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的手已經摸向了劍,那糙臉大漢也就是王照全探身勾著頭,笑眯眯地對照著他的模樣,點頭說道:“這畫得還挺像,寬臉大耳,我娘說我是極有福氣的相貌,這位小兄弟,你覺得呢?”
他指的自然就是坐在他身旁的芙蕖。
隻見那王照全說話間,旁邊的店夥計已知大事不妙,趕緊顫抖著挪動腳步,想要慢慢往邊上挨趕緊逃出去。
卻見那王照全發現了他的意圖,隻見他眉眼一蹬,臉上略微地一抽搐,再看那筷影一閃,店小二的右手小指頭傳來一陣疼痛,芙蕖隻聽到啊地一聲慘叫,卻見店小二的小指頭被竹筷穩穩挾住,動彈不得。
他說話間還是笑著,看著芙蕖笑著,隻見轉眼間就將那店小二的手指夾斷,一掌拍出那客棧,店小二抽搐著口吐鮮血,眼睛一蹬似是有什麼想要說的,卻最終兩腿一蹬死了。
那糙臉大漢這才看著她腰間的令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芙蕖,或者現在我應該喚你淮南閣護法吧?嗯?”
芙蕖麵對他忽如起來的點穴卻是動都不能動,她用力掙紮了幾下,卻沒有想到那糙臉大漢將竹筷使用的極好,挾得甚緊,就如鐵鉗一般讓她沒有半點方法。
“你真以為我這麼傻,你腰間的牌子早已經告知你是什麼人,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選擇坐在你身邊!”
芙蕖將頭轉向了自己腰間,心中實在懊惱,原本就是要隱秘身份來江湖的,怎料卻是犯了這等低級錯誤,還真是無奈,她隻能咬著牙看著那王照全自作聰明地道。
客棧裏的人皆是坐在凳子上不敢動更是不敢逃,誰知道下一個死的不會是自己?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戴著黑色鬥笠的人卻是輕輕笑了一聲,芙蕖突然一個機靈,這個聲音她太過熟悉,她猛地將頭看向那邊的人,卻見他正悠然地喝著茶,笑著說道:“王照全,原是河南人,不久前潛入這淮南城,殺了似水潭三人,我已經追蹤了你半月有餘,今日卻在這裏碰見了。”
那王照全看著他周身漆黑,方才他一路趕著吃肉喝酒,卻沒有注意到緊跟著他後麵又來了一位男子,看著他那狂妄的語氣,那王照全哈哈笑著,將1桌子拍的震天架響:“好你個小子,你又是誰,竟然敢擺這樣的譜?”
那男子將茶杯放下,緩緩地揭開鬥笠臉上麵無表情說著:“不瞞你說,我便是樓雪!”
那漢子大驚失色,騰地站起身來,看著樓雪說道:“什麼?”
芙蕖睜大了眼睛,想要說話,卻被那人點了啞穴,隻能支支吾吾地發出悶哼的聲音,樓雪卻是瞧也不瞧她,將劍就那樣拔出,嘴角輕輕一揚 :“王照全,你平日作惡多端不說,如今又殺了幾條無辜的人命,今日我樓雪便替天行道,將你這個狗賊送去閻王殿給那些冤魂賠罪。”
那劍耍的一下便劈到了王照全的左臉,他趕緊躲過去,桌子立馬變成了兩半,芙蕖驚的一聲魂,卻見樓雪直撲這邊來,那糙臉大漢隻得放開自己,與樓雪開始拚殺,那王照全一股蠻勁拳拳到肉,看著淩厲的掌風,芙蕖暗暗在心中為樓雪捏一把汗,不過樓雪劍法奇特,輕功飄逸,身子又很是輕巧,翻來覆去地將那大漢折騰地很是累,兩人大戰三十來招,那王照全身上已經劃滿了傷痕,早已經沒有力氣,想要突圍卻是找不到出口,正在此時,他斜眼一瞟旁邊的芙蕖,一手抓住她,捏著她的喉嚨,狠狠地說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要了她的命。”
芙蕖感覺到一股窒息,已經在咳嗽起來,那樓雪卻是絲毫沒有聽見似的繼續往前走,王照全卻是不知道樓雪是為了人命才來拿他為何現在卻1是一點也不在乎,趕緊說著:“你可要看清楚了,這可是淮南閣的芙蕖護法,江湖上人人都知道你與淮南閣交好,若是讓他們知道你見死不救,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麼?”
說著將力道更是加重了些,芙蕖漸漸地快要沒了隻覺,可是她的目光1卻是始終看著樓雪,那眼裏散發的悲傷的情緒毫不掩飾,樓雪突然一笑,攤開手來:“你繼續殺吧,一個也是死,兩個也是死 ,隻要除掉你,我可不在乎犧牲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