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流寧從腰間掏出一袋銀子送到她麵前,“你要是喜歡,願意買多少便買多少好了。”
連城不由跳起來隨後一把推過去說著,“應流寧,你就不能買來一盒送給我麼,我今天下了回山,已經走不動了,這胭脂我急著用,你必須給我帶上來。”
應流寧看著他的小孩子氣,不由嗜笑嘴上答應著,那連城卻早已經一蹦三尺高高興的忘我,抓著應流寧的袖子就是一陣歡喜,“應流寧,你真好。”
應流寧看著她燦爛如春的笑臉不禁拿手摸著她的臉,連城是一陣愣神,隨後卻也不反抗,兩個人慢慢地靠近,就在鼻子挨著鼻子時,應流寧卻是反應過來,趕緊將身子退後,臉色一陣潮紅,這連城雖然是有一些失望,卻還是止不住的高興,偷偷地瞧這應流寧,說一句,“我來幫你。”便靠在應流寧身邊兩人一起洗碗來。
應流寧看著他擠在自己身邊的小腦袋,沒有出言阻止,兩個人安安靜靜了一會兒,順著那對麵吹來的蓮花香連城享受著看著一切,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樣子。
“喂!喂,你在想什麼呢?”應流寧的聲音就在自己耳邊,連城恍惚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應流寧的臉,哇的大叫一聲,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做夢,她捂著自己有些發紅的臉,再看著應流寧一臉莫名其妙,真是羞死人了,竟然大白天會做這種白日夢。看著應流寧的俊俏的臉,她做賊心虛似的跑出去,應流寧抓著腦袋看著他的背影喊著,“連城你不要跑啊!我幫你買那胭脂就是了。”
他一臉莫名其妙地搖搖頭,女人還真是複雜的東西,尤其是這個最不像女人的連城 實在讓人難以琢磨。
出門前連城的臉都是紅色的不敢抬頭看著應流寧,應流寧笑著湊在他的跟前,“連城,我走了,這些天沒有我保護你,可是不要受別人的欺負啊!”
那連城沒有好氣地看著他吼道,“沒有你我也可以,應流寧,最好你一個月之內都不要回來,見慣了外麵的花花世界後,恐怕你連淮南閣都不想回來了。”
應流寧笑著看她,沒有和她計較,將佩劍一拿,便大步邁出去向她招著手,連城鼓著氣不向他1揮手。應流寧聳聳肩轉身離開,就在那應流寧的身影變成了一個小黑點快要看不見時,連城卻又忽然反悔了似的,邊走邊跑,雙手做成喇叭狀大聲喊道,“應流寧,應流寧,剛才的話不作數,你一定要早點回來,我擔心你,”她想了又想,加了一句,“淮南閣的人自然也擔心你。”
已經拐過去的人沒有反應好像沒有聽見,連城失落地踢著石子往回走,忽然從崖底下傳來一聲話,“連城,我記住了,你的胭脂我會幫你買回來的。”
顯然是應流寧的聲音,連城眼角含著淚,擦了擦,這個傻瓜。
淮南的山素來綿延不絕,山山相連,連綿起伏。隻見那山腰盤旋的那曲折險峻的修建的實木棧道,是可以俯瞰一覽無餘的山穀 這棧道很是窄小,大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意思,行人若是不注意 很容易摔個肝腦塗地。
那一抹山澗泉水就如縷縷飄帶纏繞在青山之中,成為淮南閣一道獨特的亮麗風景。隻見那幽深的峽穀之中,慢慢升騰著變化莫測的氤氳山氣,猶如一副神奇的輕紗的帷幔,把精致而婉約地山水繪成了一副極為壯觀的畫卷。
那粗曠的山巒,有些敦厚的棧道,再加上別樣的情趣,隻見千般趣味,萬般風情,在這淮南閣之中,讓人更是不知到底是人在景中走,還是景隨著人流動。
淮南閣內鍾聲響動 ,各弟子都去練武,那軟塌上躺著的男子扶著額頭,問著麵前站著的人說道,“蒼溪最近出了什麼事,怎麼鬧得武林人士人心惶想的?”
此人正是淮南閣閣主蕭疏。
站在地上的是一英挺少年 杏眼薄唇,一身黑色的玄衣趁的他越發挺拔,隻見他拱手屈膝仔細說道,“屬下隻聽說前段時間那裏的富商高吳勇被人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殺了。”
蕭疏皺著眉腦子裏想著那高吳勇的樣子,數年前他們確實見過幾次麵,不過交情不深罷了。“這高吳勇萬貫家財手下應是不少,他本人武功自然是厲害。怎麼這麼輕易便被人殺掉 實在讓我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