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路見不平抜刀助(2 / 2)

那男子顫顫微微地指著西南方向說道,“隻要順著這個方向走不到一天的時間便可出去有一些小驛館,到那裏便可重新補充水源和糧食,我們都是邊疆地區的官兵,要把這些罪犯遣返到中原的,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孟善托著下巴思索著,自己在這草原裏轉了不知幾天,卻不想原來自己竟是原地打轉沒有走出多麼遠,隻聽有個女子忽然叫一聲小心,孟善嘴角一翹,果然啊,人都是不能相信的。

她藏於袖中的匕首早已掏出正對著那撲身而來的男子,正對著他的心髒,那男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孟善,再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脯,突然呲牙咧嘴地大叫著,孟善狠狠地看著他,“你是傻子麼?我怎麼可能不防備著你呢?”

她將匕首深深地插進那人的胸脯頭,隨後一腳將他踹開,那男子躺在地上身子撲騰兩下嘴裏不停湧出鮮血,沒過兩下便抽搐著死了。

孟善看著他冷冷地笑著,將匕首用自己的袖子擦幹淨,拍了拍雙手落了個幹淨利落脆。

她擦了擦臉,往那死掉的男子腰間摸了摸,將那滿滿的一壺水全都扯了來,掂量著水她估計著若是能按照那男子指的路線, 這些水是足夠了。

正要舉起喝時,再看看那些被捆在一起的女子,孟善的動作突然停住,將這來之不易的水遞給剛才那個下跪的女子說道,“你妹妹不是要喝水麼?快給她喂點,興許還能活的過來。”

那些女子自然是感激淋漓,小心翼翼地接過來,給那倒在地上的女子慢慢地喂下去輕聲呼喚,“月兒,月兒,你快醒醒。”

那女子沒過一會兒就醒來,看著身邊一圈圈的人圍著她,還有個麵生的女子。隻見孟善現在全身上下沾滿了血,她臉色又有些冷漠,自然是將她嚇得不輕,看見她便叫了起來。

孟善站在風中並沒有說什麼,相反是旁邊的姐妹看著那叫做月兒的女子說道,“月兒,不要害怕,剛才多虧了這位姑娘,我們才得以脫險。”

那叫做月兒等我女子張著幹裂的唇本想向孟善行個大禮,身體太過虛弱隻能向孟善點點頭,“謝謝姑娘。”

那些女子看著倒在身邊的兩個捕頭,不免有些驚慌,其中一個女子焦急地說道,“這下子可怎麼辦,這兩個人畢竟是朝廷的人,他們死了,我們可就脫不了幹係了。”

孟善看穿了他們的擔心,從袖間拿出一小瓶消屍散倒在兩個人身上,隻見已經死去沒有知覺的兩個人瞬間化成了一攤血水,草地上全是空落落的衣服,裏麵沒有任何厚度,經過太陽的蒸發,全都粘在沙子上被風吹散,這草地像是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似的,讓那些女子個個驚呆了。

孟善將那衙役身上的鑰匙撿起來給他們開了鎖,又將那壺滿滿的水壺留給他們,自己隻留了那隻剩下小半瓶的酒說道,“你們去了那朝廷也是活不了,如今著證據也是消了,你們且四處逃命去吧。”

她正要走時,那些女子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撲通一聲跪下,孟善皺著眉頭,“你們這是做什麼?若是想謝恩的話就不必了,我從來不愛這套的。”

那些女子中一個稍顯年長的這時候說道,“姑娘,我們本是沒有家人的風塵女子,因為得罪了官府的人,被盡數殺絕,留下我們幾個姐妹實在沒有地方去,就算回到那裏也會被人認出來,倘若姑娘願意,我們願意一生一世為奴,報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孟善冷笑一聲,揭下麵紗在手裏拎著,眾人皆是倒抽冷氣,世上竟是有如此美貌之女子,實在奪人眼球,清冷的氣場讓她的美更是具有侵略性,就算這滿地的蒼涼,這破衣爛衫都阻擋不了她的美。

孟善指著自己看著他們,“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自己也在逃命,你們跟了我,豈不是自找苦吃。聽我一句勸,還是散了吧。”

那領頭女子不依不饒,跪著身子挪過來說道,“我青衣樓的女子雖是不識什麼字,也不懂什麼江湖道義,隻是姐妹幾個在牢房中便發誓無論是誰救了我們,我們都會用勁自己的一生一世報答,何況我們和官府有著血海深仇,是萬萬不能回去的,姑娘行行好,就讓我們跟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