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知道的,我不想讓她死的。我又害死了一個人。”沈靈坐在星月屍體旁邊,將臉藏在膝蓋中間,直讓眾人看了心疼。
其實經過這麼些天的相處,她也是有感情的,就算再不能留星月在寶玉齋,她也會找個安生的地方送她生活。她知道,星月也是迫不得已的。
“主子也不願這種事情發生,莫氣壞了身體。”旁邊的丫鬟柔聲安慰道。
她撥開星月的嘴,歎氣道,“看來是早已知道自己肯定會暴露,事先就將毒藥藏在牙縫裏,剛才咬破了它,也是為了不被屈打成招說出秘密。”
“她若真的不想說,我又怎會真的傷他,說到底不過是人與人的不信任,她不信我會放了他,我不信她不會傷害我。”沈靈慢慢站起來,用手揉著頭,額前的頭發自然地垂下來,更讓她此時像是沒了生氣的木偶娃娃。
“莊主!”老陳不放心地叫著她。
沈靈跌跌撞撞地朝著門口走去,“星月,備轎去玉勤王府!將星月安頓好,這一個月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我要找蕭疏問個一清二楚。”
隻見玉勤王府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然而守衛的人士卻增多了。沈靈下了轎子想要直闖,被人攔住,“這位姑娘,這裏是王府,可不是能隨便亂闖色地方,還是早些回去吧。”
沈靈哈哈大笑,“我要進去,蕭疏是不是在裏麵,我有要事找他,讓他出來。”
眼看著王府的人和沈靈帶著的一幫人就要起了衝突打了起來,王府大門卻是慢慢打開。沈靈停住掙紮,眾人也是止了手腳看著從裏麵出來的人。
“孟善!”沈靈驚喜地叫著。
“沈靈。”孟善看著沈靈,自然也是一陣不可思議,趕緊讓人把她放開,上下打量著,“你沒有事吧,怎麼回來了。我還以為真老會將你留很長時間呢?”
“我沒事。”沈靈笑嘻嘻的,直直地看著旁邊的人,硬是讓他們放下武器賠禮道歉。直到心中的氣差不多了才罷休。
“我昨日見了巫木,他簡單地告訴了我,順便幫我勾出了一個奸細,這回來這,我是來感謝蕭疏的。”沈靈看著裏麵。
“沈靈,你隨我來。”孟善先讓眾人退下,隻帶了沈靈一個人進去,看見裏麵都是簡單的鬆柏青,饒了一個長廊才到了正廳。
隻見裏麵四皇子,蕭疏還有那個將軍,沈靈不認識,最邊上站著昨日和她說過話的巫木,怎麼,巫木沒有將她回來的事情告訴孟善和蕭疏麼?趙豫章是個孩子,雖然知道這個場合下並不能多說,可是還是忍不住高興的臉招呼著她。
“沈靈來了,快點坐吧。”蕭疏招呼著沈靈,那個四皇子見蕭疏對眼前的女子這樣客氣,知道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因此也很是客氣,“姑娘,還請就坐。”
“秋月,為這位姑娘泡茶。”
眾人皆是看著沈靈,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發問蕭疏,心裏暗暗說定,一定要找個合適的地點合適的場合問清楚關於顏華的事情。
“我們這回行動能夠成功,沈姑娘起了很大的作用。”蕭疏給四皇子說著,眼睛卻看著沈靈。
沈靈不明所以,“行動,我起了很大的作用?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孟善抱著劍解釋道,“沈靈,你不是曾經說過,你曾在戲院裏麵碰到過一位奇怪的人麼,後來你說他便是京城有名的城陽大人。”
“對呀,這是怎麼回事,我確實是見過他。”沈靈還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索性按照寶玉齋時那樣,翹著二郎腿看著孟善,一副猴兒急的樣子拍著桌子,“孟善,你們都快急死我了,到底是因為什麼,那個程揚大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沈靈能碰到這個程大人,也實屬是巧合,那時初來京城的沈靈已經將京城的大院都已經逛了個遍,卻唯獨沒有進去過戲院。隻因她從小不愛聽戲,受不了那種吚吚啞啞的聲音。這日興致起來,早早的起床,吃過早飯,沒有帶寶玉齋的任何人就穿了一身不顯眼的灰色長袍溜達到戲院。
戲院裏照舊是人潮人湧,沈靈來到早已定好的位子上,聽著台上咿咿呀呀的腔調,,沈靈喝著茶水,一副大爺做派,聽著那說書人一拍驚木,右手翻上,唱到,“那菱妃撲倒在地,隻喊的一聲冤枉,那楚楚動人樣,隻教天下間哪個男人不心動。誰料我程陽大人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