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裏惡狠狠地說著:“孟善,你為何要回來?既然保了性命就該躲得遠遠的,為何還要讓人找到你,為何還來破壞我的生活?”她的袖子一揮 桌上的一些精美的瓷器全都掉落成了碎片,更是有好多珠寶掉在地上,白色的珍珠全都散落在地上,她還是沒有消氣,那在地上跪著的奴婢突然回答:“娘娘,這孟善不過是一個草莽女子,哪裏可以和娘娘相提並論,娘娘如此尊貴,又何必和她鬥氣?”
秦煙雨的目光忽的落在她身上,冷冷地笑著,哪裏找得出當年的一絲影子:“她自然不能和我比,不過女人的事情你是不會懂的。”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以為秦煙雨是因為孟善冠以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吃醋這才發著脾氣。
“昕兒!”秦煙雨忽的坐的軟塌上狠狠地笑著:“你吩咐下去,誰要是找得到孟善,便重重有賞,記住若是不能活捉,就地處決也可以。隻要不讓她出現在任何人的眼前,隨他用什麼辦法。”她的眼睛通紅著,好像隨時就要噴出火似的。
“愛妃何事發的這麼大脾氣,竟是鬧出這麼大動靜?”從門裏進來的年老男子看著滿地的狼藉,驚訝地看著臉色不好的秦煙雨關切地問道。
那秦煙雨立馬站起來迎上去福了福禮,宋弘毅自然是趕緊攔住她,秦煙雨立馬將頭按住有氣無力地說著:“皇上,您怎麼來了不說一聲,請恕臣妾禮數不周之罪。”
那宋弘毅見了她這副樣子,自然是極為心疼,將她扶到那軟塌上,遣散了眾人笑著說道:“是我讓他們別通報的。愛妃啊,你還沒有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何人惹得你這麼大脾氣?”他關切的問著,不時地捂嘴咳嗽。
秦煙雨撒著嬌道:“皇上,臣妾不過是最近身子不舒服,吃的東西不合胃口鬧了些小脾氣罷了,並沒有什麼大事。”
那宋弘毅點點頭,將她摟在懷裏,麵對著眼前嬌滴滴的水靈兒,卻是有些力不從心,竟是連摟著秦煙雨的腰也有些顫抖險些抓不住。
他忽的胸腔一陣煩悶,像是有人將他蒙住了口鼻一般難以喘息過來,喉嚨裏麵忍不住一陣惺甜,隻見憋了好一會兒卻終於噴出一絲鮮血。
秦煙雨大驚失色,趕緊將宋弘毅扶住,正要張開嘴喊著太醫,那宋弘毅卻是生生地按住她的嘴,用眼神示意著她不要張揚,秦煙雨隻覺他的勁是如此的大,看著那從來沒有過的警告眼神,她呆呆地點點頭,這宋弘毅這才放開了手,用袖子擦了擦嘴邊的血跡,秦煙雨給他倒了一杯茶水喝下去後緩了不少。
她慢慢地給宋弘毅揉著背,宋弘毅感覺好多了這才抬眼溫柔地看著她:“愛妃啊,這件事情你不要給任何人說,朕最近感覺身子不適,過段時間就好了,你不要太擔心也不要說出去,免得引起朝廷動蕩。”
秦煙雨記在心裏,宋弘毅轉而抓著她的手一臉溫柔地看著她:“如今我最放不下的便是你,若我有一天真的去了,實在舍不得你。”
秦煙雨一聲嗔怒,杏眼一瞪,佯怒著說道:“皇上這話說的臣妾不愛聽,臣妾自入宮以後就想和皇上長長久久。”
秦煙雨眼裏噙著淚,深情款款地看著宋弘毅,直讓他老淚縱橫,雙手緊緊地握著秦煙雨的手,卻又是忍不住地大聲咳嗽。
其實他自己也明白,他早年勤於政務,傷了身子,近些年來得了心中所愛,無奈自己已經暮年,看到心愛之人自是希望可以好好多愛她一點,便請了江湖術士來為自己練強身健體的丹藥,他自知那藥深有其害,卻還是欲罷不能,最開始的時候,隻需半月一顆,後來的周期卻是越來越短,到現在他隻要半天不吃,渾身上下就忍不住的抖擻,連奏折也拿不住。而咳出血卻是常有的事,他一直瞞著眾人,如今卻是終於瞞不住了。
眼前的女子豔麗芳華,正值青春貌美之時,而自己卻是垂垂老矣,天要戲弄他又有何辦法。他與秦煙雨說了一會兒話便起駕回宮,走起路來實在沒有以前健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