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們這幾個賤婢,害的老子要來這麼蠻荒的地方,快些走,到了還交差。”粗魯的聲音傳來,隨後一聲鞭打伴隨著女子的慘叫聲從不遠處傳來。
孟善心一驚,莫不是這裏還有人出沒,若是真的,跟著他們走自己便有很大的可能性出去,可是看著那邊的情況,好像也是不簡單。自己現在已經沒有武力,還是先躲起來看看情況。
隻見不遠處走來一行人,打頭的是個穿著官服的捕頭模樣的男子,正在粗聲粗氣的1喊著,他身後是一群被鐵鏈拷起來的女子,手上腳上都被戴著枷鎖,行動自然是不能快,他們個個都是精疲力盡,卻還是要1忍受著後方那個看管他們的人的毒打。
孟善手裏抓著一把沙,看著那些嘴唇起泡,已經不能行走的女子一陣同情,他們的境況可比自己可憐多了,再看那兩個捕頭嘴上罵罵咧咧地,手中的鞭子卻是一刻也不停歇,輪流著打在那幫姑娘身上,他們每個人的皮膚沒有一塊好肉,破衣爛衫,擋不住的春光乍泄。
“大爺,求您了,我妹妹已經好久沒有喝水了,她快要死了,你就行行好給她一口水喝吧!”隻見其中一個女子抓住那捕頭的褲子,給他下跪磕頭滿是請求,那捕頭腰上掛著的水壺搖的直響,裏麵是滿滿的水,一鞭子又是打下去,瞪著眼睛叉著腰罵道,“他媽的,這裏離那營上還遠著呢,你現在把水喝光了,我們這一路人都渴死在路上怎麼辦?”說著氣不過又要揮鞭子,那女子哭喊著左右躲閃,男子自然鞭子亂揮,一時間竟是牽連了數個女子,現場嚎哭一片,先前那個已經虛弱的需要水喝的女子又昏倒在地,那前麵的那個捕頭笑著看這些女子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亂轉,將腰間的酒壺揭開,細細品味著,正要舉起喝時,脖子上卻是橫遭了一刀,霎時那血便噴灑了一地,他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一樣發出悶哼的聲音,捏住自己脖子上那碩大的血道子卻怎麼也止不住,孟善放開了在他脖子上的刀,一腳將他踹到遠處,隻見他一頭栽倒地上沒有了聲響,孟善撿起地上還沒有流幹的酒壺,搖著裏麵還有少半壺酒,笑著踩到他的屍體上,看著自己手上的刀子,又回到了她一貫的蔑視,即便她現在沒有任何武力,她笑著,“你還沒有資格喝這個。”
一女子的尖叫聲打斷了那邊的吵鬧,她看見了應聲倒地的那個捕頭,隻見孟善穿著帶血的衣服,早已經幹涸的和新沾上的新鮮的血液,就連用來遮臉的1麵紗都沾滿了血跡,她氣勢洶洶地目露凶光朝著一幹女子走來,眾女子嚇得跑著,無奈鏈子是連在一起的,他們互相跑著卻是跌倒在地上。那打人的官員見他們這樣驚慌,自然是奇怪不已,鞭子還沒有揮起就被人禁錮住,“大膽!竟敢……”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頭一轉過來,臉上便被劃了一道從眼睛一直延伸到下頜處,他猛地吃痛,捂住右臉痛苦地吼叫著,孟善知道自己隻能速戰速決,不能拖下去,一腳踏在那男子的胸脯反手將他的鞭子躲下來,用盡力氣朝著他的臉上,背上,腿上狠狠地鞭打下去,一下接著一下,用的力氣並不比男子用的力氣小,直讓那男子趴在地上無處藏身,求爺爺告奶奶地哭喊著。
一旁的女子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失了魂魄,有的膽子小的直接便暈了過去,隻能坐在地上看著這個一身血的血人如鬼魅般來到他們身邊,殺了這些人救了他們。
孟善心裏發出一聲冷笑,看著地上的人像是縮頭烏龜般地爬著放聲大笑,“我要讓你嚐嚐,這些鞭子抽打在人身上是有多麼的痛,你不敬女子,毆打罪犯,無視將死之人,這些都該殺,我今天就讓你死在自己的鞭子下,也不算冤枉了你。”
那男子曲著身子禱告,身子一起跪在地上,那駭人的一刀已經讓他破了相,鮮血直流,看著更像是地獄來的魔鬼,他的嘴裏不斷地說著,“饒命啊,饒命,我不敢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孟善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被自己打的鮮血淋漓的男子嗬嗬冷笑,扔掉了手中的鞭子,笑著問他,“你答應我,果真不再隨便欺負人了?”
那男子探身看著孟善身後倒地的男子身下溢出的鮮血,趕緊搖搖頭,捂著右臉說道,聲音裏很是驚慌,“我不敢了,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好!”孟善看了一眼那些坐在地上擠成一團的女子又看看他,“我問你,想要出這片林子,還得多長時間,要朝著哪個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