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鼓著嘴,卻是不看一眼那戎葵,孟善看著眾人並沒有異議,便也招了招手,“既然是這樣,便依了那落絹一言,放了他。”
清月教的兩個女子正要給他鬆綁,卻見那戎葵自己鬆開投之一笑,那眾人自然是驚訝異常 ,看來落絹姐果然說的對, 這少年明顯就是深藏不露。
戎葵恭敬地對著那上頭坐著的女子說道,“戎葵甘願為清月教獻出自己一份微薄之力。”
孟善看著他冷笑到:“既然這樣,戎葵,你便不要後悔,我清月教在各派找上門來可是還有一個敵人沒有處理呢!”
戎葵哈哈笑著,看著孟善的眼睛熱烈而又深情:“戎葵知道。”
遮天清月教的人一早便全都到了另一個山頭,一方麵他們是不想借著自己的有利地勢來贏得勝利,另一方麵也是不想暴露自己的方位,與那些殺害孟家莊的人大戰在即,他們不能這麼草率,想要一句殲滅,便要做好十足的把握。
這一天孟善和戎葵走到這片山頭眺望,戎葵看著她單薄的身子問著:“今日要來的是誰?”
孟善平視著前方 ,一聲冷笑道:“玉麵狐狸葛老丘。”
這玉麵狐狸葛老丘是個女子,準確地來說應該是個老婦人,她長期占據蒼溪山頭,卻因為孟善來了而不得不割據領地自然是懷恨在心,此次上門必定是要拚個個你死我活。
她為人十分歹毒,從來出招不按套路出牌,江湖上有不少人死在她的陰謀暗算之下。此次自然是要小心。
戎葵看著孟善:“一會兒你千萬不要暴露出來,躲在我身後,我會護著你。”
孟善鼻子發出了冷冷的哼一聲,看著前方:“這裏要保護我的人有太多,你不必如此,護好你自己便是。”
戎葵正要說什麼,卻忽聽得山風中送來的悶雷之聲,孟善神色一凜道:“那玉麵狐狸來了,她一定被阻在外麵了!”
孟善正想下山觀察,卻忽見對麵山頭,一條人影飛奔而來,定睛一看,卻是玉麵狐狸。戎葵一把將孟善推開,獨自麵對玉麵狐狸,看來這老奸巨滑的玉麵狐狸卻是跳過山頭直搗黃龍來了。
孟善道:“戎葵,這老婦人心腸歹毒地很,你可得當心。”
戎葵點點頭劈手一掌獨立在山頭,轉眼之間,那玉麵狐狸是聲到人到。
“哈哈哈哈……”葛老丘腦後盤著一頂黑發發髻的老婦人應聲而至,她那幹枯的皮膚黃瘦且沒有水分,那雙拿著拐杖的手如同鷹爪一樣可怕。戎葵看著她說著:“老太婆,你也太沒臉了吧,我以為玉麵狐狸是個多好看的角色,你既然沒有本事讓人家搶了山頭便認了吧,這從來都是成王敗寇,你如今再來無理取鬧,可是有些不好聽了。”
“哪裏來的小娃娃,這麼猖狂。看我不斬斷你的喉嚨。”那玉麵狐狸最是討厭別人說她的相貌,惱羞成怒,自然是一揮袖子開始打起來。
手中連出幾個辣招,狐狸拐杖橫掃直格,呼呼挾風朝著戎葵這邊過來,拐重如山,隻是戎葵自然是輕功卓絕,無奈玉麵狐狸打得砂石紛飛卻也打不著他,直讓她火冒三丈。
戎葵哈哈笑著,決心和他好好打一場,讓孟善看看自己的能力。玉麵狐狸自然是小瞧了戎葵,如今頓時棋逢對手,精神倍長,把獨門心譜和拐杖使得淩厲無前,隻見招式展開,那瘦小的身姿天矯如神龍飛舞,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戎葵更是拿劍拚刺,擊打撩抹,乍進乍退,又飛躍到老太婆身後倏上倏下,身影時實時虛,每一招都是暗藏幾個變化,妙到毫巔。那玉麵狐狸吃力的招架著,久戰強攻不下,大怒喝道:“好,老婆子我今天與你拚啦!”
隻見那玉麵狐狸頓時拐掌兼施,打得越發是凶猛,隻見那枝狐狸拐杖,劈腿一陣掃打,劈掃盤打,那聲勢更是恰如駭電驚霆,惹得山頭震動。
每一招都是奔向戎葵的要害,戎葵自然是出手反擊,左掌更是用到了排山掌力,一氣嗬成,湯氣成風,震歪那玉麵狐狸的力氣,孟善在旁邊看著笑著,隻見那兩人拚的正是激烈,自然不肯收手,那玉麵狐狸更是連分神說話都不願意,雙方以攻對攻,以戰對戰,不到半個時辰,已拚了兩百多招!
這玉麵狐狸雖是招招毒狠,輕功雖妙,內家真力不如戎葵,何況她年紀大了,拚站一久,慚覺呼吸緊促,處在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