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蘇州血案引動蕩(1 / 2)

那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白紗讓眾男子都已經忘了自己還在處於生死邊緣,而個個看呆,眾人看不到她的臉,卻唯有一雙令人膽寒的目光讓他們不敢褻瀆。

裘老爺卻是看著她,眉目裏全是痛心疾首地指著她說道,“你這女子怎麼如此狠心,竟然殺死這麼多無辜的人,在這神靈的路上,你怎麼下的了手?”

孟善伸出纖纖玉手,捂著嘴笑著,聲音如同銀鈴一般好聽,卻讓裘老爺一陣驚懼,一個在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殺氣的功力的女子麵對著這樣血腥的場麵卻還是能笑得出來。她到底是什麼人,看這樣子分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她到底和自己有什麼仇?

隻見孟善突然停住笑聲,目光比剛才又是冷了三分,看著那已經上了年紀的男子輕聲吐道:“原來是要去拜佛啊!裘清灰,你確實是該洗洗自己的罪孽,不過你以為一個人想要得到寬恕便是如此簡單麼?”

她吐氣如蘭,輕描淡寫的一番話卻是讓裘清灰跌倒穀底。原來他便是裘清灰,數年前一直隱藏在皇宮裏本想著就這樣躲在皇宮裏讓誰也見不到躲一場殺身之禍,沒想到遭受秦煙雨陷害,害的自己斷了命根子還被趕出宮,拿著萬貫家產來到蘇州這個地方,一心向佛本想要安度晚年,卻沒想到會遭受此一難。

人啊!還真的不能做壞事啊!

裘清灰看著馬上的這位氣質出塵的女子,看著她體質纖弱,甚至不帶著任何兵器,自己從未與她有過任何過節,為何偏偏來找自己,他扔下手中兵器走過來,那旁邊的女子看見他要往孟善這個方向走來怕他對教主有什麼不利,怒目一蹬,架在他脖子上的劍用力了三分,隻見那裘清灰的脖子上映出來一道血印。

孟善示意她放開這裘清灰。隻見他大步走來仔細打量著麵紗底下的容顏卻還是一無所獲,實在是想不起來,無奈之下隻好問著,“這位姑娘,你到底是誰,老夫雖一生結怨無數,卻還是不知你是因為何而來?”

他話音剛落,旁邊被他們壓製的官兵忙說著道,“你們這些妖女,裘老爺是蘇州有名的大善人,你們如果要是求財,便盡管拿去好了,切勿傷了他性命。我願替裘老爺一死。”

他說完,那些人更是集體響應起來,孟善一臉嘲笑,發出嘖嘖的感歎聲,對那些一臉憤慨的男子冷冷說著:“大善人!還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那剛才說話的人氣的正要掙紮,雙手卻是被人禁錮著。

“裘清灰,你晚年落得如此名聲,倒是你的福氣。你很疑惑我為什麼要殺你麼,那麼我告訴你。就在今天,這些認為你是大善人的官兵都會因為你早年的罪惡而被你牽連致死。我要你知道,他們這些人失去生命,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都是因為你。”

孟善越說心裏越是激動,攥緊了馬鞭,一鞭子揮過來,直直地打在那裘清灰的臉上,隻見那裘清灰臉上瞬間多了一道血印,身子幾乎都站不穩,摔了一個踉蹌。那傷口很深 直讓人看見裏麵血肉模糊。

孟善還要再下手,卻是生生忍住,落絹擔心地看著她,孟善捋了捋頭發,殘忍而狠厲地看著他,“當年為了染玉,你懷疑我父親殺死了師父,為了掌門人的位置,你堂堂一個名門望族,竟是放出消息告訴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他們自然包藏禍心,而你竟然也是甘為強盜一起滅了我孟家。”

孟善說出這話時竟是將裘清灰嚇了一個臉白 ,胸口好像喘不過氣似的,不敢相信,“你是孟家的小女兒?你不是已經離開淮南閣,江湖上都傳言你已經死了,你……”

孟善哈哈笑一聲, 目光倏地一冷,“是的,孟善早就在八年前就已經死了,而你便是幫凶。你以為自己做的虧心事,是靠著做這些小恩小惠便可以贖回來的麼?我告訴你 ,裘清灰這隻是開始,我孟家上下六十幾口全都被殺。你卻是更為可惡,為了掩蓋你罪惡的行為,竟是將孟家家仆遠在老家的親人都滅了個一幹二淨。枉我父親對你這麼信任,枉我孟家一直把你當做世交。我叫你一聲叔伯,你便是這樣對待你拜把子的兄弟麼?我隻想問你,在午夜夢回十分,你想起這些事情,你就不怕遭天譴麼?”

裘清灰身子顫抖著,那一副花白胡子也隨著他一顫一顫的,他的混濁的眼睛裏流下混濁的淚。手也止不住地亂抓,看著馬上的人說道:“我自己犯下的錯我自己來還,你殺了這麼些人不就和我一樣了麼?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