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善的眼睛忽的變冷,揚手又是一鞭子,將那裘清灰的左臉也添上了一道血痕,她厲聲喝道:“休要叫我的名字,那是父親和母親才配得上的,我現在是清月教的教主,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樣叫我?”
裘清灰悶哼一聲,雙手合十,雙膝撲通一聲跪下,看著那高高在上的人說著,“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放了他們吧!你讓我怎麼樣都可以,這些人都是無辜的人,就不要讓我的罪孽再加深了好麼?”
孟善淡淡地掃了一眼,伸手就要揮出鞭子揚手打了剛才為裘清灰說話的男子一鞭子,這鞭子是落絹親手為她打造的細軟長鞭,目的就是讓她防身,別看這鞭子細軟,一鞭揮上去卻保準是皮開肉綻,隻見“刷”的一聲,那男子便倒在地上哀嚎起來,他自然沒有裘清灰那樣的武力和真氣保護,這一下子,自然是疼到骨子裏麵。
“教主!”裘清灰大聲求著她,差點撲倒在她跟前。
孟善看著他狼狽的樣子不禁捂嘴偷笑,歪著頭對他輕輕地說著,聲音極其溫柔而又魅惑,“裘老爺,你這是做什麼,我小小年紀實在是受不起……”
說著便又要作勢揚起鞭子,那裘清灰的嘴巴張大,那些被眾女子抓住的衙役自然是抱著頭害怕地顫抖。孟善卻是沒有揮動那鞭子,眼神很是挑釁,將那鞭子慢慢在上空揮動著,對著那些男子投之以不屑的目光,“一群廢物,貪生怕死的狗奴才,我們女子素來說話算話,這次便繞過你們。”
在場的人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喉嚨裏麵呼出輕輕一口氣。孟善的眼神恢複清冷,看著滿地的屍首,再看著那些活著的瑟瑟發抖像是看一個怪物一樣看她的人說道,“可是你們都知道我的身份了怎麼辦?用不用我想辦法幫助你們封口?”她低聲詢問,聲音鬼魅而又讓人害怕。
那些早已經見識過她的厲害和狠毒的男子自然忍不住下跪在地上,天色陰沉沉的,孟善的眼睛露出卻是比這更陰沉的光。那些男子個個發誓說著,“請教主繞我們一命,我們回去什麼也不會透露的,若違背這誓言,定當天打雷劈。”
孟善抬頭看著這陰沉沉的天氣,再看那個個害怕躲閃的目光呼地一笑將鞭子重新纏到腰間說著,“男人的話最是不可信。你們放心,我自然會給你們一條生路。你們回去便散播消息,就說我清月教教主便是當年的孟善,這次回來勢必是要和那些共犯算了新仇舊恨,叫他們有膽子的就來找我,否則我會一個一個登門拜訪。”
那些男子頻頻點頭,臉上更是汗水淋漓,嚇得忍不住用手不停擦,孟善懶得見他們這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哼哼冷笑看著裘清灰:“裘清灰,你說對了,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我永遠都做不到向你那樣趕盡殺絕。”
她大手一招厭煩地揮手,“月兒,送他們走。”
月兒不情不願地嘟著嘴,將那些人揮著走,落絹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好好護送這些人回去。月兒將他們帶著走出去。
那剛才說話的男子看著站著不動的裘清灰趕緊招手著,“裘老爺,趕緊跟我們走吧。”
孟善冷笑一聲,看著那個男子笑著說道:“我和裘老爺還有話說,你們先回去,一會兒我送他們回去見你們的。”
那男子狐疑地看著裘清灰,裘清灰笑著說道:“教主說話一言九鼎,自然是會讓我回去的,你們不要擔心我,趕緊走吧,不要再惹她生氣了。”
月兒朝著他屁股處狠狠踢了一腳,雙手抱住胳膊有些不耐煩地看著這些磨磨唧唧地人嚷著,“快些走,否則我可不是我們教主,心慈手軟放你們走。”
月兒恐嚇的手段自然是有效,他們趕緊撒腿就跑,盡管跌跌撞撞,卻愣是沒有停歇。月兒回過頭來看著孟善,用手摸了摸鼻子等著孟善的誇獎,孟善自是滿意地笑了一笑,讓她趕緊照顧那些人去。
等那些人轉過了一個山口,孟善的臉卻是突然冰冷了下來,經人攙扶著跳下馬來,步伐輕輕地走在這土地上,裘清灰細細打量著,心中卻是思量,看來那些江湖傳言果然不假,孟善真的被蕭疏廢去了武功,如今已經變成了什麼都不會的普通女子,還真是讓人不解的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女子怎麼會集結這麼幫女子,孟善,這些年你到底經曆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