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雨中溫情誰人知(2 / 2)

“沈靈,我不會妨礙你的,真的。成親後,你仍開你的寶玉齋,逛青樓,喝花酒隨你,你向來不愛我王府的規矩,那你便不用理那些規矩,……”他急切地開口,卻被沈靈止住,“可我不喜歡你,少陵兄。”

莫少陵頹廢地一笑,顏華自然也是一愣,姐姐不喜歡莫少陵,他的心裏幕地像是有著燦爛的花盛開,隻見那莫少陵頹然地退後幾步,慢慢放開沈靈,他苦悶地坐在石凳上抱著頭,他不明白為什麼沈靈會不喜歡自己,他是京城的大戶在朝中是那樣的有勢力,比起皇室是有風得風,要雨得雨,且又比那朱門紅牆自由了許多,一個女人尋求的不就是這些麼,可是為什麼沈靈就是個特殊的存在麼?

沈靈不理這些俗世,笑著大口喝著酒,“我是我自己的,在我沒有放棄之前,你們誰也不能奈我何。”

沈靈想,不認識莫少陵就好了,那樣一個快活的貴公子,如今被她折磨成這副模樣。孟善啊,如果是讓你看到我這副模樣,定然是會笑話我的吧,可是盛京已經不複當年,該回來的人都回來了,你又在哪裏呢?

“莊主,石寨門來信了!”老譚渾厚的聲音在底下響起,以往都是顏華來跑腿,但石寨門卻是例外。

沈靈吹著口哨,她急匆匆地奪過老譚手中的信,向房間走去,囑咐誰也不能進去。沈靈隻有在這時候才擺出主人的風範,大夥好奇心再大,也不敢胡亂猜測。

莫少陵看著沈靈,一聲歎氣,也就隻有那個師父才能讓她如此開心了。

顏華靠著欄杆,露出一張邪魅的俊臉,看著還在石凳上倀然若失的莫少陵,一臉得意。

一個整日遊蕩的尋常公子就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不是碰的一臉灰。隻是石寨門又來信了,每次來信,姐姐都是很高興,這種高興讓他比任何時候都要驚慌,他的手扒在柱子上,緊緊盯著緊閉的房門。

沈靈神色緊張地拆開信封,左看又看終於笑出來。

隻見那信上,不過百字,沈靈卻看了又看,細細地摸著這勁道十足的字體,“不愧是師父,相比那文人騷客,比起他來,還是差遠了!”

那信上寫著:為師近日聽江湖傳言,吾徒靈兒盛京風頭正盛,我很欣慰,但是切記凡事不要太張揚,要學會為人處世,我在石寨門很好,切勿掛心,另外,淮南閣孟善一事我也聽說,你莫要太過擔心,身為陰陽閣的人,便知道人活一世不過一副空虛囊而已,我們不能事事順應,你早點明白這個道理,便可早點看破生死到達無憂境界。

沈靈淡淡笑著,將鼻尖輕輕湊在那紙上慢慢地聞著紙上的墨香,想象著師父磨墨揮筆的樣子。

她將信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床底的暗格裏,一臉愉悅地走進書房。

“師父在上,沈靈已收到。”沈靈拿著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字,卻還是不好看。“徒兒謹記師父教誨 ,定然不會插手命中注定之事,還請師父不要掛心。”沈靈咬著手指,臨末了加上一句,“靈兒甚想念師父,安。”

她不由地笑笑,蓋上自己的印章,那是師父親自為她刻的小狐狸 ,師父說過,自己便像隻小狐狸一樣總愛依偎在他的身旁。

她輕輕的吹幹墨跡,將自己床底下塞著的一些畫紙全都拿出來,那裏麵盡是畫像,是在石門寨裏露出真實麵目的師父,極其的俊美而又儒雅,一撇一笑,揮劍寫字,都是吸引著沈靈。

這些畫像都是靠著她的記憶慢慢的畫出來的,沈靈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自己已經不知畫了不知多少張,自然是像極了師父,不知他看見後會不會誇獎自己雖然字沒有練得太好,而畫畫技術卻變得高深莫測了。

她拿漿糊沾住,幾乎是跑著走到院子,“譚叔,幫我寄信,快,十萬夥計。”

她焦急的語氣,讓譚叔每回都覺得石幽穀又或是寶玉齋出了什麼大事,但不過隻是她想早點讓師父見到自己的信而已。

沈靈嬌笑著想著師父見到她這副信的樣子,雖然言語不多,卻是字字真情。

沈靈幾乎是蹦跳著離開院子,不過最近還是少出去為妙,皇帝駕崩 難免惹出什麼亂子來讓師父生氣。