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驀聽得玉麵狐狸喝道:“著!老身今日就跟你同歸於盡也不錯。”她的狐狸拐杖往上一抽,隻見順勢反展,那速度更是疾如閃電,把戎葵的寶劍壓在下麵,瞬時左掌反手一掃,摑向戎葵的麵門!清月教眾人趕來正要相助之時,卻見戎葵說道:“誰都不許插手,一人拚一人才最公平。”
那玉麵狐狸雖然嘴上為說什麼,但心底卻是暗自感歎這少年倒是懂得江湖道義,不過她玉麵狐狸向來名聲不好,管的什麼仁義道德,還是活命最重要。隻見戎葵閃身一過居然從玉麵狐狸的杖底鑽出,反手一劍,以牙還牙,劍尖又指到了玉麵狐狸的心窩。
那玉麵狐狸本以為這一招戎葵必定是絕難逃避,那料仍然給他逃脫,自燃覺得自己丟了麵子。
葛老丘大怒,拐杖一揮動,一招“平沙落雁”,掃腰著戎葵的擊腿。那戎葵見她年紀如此還能始出來自然是叫道:“打得好!”
他霍地晃動身子往上跳,狐狸拐杖在他腳下一掠而過。戎葵身子懸空,招數卻絲毫不緩直直地衝上來,一招“白虹貫日起”,淩空下擊著玉麵狐狸,那老婦人橫杖一擋,隻聽呼的一聲,劍和拐杖滋滋相交,戎葵的整個身子便被反彈起來,趁著勢頭傾斜掠出數丈之外。
隻聽的山頭得陣陣笛隱隱傳來,兩人細細聽著,那笛音細而清脆,儼若遊絲嫋空而秒飄不定,氣絲若斷若續,似從天外傳來而猶如雲間穿破。
戎葵麵帶笑意,想來是孟善為自己在助興,那麼他可不能這麼隨意。那玉麵狐狸麵色倏地一變,這孟善的笛聲向來被人叫做催命符,此笛一響,想必是看她已經沒有了勝算,即便如此,她還是掙紮著抵抗,玉麵杖一拐打來,戎葵笑眯眯地一閃閃開,虛晃一劍,待玉麵狐狸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將寶劍插到她的身體,直至心髒。
那老太婆掙紮了兩下,終於難以置信地看著戎葵插在自己身體裏的劍,仰天長嘯一聲,身子虛晃掉落在萬丈深淵,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掉下去必是粉身碎骨。
清月教的女子皆是抖著肩膀,戎葵擦了擦劍上的血,摸著自己臉上的血說道:“孟善,怎麼樣,我有資格進清月教的門麼?”
孟善輕輕哼一聲,由旁邊的人將她扶著飛往另一個山頭,戎葵看著她的背影癡癡笑著,而清月教眾人卻是睜著眼睛看著那戎葵的招式武術極為厲害,驚訝地個個都睜大了眼睛。
戎葵立在山頭,細想著若是孟善真的甘願待在這裏,那麼他倒是不介意占山為王當個山野莽夫,一輩子為她劈柴種花。微風吹過正是不燥。
而盛京城裏卻也是不一樣的平靜。
隻見落日殘雲,盛京城內長影餘輝,未央宮內嫋嫋升起一縷龍涎香,太後喝著茶端坐在殿上,身著紫色貴氣的暗花綢緞,扭動著無名指上鴿子蛋大的祖母綠,麵色十分沉重:“你是說,皇上今天嘔了三次血,太醫開的藥也沒喝下去?”
小李子跪在殿下,低垂著頭:“回太後,是的,太醫說……說皇上的病情比原來重了許多。.....”
太後沉默許久,揮了揮手叫小李子退下。
身旁著淺藍色素衣的年長宮女環顧著四周示意一下,一旁的宮女便知趣的退了下去,與此同時未央宮的正門也是緩緩閉緊。
那年長的宮女頓了頓,走進太後身旁,說道:“太後,皇上恐怕是時日不多了,雖說著太子之位已是確定,可是自古國母便隻能有一個,如今皇後已是命定的太後,可這秦妃卻是被太子追為生身母親,還是不得不防啊。”
太後起身,扶了扶頭上的步搖,歎了口氣: “是啊,吾兒是沒有這個長壽命了,那個妖豔女子本宮看著便鬧心,引得皇上如此著迷。自打她入宮以來,老二老三接連出事,如今隻剩下一個老四,這皇上又不恩澤於後宮其他妃子,卻是半個皇孫兒都沒有了。本宮是怕這太子登基之日就是這江山易主之時啊”
年長宮女側到太後耳邊,竊語幾句後,太後嘴角微微帶著幾絲笑意,拍了拍年長宮女的手:“你啊,果然是哀家的得力助手,如此這般哀家就是去了也放心了。”
幾隻孤雁飛過屋脊,落花掃過宮牆,紅磚黛瓦中宮人默默,宮中向來就沒有不透風的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