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善看著他眼眸裏略帶打量略帶心疼的目光不禁大怒,指著他說道,“裘清灰,不許你用這麼惡心的目光看著我。”
裘清灰慢慢閉上眼睛,張開雙手,“你想要怎麼處理我,盡管來吧,我不會反抗,心無外物,死也是生。孟善,送我上路吧。”
孟善卻在此時笑了,看著他一陣嘲諷,“裘清灰,你想得美,你想讓我親手殺了你了結你的罪惡,可惜我孟善很久不再殺人,你想要讓我破規,你還不夠資格。”
那裘清灰睜開眼睛歎著氣,那臉上的鞭痕傷口已經開始流血,他輕輕一擦,身上也是有著更多的刀劍之傷。孟善示意落絹出列,看著裘清灰說著,“這樣吧,我給你一次反抗的機會,隻要你能贏得過我的落絹,那麼我便會放你走,從此以後我與你的恩怨就此結束,我再也不會來找你尋仇。”
孟善有些站不住,大概是路途遙遠,長途跋涉來著,身旁的侍女扶著她。裘清灰歎一聲氣,“教主,這樣好玩麼,我算是你的獵物?”
孟善眨著眼笑著看著他說道:“隨你怎麼想,今日必須分出個勝負,不是你死便是她亡,你可不要手下留情啊!”孟善指著落絹笑著說道。
隻見兩旁的人讓開幾尺的距離,給這兩個將要決鬥的人充足的地盤。
隻見裘清灰運足真氣,落絹也是拔劍相對,卻見孟善像是開始一場比武似的叫喊開令,隻見落絹目中忽露狠光,裘清灰自然暗自戒備,果然聽落絹大吼一聲,將手中的劍直直地刺過來,惡狠狠的撲將上來,這一劍明顯是要取他性命的。
裘清灰當下不敢怠慢,出手就是運氣的掌法。兩人雙手招架襟帶著朔風,足踏黃土,在這寬僅幾尺許的黃土窄道上使出了平生絕技,傾力對打。
隻見兩人全都付出十分的力氣對打,這時候一定要用勁全力,隻要稍有差失,其中一人便會經脈盡斷。
平地相鬥其實比在其他地方倍增凶險。裘清灰此時年事已高,精力雖是已經衰退,而武學上的修為卻招招數精奧,深得醇厚穩實之妙脂,而落絹是天生的武學奇才,不過短短三年,便可匹敵這裘清灰自然是不容小覷。
兩人招招互打隻拆得十餘招,兩人更是佩服對方的功力。
落絹打出劍來,笑著說道:“裘老前輩果然厲害。”那裘清灰笑道:“你這小女子也是了不起。”
孟善支著下巴觀察著兩人的功夫走勢,嘴角現出得意的笑。兩人幾乎拆了數十招後,孟善見二人出招淩厲無倫,不過都是留有一手,不禁發狠說著:“落絹,忘記我說的話了麼?”
那落絹心中暗暗歎氣,反手便將裘清灰的手臂抓住,“得罪了!”一記重擊讓裘清灰連連後退,裘清灰畢竟年紀老了,此時更是感覺氣喘心跳,手腳吃了痛不免遲緩。
那落絹趁著這個機會將他雙手捆住,背身往後麵狠狠一甩,裘清灰毫無招架之力,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時無法起身,口鼻出血,躺在地上呻吟著,他知道自己已經活不長了,慢慢爬到地上看著冷漠到極點的孟善望著他。
他不停地吐著鮮血,止也止不住,他慢慢地說著,“對不起,善兒,你可以原諒我麼?”
孟善先是扭過頭去看他,聽著他苦苦地哀求聲,孟善冷笑幾聲說著:“你若是想道歉,便去陰曹地府和我那可憐的爹娘說去吧,看他們選擇原不原諒你?”
裘清灰身子一怔,落絹看著孟善毫不留情的話語,慢慢將劍舉起,右手持劍,左手扶著劍尖,隻見運足真力,“刺”一聲刺進了那裘清灰的背部,橫穿而過直至心髒。
隻聽一聲悶哼,裘清灰的上身前傾了一下,在地上抖了一抖眼裏似有很多內容沒有說出來便已經一命嗚呼。
孟善放開那人的扶持,走過來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裘清灰,慢慢蹲下身子伸手觸摸著他的頸脈,再試探一下他的鼻息,確定已經死了不知怎麼地忽然一晃神腦袋發疼,落絹趕緊撐著她,孟善鼻子裏發出哼的一聲,“這麼死卻是便宜了他,沒有任何痛苦地,沒有飽受折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