蜂湧般圍上去,顏華也順勢站起來,那些人卻並沒有開搶,隻是讓開一個過道,隻見那先前躺著的秦二虎慢騰騰地站起來拍打著衣衫,繞到少年身身邊狠狠地撞了他一下才解氣似的來到牢門口,蹲在地上開始吃食。

顏華打眼一瞧,大半桶的食物,其實隻是依稀能照的見人影的白粥,那粥昏黃稀咧,似乎隔的很遠也能聞到一股嗖飯的味道。

顏華歎了一聲氣,無奈地笑了笑,乖乖等在旁邊,剩下他最後一個打飯時,早已隻剩下不見米粒的稀湯。

他搖了搖手中的瓷碗,一口喝下去,看著旁邊壞笑的人。

剛把碗筷收拾好,門便呼啦一開,衙役粗聲粗氣地命令,“犯人顏天放出來!”

話音一落,角落裏傳來幾聲幸災樂禍的笑聲,秦二虎仍閉著眼睛,嘴角卻掛起了若有若無的笑。

顏華先是一愣,後來發覺是在叫著自己,便深呼吸一口,聳聳肩膀走出去,看來這皮肉之苦是少不了。

走過兩排牢房,路經關押女囚的牢房,瞪著驚恐的眼睛,粉雕玉砌的臉蛋也變得灰撲撲的,卻還是遮不住底下的絕代芳華。還有朝廷貪汙官員的幹淨牢房,這些人盡管罪大惡極,卻氣定神閑還將一身官服穿的理直氣壯,顏華搖頭走到這條路上。

“顏天放,是吧!一個小乞丐,還勞煩唐爺如此照顧!”剛才坐在長凳上的牢頭陳啟明將鞭子捏在手裏,尖著嗓子笑著,顏華暗暗笑著,倒和宮裏的太監差不多。

“來人啊!老虎凳伺候。”隻見他一聲令下,老虎凳便被抬出來,那是由橫凳以及垂直的椅背組成,上麵鑄滿了鐵釘,顏華從那生鏽的刑具上麵,還能依稀看見發黑的血。

這老虎凳隻在非常時期給非常之人用,用刑之人須將犯人反綁在靠背後麵,上身完全固定緊貼靠背,在上麵加磚塊用以將身體血肉刺入鐵釘,犯人還將被反向彎曲雙膝關節,用繩索纏繞脖頸增加痛苦,受刑之人,往往不死也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