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塵埃落定終心安(1 / 2)

戎葵跟在她的身後,感覺她的腳步虛浮,走起路來都很是費力。他慢慢地跟在孟善後麵,生怕她一個撐不住倒下,剛才反擊李昊天的時候,相信她已經費了足夠多的精力。

街上的人倒是沒有之前多了,行人都是神色匆匆,哪裏有早上那時的閑聊之意,應流寧看著挎著籃子低頭走著,一把抓住,“大伯,這街上怎麼是如此景象,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那老人一聲歎息,搖著手說道,“哎呀,你們不知道,這青州的壩塌了,前方不知有多少人遭了殃,我們也得趕緊回去做準備。”他又是行色匆匆,踏著碎步小跑著走了。

“閣主,你看這青州是如此景象,我們……”應流寧擔憂著說道。

“不!”蕭疏看著孟善虛弱的樣子實在是不太適合長途跋涉,這兩天大家都累了,青州的事情還尚未完全完成不可現在就走,怎麼著也得第二日養足精銳方可離開。

“我們先暫且在這裏安頓一日,明日一早便可離開回淮南。”蕭疏穩定地安排著。

芙蕖一聽先是高興,碰了碰孟善,轉頭一看見樓雪卻又是扁著一張嘴,若是回了淮南,定是見不到樓雪了。

領頭處,蕭疏微微一回頭,瞧見戎葵的樣子以及那雙隨時準備伸出的雙手,他搖頭一歎息心中暗暗感歎,戎葵,你不了解孟善,隻要跟前有一個人在,她是絕對不會露出自己軟弱的。

眾人慢慢前行回到民宅,蕭疏轉身過來看著孟善笑著,“我一會兒就讓巫木給你調製一些調理內傷的藥,你先回去休息,我晚一會兒過來看你。”

蕭疏怒了努頭,趙豫章這才輕聲說著,“師父,我先扶你回房間休息吧。”

孟善看著趙豫章稚氣未脫的臉,沒有拒絕將手放在他的手上,“到底還是我的徒弟。”

孟善遣散眾人讓他們各自休息,明日一早便可離開青州啟程回到淮南,看著孟善和趙豫章兩人離去後這才看著戎葵,笑著說道,“我看常將軍也需要治療,這傷一看就是孟善下的手,她素來愛這樣,不會輕易讓一個人死去,我想常將軍應該深有體會不是麼?”

戎葵身子一震,蕭疏向他點頭示意自己回屋,院子裏麵便隻剩下他一個人,空氣中像是有著混濁的氣息在盤旋,讓人分不清真實與幻境。

孟善強硬支撐著往房間走去,趙豫章扶她到了床上後便從袖中掏出安神香點燃,青色的煙欒欒地往上冒著,香味蔓延整個房間,他悄悄地關上門坐在門口台階處靜靜守候著。

孟善捂著肚子躺在床上,聽著外麵呼呼地風聲頓覺疲憊不堪,捂著被子便沉沉睡去。

天色雷動,蕭疏立在窗前,看著黑壓壓的天氣皺著眉頭朝著後邊配藥的巫木說著,“青州這兩日的雨實在太多了些。”

巫木手腳利落,將幾個瓶子裏的藥按照一定的額度配製,將各色藥物細細聞著,這才拿過來給蕭疏扔在桌子上,“我已經給她弄好藥,你給她送去吧。”

蕭疏看了看,一股熟悉的中草藥撲麵而來,這是他每天都要喝的,自然是十分熟悉,他背著手說道,“你是大夫,自然應該你去,我去了又有何用?”

那巫木一聽他這話,瞬間有些搞不明白,接近他說著,“蕭疏,你被我醫了這麼多年,早已是半個大夫,何況你雖嘴硬,可是心裏卻是極想去的,孟善今日受傷了,即使是作為一個普通人也該於情於理地關心一下自己的屬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

蕭疏回過頭來指著自己笑著,“怎麼,我看著很像是一個好人麼?”

巫木“唉”了一聲歎著氣,袖子一甩,賭氣地說著,“我便不再管你的閑事了。”

他負氣一走,蕭疏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看著長廊盡頭最終還是輕輕拿起藥包往門外走去,躲在門後的巫木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得意地笑著,“師兄啊師兄,不管你再怎麼掩飾,你這輩子注定是要和孟善糾纏的不清不楚了。”

蕭疏踏著步子看著趙豫章歪著腦袋蹲在地上畫著圓圈,蕭疏一走近,趙豫章趕緊彈跳起來瞬間將地上的畫全都用腳大概擦了一擦這才說道,“閣主,師父已經睡下了。”

蕭疏用頭示意了一下,“給你的香放了沒有?”

趙豫章點點頭這才問著,“閣主,豫章還沒有問你,那香真是安神的麼?師父從來不點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