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雨中溫情誰人知(1 / 2)

他說著猛衝了過來,那王照全趕緊將前麵的芙蕖推往樓雪正要刺向的劍,狠狠地說道:“去死吧。”

樓雪早做好了收劍的準備,一把攔住倒下的芙蕖,隨後將那王照全一腳踢翻,隻見那糙臉大漢並未做太多的掙紮,便被樓雪一件刺死,眾人眼見鮮血淋漓,皆閉著眼睛。

這時候樓雪回過頭來看著倒在地上的芙蕖,忙把她的穴道揭開,替她運功療氣,掐了她的人中,將她抱起來拍著她的臉說道:“芙蕖,芙蕖,你沒有事吧!”

芙蕖悠悠然地醒來眼見是樓雪那張清晰的臉,她先是嘴角一扁,想著她費勁心思想盡辦法下山來見他,卻見他剛才見死不救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樣子,怎麼不傷心,眼角流出一行淚,那樓雪自然是沒有見到過女子這樣,尤其是芙蕖,著實有些慌張,搖著她說道:“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那芙蕖卻更是哭的厲害了。樓雪不明所以地看著眾人,那些人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的緣由。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說著:“少俠啊,想是你傷了這姑娘的心了,眼見自己心愛之人絲毫不考慮自己的生命安全,讓他怎麼不傷心啊!”

芙蕖止不住地啜泣著,卻聽那樓雪輕輕說著:“我若不表現地對你不在乎,那王照全怎麼肯放過你,芙蕖,在你心裏,我是如此絕情無義之人麼?”

樓雪慢慢地擦掉芙蕖臉頰上的淚水,芙蕖卻被他剛才如此溫柔的動作驚呆,又聽他如此好脾氣地跟自己說話,慢慢止住自己的情緒說著:“樓雪 ,你三年沒有去淮南閣,難道不想我麼?”

樓雪沒有回答她,似是否認也似是默認,芙蕖卻是定定地看著他:“不管你有沒有想我,我喜歡你,便要和你在一起。我這會可是冒了被趕出淮南閣的危險,若你也將我趕走,我可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樓雪歎了一聲氣,將她放下慢慢地走出客棧,眾人都給他讓道,芙蕖慢慢地笑著,知道他這樣做就是不拒絕自己,擦掉還殘留在臉上的淚花,笑著說道:“我就知道 你也是喜歡我的。”

芙蕖的心情這樣好,可是外麵卻是下起了大雨。

她慢慢地跟在樓雪身後,雨點打在她頭頂的梧桐樹葉子啪啪直響,甚是好聽,她不由地眯著眼聽。

雨滴順著衣服的脈絡淌入她的衣袖……

她突然仰頭看向慢慢繹移到自己頭頂的黑色玄衣,心中不禁有點感動,這位遊俠總算有點人情味了。

“你若是生病了,我還得照顧你,麻煩。”

樓雪淡淡道。

“……”芙蕖嘟著嘴巴看著一臉嚴肅的樓雪癡迷的說道,“樓大哥,那我還真的想生病,照顧病人的你是什麼樣子呢?”

他沒理她,接著往前行去。

樓雪隻是穿著一身青色衣服,那外麵的玄色披風遮著她,而他自己的衣衫卻被全都雨點打濕。

盛京的喪鍾終是敲響,那年邁的皇上久病終究回天乏力,據說他在臨死之前一直要嚷著見秦煙雨,隻是這時候的秦煙雨已經淪為階下囚,又被皇後等人擋著,又哪裏有資格去見他,老皇帝死不瞑目 然而誰也不知道。

舉國同喪。

久在盛京的沈靈的心情也不由的沉重起來,她素來不問朝政,隻管做自己的生意人,賺自己的大錢。

但久聞這皇帝勤政愛民,是不可多得的好皇帝,如今斯人已去,不免傷感。何況,這京城的天也是要變了。

就連莫少陵這個浪蕩子也感歎太平日子不多了。莫少陵是偶然認識沈靈的,他是京城四少之一,那日不過是隨意要來買些古董玩意兒回去討老爺子歡心,卻是見到了那活潑可愛的寶玉齋莊主沈靈,一見沈靈誤終身,從此以後便整日成為了沈靈的跟班,這也是為什麼沈靈身邊的顏華如此急躁的原因。

當然沈靈一聽這話,她口中的酒噴灑出來,這個持寵而嬌的少爺喝花酒她信,調戲良家婦女她信,卻是唯獨不信他這憂國憂民的樣子。

莫少陵吞下一口酒看著一臉玩笑的沈靈歎著氣心思沉重地開口,“沈靈。”

他很少這麼正經,弄得沈靈也不得不收起笑臉陪著她一臉嚴肅,卻聽那莫少陵說著一些胡話,“你盡快與我成親可好?皇上駕崩,要是國喪一出,可就有一年不允許婚假的。我查了查,四月有很多好日子,你想在哪天便在哪天。”

他突然放下酒壺道,“我莫少陵對天發誓,此生隻娶你一人,隻對你一人好。”顏華忽的將拳頭捏的緊緊的,正要出拳時,卻聽見沈靈看著莫少陵說道,“少陵,我不願失去你這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