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暗中作梗腥風血(2 / 2)

段如風捋著胡子雙手扶著兩個膝蓋端坐著,不由得擔心地看著蕭疏,試探性地詢問,“蕭閣主,這孟護法不會下狠手吧?”

蕭疏笑著搖搖手,喝了一口茶這才雲淡風輕地說道,“段大俠放心,孟善隻對自己感興趣的對手下狠手,她對比自己弱的人都是很手下留情的。這一點,我早有體會。”

說著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台下正在觀看的戎葵,意味深長。

台上隻聽“噗!”聲,孟善使右腳用力,朝小腹那邊輕輕一腳,隻聽吳梅慘叫一聲,整個身子已經翻出去落到台下看客的腳邊,十分狼狽。

眾人哈哈大笑,指著他說說笑笑,吳梅臉上鼻子都沾有灰塵,一穿青色小袍的男子指著地上的吳梅到,“吳美人,我自數見到你,也就今日最男人了,看你自恃武功高強,結果還是被淮南閣的人當猴耍。”

他一說玩眾人自是一笑,全場一陣騷動。段如風搖頭歎息,那吳梅的人急得直拍桌子,卻也是一陣忙亂把吳梅攙扶起來,揉前胸捶後背,好半天吳梅才喘過氣來,隻得在底下咬牙切齒。

孟善撩了撩衣裙,一腳踏著剛才還捏在吳梅手裏的扇子,手掌發力將扇子捏成個粉碎,踩在腳下麵不改色地看著吳梅,隻叫眾人歎息這女子實在是不好惹。

蕭疏看見了搖搖頭,臉色卻是沒有半分責怪,笑著說道,“這孟善倒是有幾分我的性情。”

段如風見場麵已是有些劍拔弩張的感覺,趕緊站在台上大聲說著,“這一輪自是淮南閣勝。”

芙蕖在底下聽得高興,得意地看著應流寧,“流寧,你瞧瞧孟姑娘多有麵子啊,我就說嘛,隻要她出場,這些人又算得了什麼呢?”

應流寧點頭答應著,趙豫章更是連連驚歎,他雖知道師父武功高強,雖受她武功教導,卻還是沒有看到師父與誰打架,如今真是過足了眼癮。

人群中皆是讚歎,一瘦小白皙的公子哥更是大聲叫好,直說女子好樣的,還哼起了小調,惹得周邊的男子不悅,“他”學著那些人的樣子也是橫眉豎眼,半起大拇指,“有本事找那孟善姑娘挑戰去啊!”眾人卻又都縮了脖子。她瞧不起那些人,扁了扁嘴,看著淮南閣的那個地方,那個人就在那裏。

他忽然心跳加速,不知他還記不記得自己,那日在客棧萍水相逢。

接下來自然是毫無疑問地,輪番上來挑戰的人全都敗下陣來,前兩日得勝的人在這裏也抵擋不了孟善的幾招,時間沒過去多久,敗下的人卻是一堆。

台下一直在看涼風的阮世昭打趣著說道,“可惜雲芯師姐沒有看到,否則一定會驚歎孟姑娘如今的武力,恐怕早已在她之上。”

雲瑉聽後皺眉,雲芯因為破壞了規矩,已經不容許她出現在這裏,如今自然是在那民宅裏,卻還是裝裝樣子訓斥了一句道,“世昭,說話注意分寸,雲芯到底是你師姐,比你大一級。”

那從小嬌生慣養的阮世昭花花公子一套又犯了,敷衍了一句行個禮又看著自己的熱鬧。

那雲瑉冷靜下來,這才看著一直沒有休息的孟善,心裏一陣感歎,這孟善當真武功精進了不少,現在自己是萬萬敵不過她的。

就連一直未說話的樓雪也抱著胳膊頗是欣賞,“蕭疏身邊有這等猛將,倒是替他省了不少心。”

他挨著芙蕖,芙蕖自然是熱心一起,又是嘰裏呱啦給她講著孟善的江湖事,這些樓雪自然是略有耳聞的,看著芙蕖那一副興致的臉卻是生生沒有打斷。

台上的孟善依然沒有變化表情,看著一個個敗下陣的人冷冷說道,“還有沒有人?”她的嘴角掛起一抹笑,手裏緊緊捏著染玉,眾人雖是有著貪意,卻是不敢上前,孟善不拔染玉已這等厲害,何況染玉出鞘,是一定要見血的。

誰有這個膽子才會硬上一條明知是死路的路。至此,淮南閣的人已經是被挑戰了個遍,如今到了孟善這裏,卻是很長時間沒有繼續下去。

“我來!”正當眾人以為此次青雲決奪冠之主必定是那淮南閣的孟善,卻不想半路啥出來個程咬金。

話音一落,人群裏擠出來一個頭戴鬥笠,披一身破衣的男子,眾人又是一喜,這男子不就是五年前險些奪冠卻是敗在蕭疏手下的原沙觀觀主李昊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