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歪著頭說道,“孟善,你不要擔心,什麼事情有我呢。”
孟善掏出一顆藥丸遞給趙豫章,偏過來對她說道,“豫章做事穩重,我呀是因為他跟著你出來,才不放心。”
沈靈一聽自然是急了,“哎我說,孟善,你可別這樣瞧不起人啊,我能耐可是大著呢。”
蕭疏將趙豫章拉過來,免得沾染上那幾個小童的鮮血,幾人走出去,孟善問著,“閣主,可以隨意控製人的生死,依你看,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人?”
蕭疏從懷裏掏出一個火折子,吹著後扔到破廟裏的一片草席上,隻見火勢瞬間就湧上來。本就塌敗的破廟被這一燒更是有零零星星的東西落下,幾人走遠,看著裏麵的東西慢慢的消失掉,不由感歎。
沈靈看著旺盛的火焰有些傷感地說道,“也許這樣做是對那些小孩最好的歸宿。”
蕭疏幾個走著,看著身後的火勢越來越小,這才說道,“這幫人看起來是早有預謀的。昨日埋伏在花燈節,今日又故意找上你們倆,可能早已經盯上了我們。回去之後多加防備,但不可伸張。我們一切秘密行事,切勿打草驚蛇。”
蕭疏看著沈靈和趙豫章,他們自然知道這話肯定是給他們二人說的,乖乖地點點頭。幾人回去。沈靈也一身塵土回到寶玉齋,把老陳等人急壞了,看見當家的雖是狼狽不堪,不過總算平安歸來倒也是安心。趙豫章被罰關在房間裏一天,不許吃晚飯,一個人在房間裏閉門思過。
孟善前後出去給蕭疏打了洗臉水,立在一旁說道,“閣主,眼下他們已經走了,你可以和我說說這幫人的真實身份麼?”
蕭疏的動作停下,笑著擦擦手背,“我就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了你。”
“這些人恐怕就是青州那邊的人。”
“青州?難道他們就是西域來的那一夥以控製屍體的人?”孟善驚訝著說道。
蕭疏點點頭,“確實。這些人外號被叫做禿鷹,就是因為他們做事不愛光明正大地出來,而是善於用別人的勢力以及愛控製屍體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因此也被江湖人所不齒。”
“沒想到,這次的青雲決,他們也要來參加,自然是視我們淮南閣為勁敵。我想昨日出現的那夥人應該是以你為目標的,畢竟青雲決,主要是比拚各派弟子的實力。”
“不過,陰陽閣並不參與這次青雲決,為何他們會這樣追殺著沈靈呢?”孟善不解地問這。突然她一拍腦袋,“難道他們是……”
“不錯……”蕭疏笑著說道,“沈靈是真老最寵愛的弟子,若是把她抓去,這陰陽閣的勢力便可利用。”
“還真是一石二鳥的計劃,不過他們是不能如意的。”孟善冷哼一聲。
蕭疏接過孟善遞過來的茶,坐到椅子上說著,“不過是些邪門歪道三教九流罷了,烏合之眾,不用太放在心上,我們隻要多加防備就行。不過這段時間派人多加在京城排查,這些人利用無辜的人來做擋箭牌,實在太過可惡。”
孟善點頭答應。蕭疏看著外麵的時辰,放下茶杯,站起身子,“我們現在出城,恐怕四皇子如今應該回來了。”
他麵色透露著笑意,孟善猜測那四皇子應該是平安歸來,一路上閣主應該派了不少人來保護他。
京城的老百姓大都聽聞了這個消息,自發地去了城門迎接。隻見街頭上人潮洶湧,百姓紛紛探頭看著城門進來的四皇子。
隻見城門終於打開,從外麵進來一隊人馬,而最先打頭陣騎在馬上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眼神冷峻的男子,隻見他穿著一身戎裝,鎧甲護身極其的威嚴。
眾人紛紛呼喊,四皇子歸來,四皇子歸來。如此多的人來迎接,讓身後跟著他的人不禁感歎。看來這個四皇子在皇上眼裏雖然不是被器重,可是在百姓的心裏還是很有威望的。若是如此,倒還有一些希望。假以時日……
隻見四皇子明博身後的少年,穿著相比起來四皇子來說更為華麗的衣服,戴著半張麵具,銀子打造的輕巧麵具,極為巧妙地遮住了他的半張臉,看上去很是神秘。隻見他用力拉著韁繩,看著這繁華的京城果真很是吸引人,怪不得全天下的人,以及那些本在江湖上很有名望的人都爭搶著為朝廷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