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木答應著自己的身子也是忍不住地激動,他雖然那時不甚喜歡這個孟善,和她交際也是很少,可是看著她一個意氣風發的堂堂護法遭受了那麼些許磨難,也對這個女子產生了同情,再看看自從他走後,蕭疏的身子便一捐不震,看著他如此想念孟善,巫木也是一陣心酸,隻想著這孟善要是真的遭遇不測,那蕭疏卻是怎麼辦?如今正好,這孟善終於有了消息,蕭疏也是鬆了一口氣了。
看著巫木急匆匆的步伐,蕭疏將手扶在椅子上,慢慢地坐下來,想著說不定很快就見到她了不禁有些激動,隻是這喜悅卻是沒有1延續多久他便歎開氣來,趙豫章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閣主是擔心師父還在怨恨著師父,不肯回來麼?”
蕭疏慢慢點著頭,輕聲說道:“我傷了她的心,廢了她一身武力 ,她這幾年一定過的很辛苦,再者她如今做了清月教的教主,這清月教近年來殺了不少武林高手,我怕她不願回來。”
趙豫章沒有說話,閣主說的他自然也全都考慮過,師父本就性子倔強,如今出走淮南閣絕不會那麼輕易地回來,可是若是不回來,那麼自己怎麼辦?師父雖性子冷漠,對待自己卻是盡心盡力,如今她也算是自立門戶,卻是隱藏的那麼神秘,她就在蒼溪,卻不和淮南閣沾有一丁點關係,想來便已經下定了決心。
趙豫章歎著氣思索著,而蕭疏的表情很是凝重,他在想著,孟善這幾年若是一直在蒼溪的話,那麼他派去的人已經將蒼溪可以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到底這清月教的落腳點在哪裏呢?
孟善,你快些回來,隻要你回來,一切依了你。無論是淮南閣的夫人,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我都依了你。
淮南閣到了下午便將這個消息全都傳遍,淮南閣的人自然是十分歡喜,久尋不見的護法終於有了消息,這其中便是以芙蕖最是高興,整日趴在蕭疏的房間外麵聽他還有什麼未說完的話,或者是遺漏了什麼,趙豫章出來時見她像是蜥蜴一樣趴在門上,抱劍而立一副俠者氣派,“芙蕖師叔,你這聽門的姿勢也實在太不好看了,這樣不雅要是讓樓大哥看見了可是怎麼辦?”
芙蕖揮手趕著他,繼續看著裏麵:“走走走,這回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說完話一愣看著趙豫章似笑非笑地趕緊嗬斥著:“你這小鬼,如今卻是越發大膽,竟然敢教訓你師叔,沒有一點小輩的樣子。”
趙豫章唉聲歎氣地走下台階:“您也要表現地像個長輩啊,整天還就是一個小孩子一樣,你啊,也已經十九年華,還是早些找個可心人呢嫁了吧,否則待在這淮南閣便成了老姑娘了。”
他話音一落頓覺腦後劈來一股涼風,趕緊閃過,再看芙蕖已經翻了個筋鬥一掌橫打過來,氣勢洶洶,趙豫章見情況實在不利,嬉皮笑臉地離開,這副樣子才像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絲毫沒有剛才在蕭疏房裏那副少年老成的樣子,一溜煙地就跑了。
芙蕖氣呼呼地將手放下,小聲說道:“你這個小屁孩懂什麼,我芙蕖的感情若是給了一個人,哪裏那麼容易收的回來。”
她在看著裏麵並沒有什麼動靜,打聽不到孟善的消息,又想著那趙豫章剛才說的話,樓雪從三年前便再也沒有了消息,而自己卻是守著一顆真心日日期盼他的到來, 卻日日沒有見到他,這份或許隻有他一個人在進行的感情,到底能堅持多久,樓雪,若是下次你來淮南閣,我便將我所有的事情全都說給你聽。
隻是她看著這頭上窄小的一片天暗自感歎,樓雪,而你又會在何時才來這裏?若是你和孟姑娘都能回來,那我芙蕖此生便已無憾。
“什麼?你竟說那孟善還活著?”朱羅玉翠的宮殿裏,啪地一聲傳來瓶子碎了的聲音,宮殿內站著的宮女全都嚇得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隻見那穿著錦稠羅緞的女子頭上的珠釵發著金光,她美豔的臉呈現出來的卻是另一府樣子, 極為可憎。
“息怒?”她尖聲叫著,看著回來報告消息的女子說道:“你叫我怎麼息怒,原本以為死的早已屍骨無存的人如今活的正好好的,還將那個裘清灰殺了。他也真是無用,那孟善如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竟然還能死在她的手裏,枉我廢了那麼大力氣將他弄出宮去,誰知……”她越說越氣憤,將那跪在地上的宮女一腳踢翻,將宮裏的東西一陣亂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