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塵埃落定終心安(2 / 2)

趙豫章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自然是的,你師父回來後可再有什麼異常?”

趙豫章仔細思索回憶了一下一本正經的搖著頭,“並沒有。”

蕭疏眼色往下一斂,看著天色,“你先回房間吧,你師父這邊我來照顧。”

趙豫章猶豫著,蕭疏笑著說道,“怎麼,你覺得我照顧不了?”

趙豫章搖搖頭連說不是,作揖這才下去。蕭疏想了想給了趙豫章一些銀兩吩咐他辦些事情,趙豫章聽後連連點頭,蕭疏深深呼了一口氣這才推門進去,一進屋子他便閉氣,那香其實是助人沉睡的香料,吐出的青煙即便是一點點也能讓人進入沉睡。

他走過屏風看著在床上躺著很安靜的孟善,眼眸緊閉著,清瘦的臉散發著迷人的光彩,薄薄的嘴唇微抿著,直讓蕭疏看出了神。

他伸出手來撫摸著孟善的頭,摸著她的額頭又試著自己的體溫這才放心下來。

蕭疏靠著床邊坐下來看著孟善,將她的手腕拿起,把著她的脈搏,她的脈時強時弱,顯然內傷不輕卻還是堅持著不說自己忍,孟善,你就是這麼倔強又讓人心疼。

慢慢扶起她的身子,讓她背對自己,蕭疏雙手合十後有輕輕展開將自己的內力輸送給孟善,孟善的頭上冒著縷縷青煙,蕭疏覺得有些不對勁,那李昊天一腳多的是外傷,不應該有這麼重的內傷的,再一想今天本來應該可以一招製住那李昊天的,可是孟善卻不知怎麼了這才會導致內傷。

就在他思索之際,卻感覺自己的氣息在倒流,剛才還好好的功力現在卻是輸送不到孟善的身體裏,他眉心一蹙,孟善體內有兩股真氣,一股卻是在抵擋著自己的真氣進入,蕭疏運力慢慢探索,驚覺那真氣雖是起伏不大,卻是極其危險不能觸碰。不能強攻,蕭疏以柔和的方式進入卻是被反彈了回來,蕭疏捂住胸口隱隱作痛,心生奇怪,孟善何時有這麼強大的真氣了?

不管怎麼樣,眼下是給她輸送好內力,傷勢總是不用擔心,蕭疏擦了擦自己嘴角溢出來的血,手指一揮,將在香爐裏麵燃燒的香火熄滅,除了迷香拿著桌子上其中的一袋藥包隻身前往廚房熬藥。

南方空氣濕,那些柴木不好點燃,蕭疏蹲在地上對著木筒吹著火,點著火著實不容易。專門帶著自己的紫檀壺煎藥,拿扇子不停地扇著,以溫火侯著在旁邊照看。

黛曉經過長廊,路過廚房的時候見那煙倉冒著煙,便上前看看想要給應流寧師兄做點粥吃,孟姑娘自從去了房間,他便一口飯也吃不下擔心著著實讓人著急。

走進廚房一看,正好蕭疏回頭,黛曉便是首先瞧見一雙漂亮的眸子,映入眼簾的純淨瞳孔,她趕緊正色著暗自說著,黛曉,這是閣主,可不能失了禮數,便穩穩地走進廚房,隻見蕭疏此時麵容勝雪,瞳孔尤其漆黑,一頭青絲未束,直直披散下來落在肩上,幾縷發絲垂下來安靜地貼在臉上。

一襲青色的袍子,袖口用白虎裘滾邊,華麗中透露著尊貴。胸前的袍子微微敞開,可以看到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細膩的皮膚。蕭疏一笑,那眼角的淚痣卻是像有了生命似的在跳躍著。

淮南閣閣主蕭疏竟然在這個不足幾尺的地方煎藥?這說出去江湖上的人又有誰會相信。蕭疏用扇子賣力地扇著,黛曉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大吃一驚,再看一下確實是閣主。

她這才趕緊走過去攔住他的手,“閣主,你怎麼會在這裏,快點出去休息,這裏有黛曉在便好。”

蕭疏不放手中的東西,嘴上說沒事,嗓子卻是一直發癢,忍不住咳嗽起來,隻叫黛曉不知該如何是好。

蕭疏堅持著不出去,將門窗都打開,又在煎藥的地方停下笑著,“你瞧,這不是就好了?”

黛曉為難地看著他,“可是煎藥這種活兒應該是我們來幹的,您貴為閣主,怎麼能……”

蕭疏搖手擦著汗,“我聽人說,煎藥貴在心誠,若是自己想要達成的事情讓別人代勞,這不是不靈驗了麼?”

黛曉眼睛一轉,她也是向來不愛言語,可是卻也是聽得蕭疏的一些傳聞,便假裝在拾柴問著蕭疏,“閣主,恕屬下多言,你這藥是煎給孟姑娘的吧?”

蕭疏一愣,隨後點點頭,臉色有些不自然,“孟善今日受傷,她又是一個倔脾氣,什麼也不說,她為我淮南閣做事,我自然應該付的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