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善不停地掙紮著,屋子裏麵的桌椅都被他們帶倒發出很大的聲響,所幸這裏卻是什麼人也沒有。
此刻兩人已經運氣出力,及時散功。若是刹那間疾收內力亦會受到反挫之力,蕭疏怕是孟善會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便收住她的手。
孟善紅著眼,雙手都被他禁錮住,她大聲喊著,“沒有絕聲我怎麼報仇,滅我孟家的人有那麼多還在逍遙法外,我現在卻是連誰都不知道,練好絕聲以後,這江湖誰敢不服我?”
她咬著牙幾乎都快要把嘴唇咬破,蕭疏喘著粗氣回答著她,“你的仇我替你報,絕聲不能再練了!”
孟善突然停住,仔細地看著蕭疏,他的背脊挺直,低垂的眼瞼看著很是好看,那雙柔的快要滴水的眼睛裏全是她的影子。
“蕭疏!”這是孟善第一次叫著他的名字,她不怒反笑,眉毛一挑嘴裏發出一聲嘲笑,“你憑什麼替我報仇,你愛我麼?”
蕭疏聽著她帶有攻擊性的話語突然沉默,手慢慢地鬆開她的腰間和胳膊,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若是說了真話,那麼他便會耽誤她的一生,若是……他選擇保持沉默。
孟善猛地推開他,仰天大笑,隻可惜那笑聲沒有維持多久,眼睛裏便流出一行清淚,梳好的頭發全都被披散下來,墨色的長發披在後麵,她指著蕭疏,“你看,你都不愛我,為何要為我報仇?蕭疏,你不配!”她瞪大著眼睛。
蕭疏閉著眼睛聽著她的罵聲,身體顫抖著不能自已,孟善見他這副樣子,慢慢走過來摸著他的臉他的發,雙手捧著他的臉將自己的唇送上去,慢慢探索著。
蕭疏腦子突然一悶,用大掌將孟善的後背摟住緊緊地貼在自己身體,窒息的誘惑,來自孟善的身上的讓人安神的味道,讓他差點陷進去。
孟善的胸口劇烈浮動,她閉著眼睛,一行熱淚卻是流了下來,喃喃說著,“閣主,孟善想要和你在一起,永遠地。”
蕭疏渾身一哆嗦,像是瞬間清醒了一般,狠狠地推開孟善,喘著粗氣將自己的嘴唇擦了擦看著孟善,“孟善,你瘋了!”
孟善搖著身體神情有些恍惚地看著他拍著自己的胸脯笑著,“我是瘋了,瘋了才會在我第一眼見到你便喜歡上你,瘋了才想要跟著你在一起。”
孟善搖搖晃晃地走在略顯空曠的地板上,裙擺拖在地上綻放成一朵花,她回過頭來看著蕭疏,“蕭疏,你知道我曾想過什麼麼?我想著若是今世找不到仇人也罷,遇到最愛的人,和他在一起便是我今生最大的快樂了。”
“可是,你打破了我的夢想。”她擦掉了眼角的淚,臉色卻是狠厲著,眼睛看著他,“所以,我練絕聲你不要管,即使最後我悲慘地死去,也不會和你蕭疏牽扯上半點關係。”
蕭疏深深地歎著氣,“孟善,你為何總是不聽話,你為何總要別人這麼心疼?”
蕭疏慢慢地走過來,靠近孟善,右手在身下慢慢運功發力,孟善看著他的動作,臉色蒼白,慢慢地後退差點都踩上裙擺,眼睛裏有著難以察覺的恐慌,聲音也變得顫抖了起來,“閣主,你想要做什麼?”
蕭疏輕輕地說著,聲音裏帶有一絲蠱惑,他慢慢走過來,“孟善,我不會讓你誤入歧途的,我來救你,想要將絕聲的危害清楚,我必須廢掉你的功力。”他的聲音蒼涼如水,在月色的照耀下瞬間冷到了極點,“你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淮南閣永遠是你的家,你不要怕。”
孟善搖著頭一揮寬袖,準備越過蕭疏逃出門去,剛走出一步便被蕭疏的掌力吸住,兩人伸手過招,孟善重在逃跑,多的是虛擬招式,手上也是不落地和蕭疏過招著,蕭疏以慢製快,以靜製動,兩人徒手對決打了十幾個回合,孟善一見自己沒有占上絲毫上風便呼來染玉擋在身前看著蕭疏,“閣主,不要廢孟善的武功,我除了它什麼都沒有,若是沒有了這一身武力,我還留在這世上做什麼?我還能在淮南閣待的下去麼?”
蕭疏沒有回答,手指揮動,孟善便像有了牽引力一般朝他撲來,孟善趕緊拿劍擋住那真氣,染玉劍遊走在兩人身邊猶如白蛇吐信,蕭疏的淮南子感覺到對方淩厲的劍氣也是呼之欲出,轉眼便推開劍鞘隻聽嘶嘶破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