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章打開門,外麵的寒氣隨著風竄進來打在程蕭羽的的身上。
程父最後帶著警告的話語告訴立在地上動也不動的程蕭羽,“記住為父的話,免得失了自己的身份。”
外麵的風吹的更冷,他將拳頭捏緊,看著桌上的糕點,挑那最甜的,一個一個塞進嘴裏,一夜未眠。
父親竟然曾經害過太子殿下,他對於此事竟然什麼都不知道,太子一定是知道我是父親的兒子,可是他為什麼知道了,還不計前嫌地和我結交,難道真的像父親說的那樣,他真的想要利用我來寶當年那些仇怨麼?
盛京宮殿裏,隻見秦煙雨抱著一之純白色的小狐狸,摸著她細軟的毛發款款的走在禦花園的小道上,鵝卵石的石子墊了她的腳,她一個沒有站穩,手中的小狐狸掙脫朝著她的手上劃破了一道口子,身後的宮人大驚失色,看著秦煙雨的傷口全都亂了陣腳,誰都知道,要是在宮中惹怒了娘娘那可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而且這時候娘娘還是懷了孕的,脾氣更是不好,因為這麼一隻小狐狸,再將怨氣發給眾人那麼還真是他們倒黴了。
隻見他們慌張地跪下,映月看到傷口也是看著娘娘說著,“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現在就去把這隻不聽話的小狐狸給抓來,任由娘娘處置。”
奇怪的是,秦煙雨並沒有生氣,隻是命人將那隻小狐狸趕緊抱到自己的懷裏繼續撫摸著他,愛憐地看著這隻小狐狸說道,“本宮喜愛的東西即使是傷了本宮,本宮也是願意的。”
秦煙雨抬起頭來看著跪了一地顫顫巍巍的丫鬟們,不耐煩地說著,“你們都起來吧,甚是礙眼。映月,隻你一人留下來陪著本宮散散步吧。”
那映月看著秦煙雨的手流出鮮紅的血,趕緊命人請太醫,秦煙雨揮手讓她停下,看著自己手中不過一寸來長的口子笑著說道,“映月,不過小小一道抓痕,你不要太過在意,這一點也不疼。”
說著便向她展開來,那傷口雖是不深,可還是流了許多血,映月堅持著要請太醫,秦煙雨的臉色便有些怒意,“映月,如今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映月嚇得趕緊跪下,直接連她身邊的丫鬟也是跪倒一片,秦煙雨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又是好笑又覺得好氣,便順勢坐在旁邊的石凳上,伸出手來,“我話還沒說完呢,我的意思是,不過小小一傷口,何必驚動禦醫,皇上不是派了一個小醫女陪著我麼,讓她包紮一下不就行了。”
映月點頭領命,站起來將跟在秦煙雨隊伍最後麵的一個女子拉出來,那女子長的很是清秀,雖不是驚豔之貌卻也是難得的佳人,此時見她快速的將身上帶有的簡單包裹攤開放在桌上,她自己跪在地上為那秦煙雨診治。
秦煙雨放心地將手放在桌子上,那醫女將一塊純絲棉布放到1她的手腕之下以免貴妃感覺不適。
迅速地清理了傷口,趕緊包紮好,那女子至始至終卻是連頭都沒有抬,秦煙雨笑著自己如今竟像一直會吃人的老虎,別人竟是連自己看都不敢看一眼,即是覺得高興,從前在紅柳樓的時候,那些人無時無刻打著自己的心思,如今卻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便可以命他們人頭落地,還真是世事難料。
包紮好傷口後,秦煙雨甩甩手,看著傷口包紮處很是滿意笑著說賞賜給那醫女,並且讓那些宮女離開,隻是讓映月留下來陪著自己。
那些宮女像是得了一塊免死金牌一樣很是高興,就差拍手來表現自己的心情了。秦煙雨自然是明白他們的心思。
秦煙雨一手抱著狐狸,坐在有著青絲軟塌的石椅上笑著說道,“柳家夫人孟如芹那邊怎麼樣了?”
那映月看著周圍並無人這才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孟如芹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她雖然害怕娘娘,卻也萬萬不會讓一個細作待在自己身邊的,當天回去後,她便將自己的奴婢杖殺,因為她在府中一向規矩,並沒有惹什麼大錯,再加上有著柳大人的照護,柳家的正宮夫人自然是無話可說,隻輕輕罰了一個月的賞錢口頭上說了兩句便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