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在暗中躲著保護她的人,沈靈也沒有數,也從來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師父是那樣關心她,估計也是有十來個左右。
隻見她騎著馬在城外周邊晃悠,沈靈看了一上午的風景,午時又隻吃了些幹糧,好久沒有騎過這麼長時間的馬,胃裏有些不舒服,她一路上沒有怎麼說話。
星月有些擔心地看著她,“我們停下來休息會兒好不好,主子您的身體受不了。”
沈靈捂著胸口搖搖頭,好不容易出來一會兒,可不能這麼壞了大家的興致,再者說了,上回那些人可就是在這個破廟處把她差點結果了的,如今她帶上隨從自然不怕。孟善和蕭疏近日來忙著四皇子明博的事情,無暇顧及,倒不如她來把這個案子查的水落石出。也好讓她將功補過,上回他們遇險,自然也是她出的餿主意才惹的禍端,今日一定要好好察看。
因此,站在已經是一片狼藉的破廟前下馬笑著說道,“我很好,不能停。好不容易我出來一趟,而且你們也這麼保護這我,不會出大問題的,保證不會停留太長時間。”
他自然沒有把真實目的告訴他們,否則他們肯定得架著她離開了。
星月撅著嘴表示不理解,沈靈雖然心裏在氣憤這弱小的身子這麼的不爭氣,把她一個元氣滿滿的少女折磨成一個久居深宮大院的病女子,看來這京城果然是一個危險之地。
隻是現如今表現出一點點不舒服,他們就會把她帶回去,卻還是揚著笑臉,安威星月,拍著她的手,“星月,相信我,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讓我開心了!”
像是覺察到裏麵出了什麼問題一樣,沈靈的馬匹漸賤有些焦躁,沈靈有些警覺,身後的人也都亮起了刀劍,沈靈慢慢走過去,身後的人掩護著1她。
隻見裏麵也就是一片廢墟,什麼都沒有,所到之處,盡是一些焦黑的木頭樁子,沈靈後來問過孟善,那些被燒死的1小童怎麼辦?孟善解釋說道,其實那些小童早已經死去,隻是有些人利用他們做盡壞事,最好的辦法就是火葬。
星月的聲音響起,:“主子您精神不好,還是別進這種汙穢之地,怕您吃不消。”
沈靈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當即決定不再前行,就又往遠走了走,轉身處又是到了農居的地方稍稍休息。
這裏倒是比京城裏麵清淨,好讓沈靈可以好好休息靜修,他們特意租的普通民房,在京城竟然也有江南水鄉的青磚綠瓦,沿著巷子一出去,就是涓涓溪流,周圍都是白磚黑瓦,古樸的大門顏色,又多了一份厚重,一點也不比京城的大戶差。
沈靈當下心生喜歡,做了一個決定,“我們就先在這裏住幾天當做休息,京城寶玉齋的事情,有著老陳官,我放心。你們就盡情在這裏放鬆吧。”
丫鬟星月看著她高興的樣子,嘴上雖嘟囔著可也心裏高興。
第二天,沈靈的起了個大早,起來生火,民居裏瓜果蔬菜,倒是應有盡有。
沈靈看著這些東西,又好像回到了幾年前她為真老師父做好第一碗粥時,白發蒼蒼的師父嚐了一口便不動聲色的喝了下去,他雖嘴上沒有誇讚,沈靈每每下廚,他都能吃完。
也許師父疼愛自己,舍不得罰自己,就是怕沈靈生氣時會賭氣不為他做好吃的飯菜。畢竟她經常下山惹禍,給陰陽閣帶來不少麻煩。
星月起身伸懶腰時,恰好看見灶台下一個清秀的影子在努力的吹火,他以為是別的姑娘在準備早飯,便拍拍那人的肩膀,那人覺察到,扭頭卻是沈靈。
“主子,怎麼是你?”星月明顯下了一跳。
“怎麼不能是我?”沈靈起身來,揉揉發酸的膝蓋,敢情在這些人眼裏,自己就真的是吃白食的家夥了?這讓從小獨立的沈靈的心目中暗暗不爽。
“昨日大家跟著我一路都辛苦了,我想做飯犒勞犒勞大家,所以才偷偷起來。”沈靈解釋著,拿手擦擦汗,惹得星月一陣發笑,她不免有點莫名其妙。
隻見星月右手劃過她的臉頰,擦了擦她臉上的灰,“你瞧,你的臉都成了1大花貓。”她一翻話,惹得沈靈也笑了起來。
沈靈拿著燒柴棍輕輕吹著火,卷起袖子,二話不說開始熟練的摘菜,“星月,你可別小瞧了我,當年我在陰陽閣那也是上的廳堂,下的廚房的。”
好漢不提當年勇,但沈靈卻真的沒有誇大事實,想當年,陰陽閣眾弟子想要吃到她親手做的一頓飯菜,絞盡腦汁的為她搜集一切好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