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了朝廷這個靠山,再加上四皇子這個爬梯,恐怕日後的事情也不是那麼難辦的了。
隻見少年露出的眼睛裏本是有著冷傲和不屑,想到這裏,卻全露出陰險而又毒辣的眼神。
隻見他夾著馬肚子朝著城門的方向前來,眾人都對這個跟在四皇子身後的人猜測不已。四皇子明博已經三年未回京。這回回京卻帶著這麼個奇怪的少年,不僅身份是謎,就連相貌也是讓人摸不著。
隻見四皇子麵色也是沉俊,四皇子常年在外駐守邊疆,為人自是不愛說話。可是麵對百姓的時候,他卻放出最真摯的情感。聽說他在邊疆,違背了皇帝的命令,給那些士兵和罪犯稍以寬待,這才惹得皇上不高興。
如今邊疆的皇陵也已經修好,四皇子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也許皇帝這回也是看中了四皇子出色的領導能力和打天下的戰鬥能力,不管怎麼說能回來京城也是百姓的願望。
孟善為掩人耳目,穿上一襲灰色男裝,染玉也是被一布匹包著,並未顯露出來。她跟在蕭疏的身後,看著馬背上那個男子,不由感歎原來這就是閣主口中說的四皇子。
“閣主,看來四皇子回來也是眾望所歸。也許我們的事情會好辦點。”孟善看著身邊熱情的百姓便知道這位四皇子應是極得民心。
蕭疏看著馬上的人不動聲色地說道,“皇陵已經建成,皇上也實在沒有什麼借口再將三皇子弄在外,再說了,這二皇子三皇子出了事情,皇上自然想借機提點他們一下。”
“我們在什麼地方等四皇子?”孟善看著四皇子問蕭疏道。
“他首先肯定是要進宮給皇上請安的,不過一柱香的時間。我們先回客棧,他知道地方。”蕭疏看著四皇子明博,那人也看到了他,蕭疏朝他點頭示意,明博自然領會到。
孟善卻盯著四皇子身後的少年看著,他也是一身戎裝,隻不過比起四皇子卻更是奢華,不知又是什麼人,難道是哪個迎接四皇子回京的皇子,隻是好像也沒有聽說宮裏的哪位皇子會出來。而且,他的背繃得很直,臉上雖是戴著麵具,卻也能看見麵具底下的堅毅。這個少年好生熟悉,隻不過,卻是想不起在哪見過了?
正看之際,隻見那個少年也朝這邊看來,隻見他的眼睛隻是隨便地朝著這邊打量,盯了幾眼後,又轉向另一邊,仍然是那副冷漠的樣子。
蕭疏看著她,“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孟善這才反應過來收回目光搖頭說著,“沒什麼,就是想著四皇子回來後我們需要應對的事情。”
“你不用操心。”蕭疏笑著看她,“我心裏已經有了打算,至於你,昨日本就沒有睡好,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四皇子若是來了,我會引薦。”
蕭疏摸著自己有些疲憊的臉,臉色確實不太好看。她應了蕭疏的話和他回去客棧,將自己整個放在木桶裏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孟善躺在床上,腦子裏想著今天看到的那個戴著銀色麵具的少年。
總感覺四皇子回來,京城的形勢會更加嚴峻,他們的處境也將更會艱難,青雲決即將在即,她心裏隱隱約約有些不放心。腦袋裏昏昏沉沉的,突然她睜開眼,腦子裏想起雨中穿著青衣的男子說道,“孟姑娘,明日的這個時候,還在這裏,不見不散。”
她翻身起來,就在穿鞋的時候卻又猶豫著,既然不能開花結果的事情,還是別去的好。給了一點希望,就隻會帶給他無盡的絕望。
再者,今天閣主會帶他去見四皇子,不知道會商議什麼事情,她可不能誤了閣主的事情,今天哪裏都不能去,也不能讓閣主知道林恒出現在京城的事情。否則蒼溪林家欺騙蕭疏碧蕾的事情,又回多了一層複雜的關係。
她重新躺下去,閉住眼睛。盡量什麼事情也不想,蓋著輕薄的被子淺淺地睡著了。
朝堂早已完畢,明博回到自己的府邸換了一身官服首先便是去皇宮麵見聖上。
隻見皇上早已經在禦書房等著他,召見以後,明博推門而進。
“兒臣叩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明博一撂身後衣服,雙膝跪下恭敬的說著。
隻見麵前的皇帝一身大金色龍袍很是鎮定,批閱著奏折眼睛也沒有抬一下,注意力很是集中。
明博低著頭見許久沒有回應咳嗽一聲便又說道,“兒臣叩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皇帝慢悠悠地在奏折上寫下評語,“啪”地一聲合上本子放到一邊,坐直身子看著地上仍跪的沒有低頭的明博這才說道,“我兒辛苦了,趕緊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